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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耶律贤肯把一国军政都交付给这女人,想来少不得给她这狐媚的姿色所迷。”
石韦放下药箱,拱手道:“听闻娘娘身有不适,不知是哪里不舒服?”
萧绰道:“就是入夜的时候,我就觉着胸口有些闷怎么也睡不着。”
她说话之际,手抚向胸口,似是不经意的将薄衣又往下拨了几分。
如此一来,大半片白花花的雪丘尽露,只差那么分毫,甚至就能看到丘顶那墨玉珠石。
石韦心中砰的又是一跳,心想这萧绰怎的白天里还威胁要杀自己,转眼晚上却又春情发作,勾引起了自己。
无法窥知萧绰打得什么心思,石韦只得将目光极力的从她胸前移开,佯作淡然道:“娘娘请将手腕伸出来,且让下官为娘娘再诊诊脉。”
“那就有劳石御医了。”
萧绰翻了个身子,懒洋洋的平躺下来,将那直裸至腋下的手臂伸了出来。
她这般一躺,愈显出那玉峰的高耸,而她顺势将膝盖支起,一条腿便从被中露了出来。
石韦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萧绰下半身竟是一丝不挂,那修长的玉腿从脚尖直裸至大腿根部,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连洞府私地都要现出。
如今绝美的形姿,如何能不叫石韦心惊肉跳。
这一下他更加确定,这萧绰的确是在故意的引诱自己。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石韦暗定心神,指尖轻轻的搭在她的腕间,闭目不去瞧那春色,只静心的品她脉相。
萧绰的脉相与白日里并不太大变化,除了怀孕以及身体稍虚之外,石韦并没有品出其他的症状。
他品脉之际,眼睛微微睁开一道缝,悄然察看萧绰的表情。
他看到的,却是萧绰正面露着撩人的笑意,饶有兴致的盯着他瞧个不停。
她那笑容饱含媚色,仿佛在欣赏一道可餐的风景一般,隐约竟有几分垂诞之意。
“妹的,我契丹女人眼神这般不怀好意,定是在垂诞老子的美色,莫非今晚难逃此劫不成……”
“石御医,你诊的怎样了?”萧绰耐不住安静,娇声的问道。
石韦睁开睛来,佯作揣摩之状,说道:“看娘娘这脉相,也不似身有不适,倒有点像心火旺盛,无处以泄,故而才淤积于胸,会感到有些闷。”
他这番分析,已是有所暗示,那一句所谓的“心火旺盛,无处以泄”,显然是暗指萧绰私生活不和谐。
萧绰聪明绝顶,对汉话又颇有造诣,又岂会听不出石韦话的言下之意。
只是她却故作不解,茫然道:“石御医,何谓心火旺盛,无处以泄,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呢。”
她说话之际,眼眸依旧闪动着春情。
石韦想了一想,道:“下官想问娘娘几个问题,或许有所冒犯,还望娘娘恕罪。”
萧绰笑道:“你尽管问吧,本后恕你无罪。”
石韦遂问道:“下官冒昧的问一句,娘娘与贵国皇帝之间的夫妻生活,一向可和谐吗?”
他这话问得就有点现代了,什么“夫妻生活”的,萧绰一时听不明白。
石韦便干咳了几声:“下官的意思是,贵国皇帝上一次临(书书屋最快更新)幸娘娘,不知是什么时候?”
