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洛与北堂隐抬头,见是吟风、北堂羽还有慕心几人赶到。
北堂隐微露不悦,“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却见吟风轻轻一笑,“大哥,你想与我心爱的女子同死,我可不干。”
慕心与北堂羽紧紧的盯着四周的侍卫,一言不出。
“大胆慕心,居然敢闯法场,你可有将朕放在眼里?”慕容凌雲怒斥一声。
慕心冷冷一笑,转头看着四周的百姓,“皇上,明知道此事与他二人无关,却非要置他二人于死地,我身为北堂家的一份子,又怎么可以坐视不理?”
慕容凌雲愤然起身,“你居然是北堂家的人?你可知你所犯下的是欺君之罪?”
“慕心当然知道。皇上,我们几兄弟这不是来了么?”
“来人,将这几个贼人给朕拿下,杀无赦。”慕容凌雲一挥手,怒气薄发。
场上百姓立刻四下哄散,场上刀光剑影,砍杀声不绝于耳,洛洛与北堂隐挣断了绳索,四人不知不觉中将洛洛包围其中,牢牢的将她保护了起来,洛洛空有一身武功却无用武之力,急得直跳脚。
四人身上都受了轻重程度不一样的伤,却无一人撤**围圈,背靠背的力战群敌。
一阵重而有序的脚步声传来,将整个法场包围,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在此哄闹的场地上,居然显得特别的明显与穿透,却见一妇人慢慢的走到看台之前,与台上的史玉嬛冷冷的对视一眼,她的身后,站着倾允提剑相护。
“史玉嬛,你要杀我的儿子,怎么可以不通知我一声?”
来者,正是北堂家的主母,霍怜凤。
而她的出现,监斩的大臣有几个正在交头接耳,神色有些闪烁。
“大胆,区区一个刁民,居然敢直呼哀家的名号,该当何罪?”史玉嬛冷声斥道。
霍怜凤不躲不闪,只是轻轻的勾唇一笑,转头看着北堂隐与洛洛,“你们没事吧?”她缓缓走到洛洛的面前,“有没有吓到?”
洛洛摇了摇头,“我连鬼都不怕,还怕他们?”
霍怜凤轻笑一声,“好。”转身看着慕容凌雲,“皇上,不知我儿和我北堂家上下究竟犯了何事?”
慕容凌雲朝着旁边一个大臣使了个眼色,那大臣出位说道,“洛昭兰,毒害柔妃娘娘一案,罪名成立,判斩立决,北堂隐包庇劫狱之人北堂吟风,按我朝例法,罪同当诛。逃犯北堂吟风,劫狱在前,与北堂如夫人洛昭兰发生苟且之事在后,此事乃是当今皇后娘娘与多人亲眼所见。”
霍怜凤轻轻的点了点头,“嗯,昭兰,你可有杀人?”
“我认都不认识那个柔妃,为什么要杀她?”洛洛很是干脆的答道。
“老二。”霍怜凤朝着身后轻唤了一声。
“孩儿在。”慕心走上前来。
霍怜凤看着台上坐着的一对中年夫妇,淡笑道,“端候爷,候爷夫人,好久不见。”
“北堂夫人。”被霍怜凤称为候爷和候爷夫人的夫妻二人,对霍怜凤一脸的尊敬,与对史玉嬛的冷漠截然不同。端候爷拱拳称道,“好久不见。”
“二位也只不过是想替令千金讨回个公道,绝不希望有人珠混鱼目,当此为儿戏般糊弄,是吗?”
“这是当然,我儿进宫不足三月,就已经命丧于宫中,而且死得如此惨,本候自然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端候一想起自己惨死的女儿心生不愤,而候爷夫人则在一旁轻轻的垂泪。
霍怜凤朝着慕心使了个眼色,慕心立刻从倾允所带的人群里拉出一人,霍怜凤指着地上跪着的那个女子,冷声说道,“高高在上的太后,你可认识她是何人?”
