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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克斯又说道:“对于中国军队来说,轰炸机就足够了。敌人的部队并没有战斗机,也没有防空火力,轰炸机就能很好的威慑敌人。”
赵仁杰还是没有同意派飞机参战。现在可不是显露实力的时候,还是低调一些的好。再说了,对付樊羽祥也用不着动用飞机的,他只有一个炮兵营而已,宋万财的炮兵连早就都测好战场的射击诸元了,只要给樊羽祥的炮兵来一次偷袭,老樊就不敢再用大炮了。而且说是三天的时间援军到达,其实两天就能到,完全不会有问题的。
“有合适的装备不用,你这是对前线士兵的犯罪!”汉克斯激动的说道。
赵仁杰笑着说道:“你们的容克飞机不就是只在你们的战线后方作战吗?”
汉克斯终于不说话了。当年容克飞机装上了机枪协调器之后,把协约国的飞机打的屁滚尿流,为了不让机枪协调器的秘密泄露,德国决定只在己方战线后面使用装有机枪协调器的容克飞机。
赵仁杰布置完了任务,就散会了,他密切注意着事态的发展。
现在的情形有些怪,直系一直在退让,天津的曹锐,在奉军还没有进天津的时候,就带着省署的印章还有文件,带着卫队跑回保定去了。而在德州的曹锳也是一样,奉军还离得老远呢,就带着部队退出了德州,将德州兵工厂拱手让给了奉军。也不知道这是他们自己的胆怯还是奉了曹锟的指令,总之就是退让到底,不想有冲突的样子。
曹锟也是不怎么想抵抗,下令津浦线的直军不要抵抗奉军,所有的营房还有德州兵工厂都交给奉军,还把自己的家眷也送到了汉口,表示他不想和奉军交战。
但是曹锟兄弟的退让却是让直系的其他将领不满了,他们也都是军人,而且刚刚打下了湖北和湖南,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但是老大软弱的做派实在让他们觉得丢份儿。
这下曹锟也觉得事态严重了,这可不是是不是和奉军交战的问题了,而是变成他的权势和地位能不能保住的问题了。要是他的手下都和他离心离德的话,他们兄弟也就只能去租界做寓公了。
于是曹锟不敢再退让了,就给吴佩孚发电报,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亲戚虽亲,不如自己亲。你要怎么办,我就咱们办。”
这个时候还是有许多人在直奉之间做调停的,卢永祥就联合田中玉、齐燮元、何丰林、陈光远、张文生想要开一个调停会议。
此时张作霖倒是想要接受调停了,因为侯安还在和陈炯明商量要他支持北伐呢,所以没有能够向北派兵。而在上海的海军也是宣布接受直系的指挥,所以张作霖的反直同盟算是没有形成。而且他也占了不少地方了,在不动刀兵的情况下,已经是很合算了。
但是吴佩孚却是不同意调停了,联合直系的将领发通电,指责奉军说是谋求统一,其实是破坏统一。结党营私,乱政干纪,剽劫国帑。其实最重要的是,他的部队调整已经基本到位了,已经能和奉系一战了。
之后又是照例的一番通电大战,互揭其短,暴露阴私,最后张作霖不再和吴佩孚打通电战了,而是直接开始骂他的亲家曹锟了。两个亲家都开始相互谩骂了,直奉之间的大战也没有了避免的可能。
第729章第二战场?
第729章第二战场?
民国十一年,四月底,直奉双方的战事正式开始。开始的时候真是谣言漫天飞,直奉双方都是说他们在前线取得了胜利。
这些消息刺激着河南的赵倜和赵杰兄弟。两人终于按捺不住,开始是宣布武装中立,而后出兵洛阳。此时吴佩孚将他的总司令部搬到了涿州,洛阳留守的部队就是张锡元的第四混成旅,还有赵仁杰所部的一个混成团。这个团就是李二牛的二三一团,在接到吴佩孚的调令之后,赵仁杰就把李二牛给派出去了,潼关的防御由临潼和西安的驻军填补。
这宏威军现在是赵杰当家作主,他就是吃喝嫖赌全占了,哪有功夫搭理部队。谁跟他关系好,谁平时奉承他,那谁就能当军官。而且这几年,赵倜也是忙着捞钱,而直军一下子就在河南驻了五六万人,也实在是没有余钱给军队做什么建设。所以宏威军器械不精,训练不精,战斗力也就有限,就剩下人多这一条了。
根据在蒙古作战的经验,现在陕军已经在每个排装备两挺MG08/15轻机枪了,每个连还有两挺重机枪,营还有机炮排,又是两门迫击炮还有两挺重机枪,团还有一个五七快炮连,有六门炮。就这火力来防守西宫大营,把进攻的宏威军给打的都不敢动了。也是把在一旁看着的张锡元给怔住了,这子弹打出去,那就是一堵墙啊,谁能攻的上来?
