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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儿咿呀儿响,莲菂又心跳一跳,这次是安公子进来。大红锦衣黑靴子,他面上是喜气洋洋。这可怎么办?莲菂心慌意乱。
安公子负手对着莲菂看上一时,越看越喜(…提供下载)欢。丫头们给安公子宽衣,也给莲菂宽衣。面上厚厚脂粉洗去,身上只着寝衣,莲菂更慌乱,象是外面伪装被人取走,她无所遁形。
房门儿再咿呀响,是丫头们退下。夫妻并肩坐在喜帐中,安公子只是笑,莲菂只是看一边。“我陪你一夜是无妨,”安公子刚说出来,莲菂往一旁让一让:“你先睡。”
吃吃笑声中,莲菂看到床上正中摆着的白色锦帕,嘴唇哆嗦几下。龙凤红烛爆了又爆,安少夫人坐在床上只是不动,安公子笑吟吟也不催促,大有陪你到天亮的意思。
皇帝不急太监急,窗外有声音响起:“夜深了,请公子、少夫人早些安歇吧。”这声音骤然响起,莲菂不可遏制地颤抖一下,安公子趁机搂住她,柔声低语:“莫怕,是听房的妈妈。”
还有人听房,莲菂原就不知道古礼,就是知道也是只心慌去了。她仰起面庞,泪水不是一下子出来,而是慢慢由雾气变泪珠,最后积满眼眶。嗓子眼里哽咽道:“嗯。”
明天早上,那白色锦帕上要有点儿什么,莲菂伏在安公子怀中,觉得自己更晕得不行。小衣解去,露出抹胸……莲菂要是看一看,能看到安公子面色潮红,呼吸也要急促得多。虽然手上还是慢慢在解,人急迫地多。
这就是小周公子跑去书房里耳语找骂,适才又拦住多说一句话的原因。这位公子,是个雏儿。
第一百二十九章,各人心思
新房中总算有动静,听房的妈妈们认真负责地听到没动静,满意地去回话。安老太爷和安老夫人在等着,这一对老夫妻听到妈妈们回话:“成了。”安老太爷满意,安老夫人笑嘻嘻,让人赏她们钱:“去告诉老爷夫人去。”
安老爷和安夫人也没有睡,不仅是等儿子,经年未见的中午夫妻在叙旧。妈妈们进来回过,安夫人松一口气:“好,不拧着就好。”
妈妈们出去,安老爷不明白:“拧什么?”安夫人告诉他:“是媳妇拧着,小家里出来的,自己当家作主惯了,让她低眉顺眼可不容易。”就是在自己和安老夫人面前恭顺,上岁数的人也看出来她这恭顺和别人的恭顺就是不一样。
回家来就操办儿子亲事,家中事不及多问的安老爷呵呵笑起来:“我听父亲说过,她不喜(…提供下载)欢佶儿,佶儿偏喜(…提供下载)欢她。”
“真不容易拧过来,”安夫人温婉,有时候也看得摇头:“我本以为她为亲事要争上几出才行。”对于这一点儿,安夫人原本苦恼:“问过跟她的画角蓝桥,她和留弟说话时,多是带着要走的样子,这又和顺的多,不会有什么吧?”
安老爷打个哈欠:“家业不给她管,她能怎样。”安夫人笑起来:“她能和我一样我倒喜(…提供下载)欢,我是身子弱管不了,她说话唰唰快,做事又响快大样。不过老夫人和我,多是不相信她。”
娶了不相信的人,安夫人在今夜才觉得这样的媳妇也能娶。她推着安老爷:“你觉得怎样?”安老爷拉着妻子的手,只是问:“能生孙子吗?”安夫人来了精神:“我和老夫人求了不少签,是生贵子的命。”
“这不就行了。”安老爷把成亲的真谛说出来:“不打不闹可以管一部分家,生个孩子这就行了。”安夫人忍不住笑:“说得倒也干净。”
新房中。莲菂在哭,丝帕捂住嘴,怕人听到不敢哭得大声。安公子得意。抱着哄她:“下次我轻点儿。”莲菂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公子什么也不懂。偏偏她自己,浑身酸软。就挣扎也无力气。
哭着哭着睡过去,安公子给她擦去泪水。这位公子还是得意和开心。红烛高照下,安公子心满意足,难怪小周公子无事就喜(…提供下载)欢相与女人。伏身在莲菂面上再亲一口,安公子悠然自得,我和小周公子,当然是不同的。
早上起来,莲菂更不安。她惴惴看着那块白色锦帕拿出去,对着安公子求救地看过去。安公子走过来,只对着镜台前梳妆的她含笑。掂起画笔来又放下,安公子无奈告诉莲菂:“我不会画眉,要是画画儿还行。”