史玉嬛扫了那个女子一眼,微微一征,却并未说话。
霍怜凤冷笑道,“身为太后,不认识宫中的宫女也不怪你,太后你日理万机,还要打理朝政之事,确实忙了些。端候爷,这个女子是宫中御膳房的宫女,曾经有人收买了她,往柔妃的汤里放了一些东西。以下的事,还是让她自己说吧。”
地上的女子浑身瑟瑟发抖,“太……太后,皇上,奴婢珠……珠儿,之前一直在御膳房做事,有一天,柔妃身边的宫女静儿来找奴婢,说柔妃身子有些不适,要放些补药进去,可是宫中规定,放补药必须由太医亲自动手。静儿说,柔妃娘娘的意思是这种事不方便惊动到太医,否则被其他娘娘知道了,会以为她借故争宠而引来事端。奴婢见她说的在理,就由得她做了。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月,后来就再也没有来过了,有天奴婢碰到静儿向她问起,她把奴婢拉向一旁,说是给她这些补药的人已经死了。后来奴婢好奇,不由得向她追问,她才透露,给她这些补药的人,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翠玉。”
慕心不久又带了一个人上来,此人正是宫中最有名望的锗太医,“臣参见皇上,太后,经臣查探,在翠玉的房间里,确实找到了吊死鬼的药粉。”
慕心看着慕容凌雲,“这件事根本就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翠玉做的,至于此事到底是不是受人指使,还望皇上彻查。”
端候转头看着慕容凌雲,“皇上,是否因为真凶是皇后娘娘,所以皇上和太后才一味的偏袒而嫁祸于人?只是为了敷衍老夫夫妇二夫?”虽然语气颇为尊重,但不难听出他的不满之意。
太后神情一滞,立刻轻笑道,“哀家与皇上绝不徇私,誓必会给端王爷你一个交待。”她转头看着霍怜凤,怒斥,“霍怜凤,就算如此,北堂吟凤闯进宫中劫狱,北堂隐包庇其弟,北堂吟凤与洛昭兰母子苟且,如此伤风败俗之事,又该当何罪?”
“太后,你要跟我说罪是吧?好,我们慢慢说。他们纵然有罪,但也罪不至死。我家昭兰被你们的人冤枉,打入天牢,而吟风自小与昭兰一起长大,感情深厚,知道她出了事,自然会前去营救。而我儿北堂隐包庇其弟,是因为不想你们一错再错,乱杀无辜。若说他们有罪,错就错在重情重义。”霍怜凤的一番说词让几兄弟都眼含热泪。
“至于你说我儿吟风与昭兰苟且一事,这才是今天最好笑的笑话。早在六年前,我已经替我家老爷休了昭兰。当时我要去陵墓清修,而我儿天生是个做生意的料,北堂家的生意在他的手里如日中天,这是全天下的人有眼所见,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必要再让昭兰年纪轻轻就变成活寡妇。”
霍怜凤的话一出,所有人均是一征。
“哈哈哈,你这样说才是笑话,谁可以作证?你搬出你家老爷,莫非是想让哀家去挖了你家老爷的坟请他出来问话?”
史玉嬛刺耳的话让北堂家几兄弟全都双拳紧握,史玉嬛只是冷冷的一扫,众人唯有忍气吞声,紧咬着双唇。“若是太后真想亲自去问我家老爷,我自然是不会反对,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我家老爷肯不肯见你。不过,现在就有一人可以为民妇做证。老四,去请宁王出来。”
“宁王?”大臣们与百姓都开始发出阵阵低哄,宁王早在六年前就失踪了,至今生死不明,虽然朝中很多人都猜想此事定是与慕容凌雲与太后脱不了干系,但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才不敢多说。但是朝中信服宁王的人不在少数,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些年群臣均被史家的人打压,就是为了防止他们心怀不轨。
这下听到宁王的名字,个个都翘首以待,心生激动之情。
只见一个男子从人群里优雅的走了出来,他一身华贵的湖水蓝长衫将他俊逸修长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一双晶亮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台上的慕容凌雲与史玉嬛,史玉嬛的腿有些无力的软了一下,她重重的坐在椅子之上,微喘着粗气。
“皇后娘娘,好久不见。”宁王这一称呼可谓是吓人不已,居然直呼当今太后为皇后娘娘,摆明了是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宁王?”史玉嬛轻喘着气,“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如此称呼哀家?”
“那不然,本王应该叫你什么?先皇驾崩之前曾经给本王下过遗诏,绝不会册封当时的太子为皇帝,当年本王被坏人所害,差一点就死在杀手的剑下,幸好先帝在天有灵,保本王一命回来拆穿你们这对母子的阴谋。”宁王冷冷的直指史玉嬛。
慕容凌雲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朕是先皇的亲子,先皇除了朕之外别无所出,这江山王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