等宏威军没了锐气之后,张锡元就带着他的部队开始了反击。这一打不要紧,宏威军直接就崩溃了,张锡元一路追击,直接把郑州都给拿下来了。
曹锟原来一听后方危急,还很是害怕呢,没成想才几天,河南的郑州都被拿下来了。而且张锡元又是河南的老将了,在河南的故旧不少,于是一高兴,就先让张锡元做了署理河南督军。
不说直系和奉系在京汉线还有津浦线沿线的战斗,直奉这边一开战,樊羽祥就试图开始向包头进攻。
赵仁杰得到消息之后,立刻给曹锟和吴佩孚发电报,说樊羽祥要攻击他在包头的部队,阴助奉系。
樊羽祥在收到吴佩孚的责问电报之后,则是说赵仁杰和奉系的马福祥达成了协议,互不侵犯,是直系的叛徒。
吴佩孚还在前线运筹帷幄呢,哪能顾得上管着个糊涂官司。而且陕军在河南的表现他也知道了,说赵仁杰是直系的叛徒显然是不成立的。还有,绥远不过是边角,不值得浪费时间,要是马福祥不动的话,那就最好了。于是直接让樊羽祥率部向东,去抄了察哈尔还有热河的奉军后路去。
包头外围,樊羽祥在一个隐蔽物后面观察着城外陕军的阵地。
“长官,”一个士兵翻身下马,报告道:“吴总指挥命令,让咱们立刻东进,去袭击察哈尔还有热河,不要兄弟相残。”
樊羽祥摆摆手,道:“知道了。”
“需要回电吗?”士兵问道。他们可是不容易,他们用野战有线电报跟五原联系,然后五原再和外面联系。
“不用!”樊羽祥不快的瞪眼说道。没眼色,这眼看就要对包头进行攻击了,能停下来吗?
“长官,”蒋鸿遇劝道:“既然吴总指挥已经来电报了,咱们这边又没有开打,还是不要冒险了吧?要是现在打了的话,将来~”
樊羽祥不耐烦的打断蒋鸿遇的话,道:“谁知道我是先收到的电报?只要咱们把绥远拿下来了,那这个绥远都统就是我的!咱们这么些年了,总是没有一片自己的地盘儿,这才是咱们一直没有大发展的原因!拿下绥远之后,再瞅机会拿下陕西,咱们就能成为像直系和奉系一样的大势力了,西安的那些工厂,听着就知道能收不少的税收。那个赵仁杰,还是挺有一套的。”
蒋鸿遇无奈的摇摇头,就不再劝说了。他这位长官是被陕西的发展给晃花了眼了,光是听说陕西这几年建起了一座又一座的工厂。可是,全国都算是穷困的陕西,居然能够建起这么多的厂子,陕军还能够协防蒙古,援助四川,现在又驻防包头,这本身就能说明问题。现在的陕西,已经和卢建章主政时期的陕西不一样了。
可是他也没有办法,自从十六混成旅成立以来,部队就是樊长官的一言堂了。军官犯错了要罚跪,教训起人来那是没有场合和时间的限制,随时随地就能把人当儿子似的教训。他要是再劝下去,那就危险了。
樊羽祥看看时间,问道:“紫珉那里准备好了没有?”
张之江带着一个旅的兵力在黄河南岸,准备通过浮桥进攻包头。
“已经准备好了。”蒋鸿遇说道。
“嗯,”樊羽祥还算满意,点点头道:“还按原计划,十点开始。炮兵先准备好,打三发齐射,吓一吓那些家伙!让他们都瞄准了打啊,要是浪费了我的炮弹,军棍伺候!”
“炮兵都是老兵了,他们知道怎么做的。”蒋鸿遇说道。
这个炮兵还是原来十六混成旅的炮兵营,还是卢建章给弄得装备呢。樊羽祥这些年虽然也打过几仗,但是对炮兵还是挺保护的,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可是也没有得到什么补充或是增加,因为没有卢建章这个后台了。
包头的城头上,宋万财也正和炮兵连的连长说话呢。
“怎么样?在射程之内吗?”宋万财紧张的问道。
炮兵连长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观察,等在炮兵地图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