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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这则消息,楚泽也不会去亲自跑一趟重庆了。
现在被日本人捷足先登,这难道不值得怀疑了,这要是警察的话,办案得讲究证据,可这不是不是嘛。
“陆希言,你想干什么?”拿掉嘴里的毛巾,胡蕴之急吼吼的质问道。
“胡兄,聂小姐和小公子出事儿了,被日本人捷足先登,现在她们可能落在日本人手里。”陆希言盯着胡蕴之道。
“这怎么可能!”胡蕴之惊的眼珠子瞪的老大。
“楚泽前往重庆之前,而且日本人则提前了半个月,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陆希言问道。
“我怎么知道,那时候,我还没来上海呢。”胡蕴之道。
“你来没来,我们可不知道。”
“我……”胡蕴之还真是没办法解释,他来上海之前,确实没有通知任何人,那也就没有人能证明了。
“你该不会怀疑是我给日本人告的密吧?”
“如果是你的话,我还会在这里跟你说话吗?”陆希言上前解开胡蕴之身上的绳索道,“你别怪老五他们,军师待他们如同父兄一般,本来军师有后人,他们都非常高兴,现在落到日本人手里,你知道他们的心情。”
“我理解,我理解……”胡蕴之苦笑一声,这才明白自己为啥被郭汉杰给绑过来了。
“我让老五请你来,就是想弄清楚,军师后人的消息怎么会被日本人知道的,而且他们还抢先一步去了重庆?”陆希言道。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呀。”胡蕴之一张脸都快变成苦瓜了。
“你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军师后人在重庆的?”陆希言问道。
“是军师自己告诉我的,我们俩虽然在理念上有些争执,可彼此都把对方当做是可以托付性命的人,所以,他才把这个秘密告诉我,就是怕哪天他有什么不测,我还可以照顾他的家人,反过来,我也一样。”胡蕴之解释道。
“那你既然知道聂小姐和小公子在重庆,为何却不知道她们的具体地址呢?”陆希言问答欧。
“世道艰难,我们都是四海为家,居无定所,就算给你一个地址,几天后或许就搬到别的地方了,我若是想要找到她们,只需在报纸上刊登一则寻人启事,她们看到了,自然就会来找我了。”胡蕴之道。
“那日本人怎么会找到的?”
“这个我怎么知道。”胡蕴之被问的是哑口无言,他也想知道日本人是怎么知道聂小姐和小公子的。
“楚泽知道寻人启事的事情吗?”
“知道,这还是我告诉他的。”胡蕴之点了点头。
“胡先生,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只能委屈你先在这里待几天了。”陆希言道,他并不想为难胡蕴之,可他得要向郭汉杰等人有交代。
“不行,绝对不行,陆先生,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胡蕴之急了。
“胡先生,我们不会把你当犯人看待的,你在我们这里,该吃吃,该喝喝,甚至,你想使用电台都行,不过,你不能单独使用。”陆希言道。
“你说真的?”胡蕴之问道。
“当然,我们也希望能搞清楚日本人怎么会知道聂小姐和小公子的行踪。”陆希言点了点头。
第179章 主动
“请问,你们这里301房间住着一位姓张的先生吗?”
“姓张,您稍等,我看看住宿登记。”青年旅社的前台工作人员查看了住宿登记后,道,“这位先生,您说的那位张先生昨天已经结账离开了。”
“结账离开了?”
老李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儿,胡蕴之化名张毅,一直都住在这青年旅社,如果另寻住处,一定会想办法通知老家的。
怎么会突然结账离开了?
