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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一形成,孙享福立即想到了运作,推动出几个山头来,让他们各自坚持自己这个学派对于儒学的理解。
给它们整出个‘南派儒学’,‘北派儒学’,‘传统儒学’,‘现代儒学’,出来,让本就颇多争议的儒家学派自己内部去斗,岂不是妙哉。
然之后,孙享福也不多在这里多留了,他再度去找已经睡过一轮下午觉的虞世南商量,他读过虞世南对于四书五经的注解,太知道虞世南对于儒学的理解了,说白了,他的儒学,是偏向传统儒学的。
所谓的传统儒学,就是儒家最开始形成的本源思想,也就是六六六思想,所以,虞世南在六德,六行,六艺上的造诣极高,可能也正是他的才能十分全面,品德高尚,心胸豁达,才让他保持身体康健,长寿的原因吧!
一般人无法想象,像虞世南这样的大儒,年轻的时候,是练过骑射的,到了五六十岁的时候,他还能在秦王府做参军,跟着大军南征北讨,可见即便是到了这个时期公认的老年,他的本事也都没有落下,这是他对学业坚持不懈的修炼所才成就出来的。
由于地域的原因,三国以后,儒学就开始变的宗派林立,在南北朝时期,大致分成了两大体系,南派儒学和北派儒学,这两派对于儒学的理解,差异甚大,南朝被称之为汉家正统,所注重的乃是三纲五常那一套,北派,则是由于百姓以胡人为主,对儒学理解的比较浅一些,大多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这也是为什么大唐第一年开科举的时候,文科生那边,出现大矛盾的原因。
至于现代儒学,姑且就算作孔颖达现在要推动的东西吧!他想给儒家改变属性,想把兼并,改革和格物三大要素推崇起来,不能说他这么做是错误的,只是孔颖达的目的不是那么纯粹,只是想帮助儒家,争取社会地位而已。
到了书房之后,孙享福把自己的想法跟虞世南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倒是叫虞世南整个人都愣住了,最后,孙享福被虞世南从书房里赶了出来,说自己要好好想一想,让孙享福不要轻举妄动。
黄昏时分的时候,虞秀儿留在了虞府用饭,稍后她会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回家,孙享福,则是乘车来到了魏征府上,德叔早前来送蓝莓的时候,一早就将拜帖送给了魏征,所以,现在魏征府上早已布好了酒菜宴席,还邀请了不少陪客的人,等待孙享福上门。
“正明才刚回到长安,不与家小多团聚两日,就跑来见老夫,可是有什么急事要商量?”
“急事谈不上,只是觉得,有些事情,需要多沟通沟通。”
下了马车,孙享福与到府门前来相迎的众人一一见礼,然之后,和大家一起进入了魏府的宴客大厅,这边,被魏征请来的,几乎是所有法部在京的五品以上的官员,足有一二十人。
分宾主坐下之后,照例是先看着歌舞,吃喝了一阵,然后再开始谈事情,可别以为魏征有多勤俭节约,这家伙也是山东世家出身,自己还有一门酿酒的手艺,在长安也有些产业,必要的花销他还是支撑的起的,只是他比较注意自己的名声,从不在道德上,给别人说闲话的机会而已。
歌舞散去之后,孙享福也没什么新手继续吃喝,便对魏征道,“我今日前来拜访魏公,是对于法部此前商议上报的一些律法条例,有自己的意见,需要跟您讨论讨论。”
“正明尽可直言,我等可是巴不得有更多的人提意见呐!”