萧绰这下就听明白了,那狐媚的娇美面容,很快泛起几丝晕红。
她竟生了羞意。
当初石韦为她诊治血乳之症,亲手检查她的胸前之物时,萧绰都镇定自若,而今只因石韦一言,她却害羞起来,这前后的反差着实是有些大。
“石御医,你怎么问这种问题,太也有失礼数。”萧绰微微掩面,一副羞状。
明明是你在引诱我,这时还装起羞了。
石韦心中暗笑,嘴上一本正经道:“下官这问题确实有些唐突,不过下官也只是为确诊娘娘不适的原因而已,冒犯之处,还望娘娘能够理解。”
萧绰的羞意渐敛,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怅然,那如丝的媚眼中,渐渐的闪烁出几许淡淡的伤感。
沉默片刻,她幽幽叹道:“本后也知你是善意,只是这事说起来,实在是有些难以启耻。”
石韦一时不知再说什么。
“实不相瞒,上次陛下临幸于我,那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萧绰轻咬着红唇,从牙缝中挤出这一番话的。
耶律贤身体虚弱,想来也无力享受萧绰这般娇妻,作为妻子,亲口说出这种事来,总归会有些难为情。
萧绰的回答跟石韦预料的一样。
此时的他,忽然对眼前这个媚姿盈盈的一代女后产生了一种发自于内心的怜惜之意。
想她这个年纪,正当虎狼岁月,虽然丈夫还健在,但她却跟守活寡一般无二。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自然是一种煎熬,这时再想想,萧绰的出轨也就情有可愿了。
感慨良多,石韦叹道:“想不到娘娘竟还有这等难言的苦楚,真是难为娘娘了。”
他的话中充满了怜惜,直令萧绰听着心有感触,眼眸中竟盈盈泛起几许泪光。
这房中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冷清。
沉默半晌,石韦先道:“其实娘娘之所以会身感不适,多半是因阴阳失和所致,这治起来其实也容易,只消娘娘能经常得陛下的临幸,自然便会渐渐恢复。”
石韦这是明知故问。
萧绰听之,果然又是一叹,无奈道:“陛下他体弱多病,乃是中外皆知之事,你这个外邦人想必也知道,若非如此,我又岂会几月才被陛下他……”
萧绰些难以启齿,话并没好意思说完。
石韦会意,却又故皱眉头道:“那这样的话,这事就不好办了。下官当然也可以开几副药,为娘娘调理身子,只是药物毕竟只能治标,若想治本的话,只怕娘娘还得从根子上来下手。”
石韦话音方落,萧绰的表情忽然一变,捂着胸口便哼哼起来。
“娘娘,你怎么了?”
萧绰捂着胸口,凝着秀眉,娇喘道:“我这胸口忽然大闷起来,难受得紧,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看她那样子,一副难过的样子,倒似真的十分难受。
“这个,娘娘你先别急,下官……”
石韦搞不懂她是在真难受,还是假难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以应。
这个时候,萧绰却抱怨道:“你还傻愣着做什么,本后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你还不快用手给我揉揉胸口,帮我舒缓几口气。”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狐媚的皇后
第一百七十三章 狐媚的皇后
萧绰竟然提出了这样过份的要求,石韦一时间有就些傻了眼()。
他略显尴尬的站在那里,那手不知是该伸还是不该伸。
萧绰却哼吟声却愈来愈重,不时还用手揉按着胸口,她这般一揉,两侧的巨峰跟着便如地震般颤晃,直令石韦看得是心惊肉跳,血脉贲张。
“你还等什么,我这里好闷啊。”萧绰埋怨的瞪了石韦一眼,嘴里哼哼的更加厉害。
她那哼哼声,与其说是在痛苦,倒不如说是在快活的呻吟。
石韦算是看出来了,她这是在赤果果的媚惑自己。
既然她堂堂大辽皇后都以如此放浪,石韦作为一个男人又有什么放不开的。
当下他便暗吸一口气,装作关切的样子,将手伸了过去。
萧绰很自然的将自己的手挪开,胸脯向上微微一昂,似乎在迎附着石韦。
石韦咽了口唾沫,将手掌轻轻的放了下去。
当他的手按到那饱满圆润的峰丘之时,竟是有一种触电般的酥痒感。
自问阅美无数,享尽了各种美峰的他,心中不禁惊叹,原来萧绰那傲然的酥峰,才是当世最美()。
他心中涟漪渐生,却又当什么都发生一样,只轻柔的按抚着她两峰中间所夹的那一小块心口。
随着他的按抚,那挺拔之物也跟着越晃越剧烈,而萧绰的哼呻声也愈来愈迷离。
到得后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就连石韦听着也有点慌,只怕门外的卫士们听得这声音,以为石韦这个宋人正对他们的皇后有所不利,担心他们若然冲将进来却当如何。
担忧之下,石韦果断将手抽了回来。
按抚一停,萧绰从迷离中苏醒,一副迷离难耐的样子,巴巴道:“你按得本后气儿顺多了,怎就忽然停了,继续啊。”
石韦示意了一眼窗外,笑道:“皇后娘娘,门窗外可都是你的侍卫,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