“请问是张先生本人来结账的吗?”作为一个情报工作者,老李顿时觉得这有点儿不寻常,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念头。
“不是,好像是张先生的朋友。”掌柜的想了一下,回答道。
“朋友?”老李愣了一下,胡蕴之在上海的确有不少故旧相识,但除非是绝对信任之人,他是绝不会找过去的。
太危险了,他可还是重庆方面通缉的要犯,一旦被军统的人发现,那肯定是会被追杀的。
“掌柜的,那张先生的朋友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个头大概跟您差不多,身材偏瘦,长方脸,带着墨镜,其他的我就记不太清楚了。”掌柜的回忆了一下道。
“谢谢了,掌柜的。”老李一抱拳,从青年旅社离开。
找不到胡蕴之,老李只能先联系孟繁星了。
找孟繁星相对来说,容易多了,而且方式有很多种,最快的就是直接打个电话,按照约定的密语通话,就算有人窃听,那也是听不出来的。
接到老李的电话,孟繁星吓了一跳,老李来上海,事先并没有通知她,她也不知道老李怎么会突然来上海了。
但是暗号和声音都对,她自然没有任何怀疑,按照暗语中说的老地方前往见面。
明德书店。
老板已经换人了,老孙已经去别的工作岗位了。
不过,这里依然是上海地下党的一处秘密的联络点,只是,为了安全起见,它已经不常使用了。
在法租界,地下党的活动还是有一定安全保障的,起码日军未占领上海之前,地下党是可以半公开活动的。
日军进入上海后,活动受到了限制,地下党活动都转入了地下,但他们依然是存在的,只不过跟孟繁星这样的秘密情报小组是互不干扰的两条线而已。
“老李同志,你怎么突然回上海了?”
“还不是你那份电报,事关重大,我得亲自回来一趟。”老李解释道。
“老李同志,你也觉得他能够成为我们的人?”孟繁星有些激动,陆希言如果加入组织,那她们就是亲密的同志加战友关系,那她们之间的那一点儿障碍就荡然无存了。
“啄木鸟同志,你先别着急,据我们多方了解,你的未婚夫陆希言的确是一个可以争取的对象,他学识渊博,医术高明,也有一颗报国之心,难得的是他愿意帮助我们,虽然没有加入组织,却已经为组织立下了不小的功劳,但是,组织上经过慎重考虑,认为他暂时不适合加入。”
“不适合,为什么?”孟繁星不解的问道。
“组织接纳一个人,首先要考虑他的信仰,还有忠诚,陆希言的信仰我们还没有完全掌握,至于他的忠诚吗,我想他忠诚与你,大过忠诚于组织。”老李道。
“这……”孟繁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啄木鸟同志,我知道说这话你心里难以接受,但每一个人加入我们的党,都需要严格考察和考验的,我们的事业,我们的信仰是神圣的,你明白吗?”老李道,“当初你加入的时候,不也经受住考验了吗?”
“可是,老李同志,他现在的处境跟我不一样,唐锦那边一定会催他的。”孟繁星并不担心考验,而是唐锦那边未必有这个耐心。
“啄木鸟同志,其实这可以是看做是对他的一个考验。”老李道。
“老李同志,就不能换个考验的方式吗?”孟繁星恳求道。
“啄木鸟同志,如果他是一心的加入我们,那么他就一定能够通过这一次考验的,你要对他有信心才是。”老李道。
“那我该怎么跟他说?”孟繁星为难道。
“你就跟他说,组织上对每一个加入的人都需要进行一段时间的考察,至于什么时候接纳他,还要看他的表现。”老李道。
“好吧。”
“啄木鸟同志,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要相信他。”老李郑重的道,“对了,他有没有跟你提起有关铁血锄奸团的事情?”
“最近一段时间,好像没有提及。”孟繁星想了一下。
“那他跟铁血锄奸团是什么关系,你清楚吗?”
“他救过铁血锄奸团好几个重要人物的命,算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我公司的安保工作,也是他们负责的。”孟繁星道。
“哦?”
“他们并不知我的身份,只知道我跟陆希炎是未婚夫妻。”孟繁星解释道。
“他能用铁血锄奸团的人,只怕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浅吧?”
“他们的关系确实不错。”
“好吧,约个时间见个面,我想见一下他,当面谈一谈。”老李道。
“您要见他?”
“当然了,不然,我为什么要从香港过来,就为了跟你说这么几句话?”老李呵呵一笑道,“那样我在电报里就可以说清楚了。”
“好,我来安排。”孟繁星点了点头,“明天是周末,晚上,我约他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