魏征此前修订的律法的大框架,就是从孙享福的意见中抽取的,只是他自己根据这个时代的可行性,做了很多改动,现在,大唐面临的情况更加复杂了,岭南诸部上了户籍,如同中原地区的百姓一样,需要纳入管理了。
云南,高句丽,吐谷浑,党项诸部,甚至整个西边的疆域,原先都不是汉民族地区,如果全部按照中原地区施行的律法来一刀切,估计会出现很多问题,魏征以已经有所预料,和大家研究过好几轮之后,决定用一套比较宽松的律法来来管理那些少数民族地区,意见稿已经拿到朝堂去商议了,只等李世民回来长安之后,拍板决定,就能执行。
孙享福看过他们弄出来的意见稿,对他们制定的管理模式,有很多不同的意见,自然是要在李世民还没有决定之前,先跟以魏征为首的法部提出来商量修改了。
第500章 论法律系统
有魏征的话在,孙享福也不客套了,道,“我以为,律法律条,要在当地实地调查过后,再因地制宜的针对性制定比较妥当,太宽,或者太紧,或者先宽,再逐步的收紧,都不合适。
他们一旦适应了宽松的律法,就也不愿意再服从收紧的律法了,咱们最好是尽量的摸清楚当地的民俗之后,将整个主体框架定下来,稍后作一些细微的修改就行。”
孙享福这一段话,听的在场诸人是纷纷点头赞同,各地民俗差异较大,是他们之前就考虑到的问题,比如,中原地区禁止杀牛,而草原游牧民族地区,牛羊却是主要食物之一,你执行一样的律法,肯定不能行。
比如盐,在吐谷浑的盐湖地区,这东西遍地都是,根本不值钱,你用中原地区的售价,税法来管,肯定是不合适,再有诸如云南,全民都在弄野生药材,茶叶之类的东西赚取收入,田地数量很少,你靠中原地区的税法来管理,肯定不行。
等等等等的事情太多太多,法部,需要专门成立一个争对立法的部门,搞调研,搞实际可操作的统计等工作,可不是你法部的官员,在长安开开会,拍拍桌子就能定下来的事情。
这些典型的问题,跟魏征和法部的众多官员讨论过后,大家便当场确定下来,得照着做,然后,孙享福就开始说第二件事情了,这也是孙享福前来拜访魏征的原因之一。
“魏公以为,法律最应该捍卫的是什么?”
魏征几乎想都没想便答道,“公正啊!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孙享福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公正,由于某些社会原因,咱们无法使用它,让所有社会阶层做到公平,但却是能够使用它让保护社会的公正,那么,为了让它能够长久的维护社会的正义,作为法部官员,就应该维护它的公正性,使它不轻易的被皇权,军权,政权所破坏,魏公你说是吗?”
“这是自然,不管是谁,想要企图动摇律法的公正性,老夫和法部官员都是不会同意的,即便是陛下,老夫也会据理力争。”
“魏公说的好,不过,我听说最近孔祭酒等一干儒学子弟,在积极的推动儒法合流,您说,他们这些儒家子弟,为何要对此事如此上心呢?莫非,他们是想左右咱们大唐的律法?”
“这······”
魏征同样是儒学大家一枚,又是儒学的发源地,山东的本地士族,孔颖达搞那么大动作,自然没有瞒他,甚至,还积极的拉拢他一起,不过,他虽然不反对儒法合流,但却反对孔颖达大力支持李泰的做法,李承乾是嫡长子,虽然才学不显,但至少没有什么大错,如果因为他们的一些利益诉求,而推动两位皇子挣位的话,魏征以为是万万不可取的。
玄武门事件,已经死了太多的人,他可不想让这一幕重演,而且,他深知,目前大唐的局面来之不易,如果被内部争斗给毁了的话,那就太可惜了,经孙享福这么一问,他才惊觉,原来,孔颖达代表的那些士人集团推动儒学合流,居然是有其它目的的。
魏征有些疑惑的问道,“正明可是觉得,律法想要保持公正,就不用应该属于任何一家?”
“正是。律法的覆盖面,几乎是社会上的所有人,被某一个特定群体掌握了它,后果十分可怕,魏公您能保持一颗公正之心,这十分难得,可是,您的后来继任者呢?他们都能保持一颗公正的心吗?”
“这······”
不仅是魏征,连在坐的各位法部官员,也在孙享福提出这个问题之后,也进入了沉思,他们之中,其实大部门都是儒家出身,在一般情况下,他们会自然而然的更加偏向于优待儒生,做主官的都是如此,何况是下面办事的。
这就导致了地方上,会出现儒生犯法,或者儒生与人争辩,闹到法院打官司的时候,会得到很大程度的偏帮,长此以往的话,法律可能就会变成专门保护儒生的东西,失去了其公正性。
这个问题,大家不是没有看到,但是,你若说要改正,目前还真没有多少办法,幸好此前孙享福在建议成立法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