手臂上的守宫砂让莲菂又窘迫一回,上午给安老夫人请安,亲戚们女眷多在这里。安老夫人亲自给莲菂拉起衣袖,那颗嫣红消失无踪。大庭广众之下验人清白,而且一起称赞:“真不错。”
这是古代的古礼儿,说直白些是祖宗的古礼儿。莲菂只有踏平自己心境。任由她们说去。没有坐上一会儿,安步进来对安老夫人道:“公子说,车马备好,去家庙里拜祖先。”安老夫人正和姑太太在说话。答应道:“就来。”
“……新请来的游方姑子,极灵验,都说她是送子娘娘身边的人呢……。”姑太太说得上瘾,老夫人听得上瘾。安步又进来:“公子让我进来说,外面起风,虽然不冷,秋天也要当心。老夫人和夫人加衣服才是,”再对着莲菂道:“说少夫人加衣服,就加那件绣秋菊的夹衣,要是加绣百花的锦衣,象是暖一些。如果怕冷,外面再加一件披风,到地方也可以脱。”
一个房里的笑声把莲菂笑到不敢抬头,安老夫人笑呵呵:“咱们这就去吧,再不出去,公子又有话要说了。”莲菂咬牙,我嫁的丈夫是个罗嗦人。改天坐公堂教训下面人,也是这样罗嗦不成。
这就一起出门去拜祖先,安公子在门外走过来。安老夫人先要笑:“公子又要说什么?”莲菂当着这么多人,不方便瞪他。安公子走过来,在莲菂肩上捏一下:“可是我说的,穿多了也不好,穿少了闪着风。”
莲菂拧一拧肩头,把他手甩开。安公子才觉出来什么,亲戚们都快掩着嘴笑了,他讪讪明白过来,这一路上算是没罗嗦。
安少夫人成亲后,和以前一样。就是家里长短,外面的事情她一件也管不到。就日子来说,是在安逸中。
十月秋菊大放,安公子在书房中沉思,孔补之新来的信中,这次不是催进京,而是问愿不愿意去西北。成亲有一个足月,孔补之和左大人才得到消息送来贺礼,再就是提及,需要有个人去说服简靖王,重新开战的好。
这信看得安公子如坐针毡,邸报上还是好消息,又给两位下在狱中的官员们平了反,而且升了一级。安公子手握成拳头,在书案上捶了一下。这朝廷的官,就象是不值钱,想给谁就给谁!
何必再十年寒窗苦,何必再辛苦为功名!安公子恼恨地站起来,这起子笨蛋官员,果然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痛。
一个人气上一会儿,重新拿起书案上的书来。功名根深蒂固,从小埋藏在脑海里,这功名还是要的。安公子消消气,再来看孔补之的信。这一次的信比前几次言词更激烈:
“弟亲事已毕,温柔乡中大好去处,更忘却平日抱负。记得那年大雪,与弟踏雪城外。弟指白茫茫一片,笑谈有朝一日得志去,定扫权奸清朝纲!”安公子读到这里,觉得背上似有汗流下。
“西北王爷停息干戈,朝中官员晕头转向。恐秋风再起日,霜雪胜于平时。惟今之计,需一人前往西北,面见王爷陈其利害,劝他发兵。此人需有勇有谋。弹压谋反心志,说服保驾忠心。弟,是温柔乡中人。此等事项都与弟分毫无关!”
好不容易静下心来看书的安公子,说不上热血沸腾,只是又心乱起来。补之兄说得没错。是需要一个人去西北面见简靖王劝他重新发兵。而这个人在简靖王谋反的心上面,要有话弹压住他;在忠君上面。又要把简靖王的忠心说出来。
想来想去,安公子觉得自己最合适去,不然补之兄何必写信来告诉我!与简靖王私下的交易,再没有别人知道。如果左大人和孔补之知道安公子还给简靖王提供造反物资,只怕一日一信来催促他去。
正在胡思乱想中,安步又进来:“老太爷说,公子晚饭后去见他。”安公子点头:“我知道了。”看着安步出去。安公子在房里继续踱步,心里想着孔补之的这封信,果然是个绝妙好主意!
只是自己眼前走不开。
父亲刚刚回来,父子才得亲近没有几时;成亲此须几日,怎么能抛开菂姐儿远行?安公子在书房中想了一回,独自用过晚饭,一个人去见祖父。
房外秋风起,房中已掌灯。安老太爷坐在灯下看着孙子进来,怎么看都是一个俊秀孩子,安老太爷今天更是满意:“过来坐下。咱们爷孙俩坐上一会儿。”
安公子坐下来,安老太爷先问房中事:“我看孙媳妇对你还好,没有太拧着。”安公子当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