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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皇室中人,大可从此住在我日瑶国皇宫,相信皇上必会好好款待,只要洛姑娘你交出那份遗诏,皇上便可大兴进兵。若是这份遗诏落于北冥国的手里,抢先一步攻打下瑭玉国,集两国兵力要想再对付我国,则是易如反掌,皇上,你可要三思啊。”皇后大致上听懂了几人的交谈,立刻微蹙着秀眉,冷声说道。
端木惊云微一抬手,制止了皇后继续往下说。
洛洛见状,立刻起身,“皇后娘娘,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果皇上在此刻进军,也不见得会有胜算,虽然如今的皇上是假,可是瑭玉国的兵力是真。再说,这件事事关重大,除了昭兰之外,也只有家中几个人及在坐的几位知道。之前本不想说出实情,在得知皇上是三师兄之后昭兰才会合盘托出,现在听到皇后娘娘如此说,昭兰顿觉有些心寒。皇上,若是此次襄助昭兰平乱,将来我国必与日瑶国如兄弟国相处,若是皇上觉得为难,昭兰大可现在离宫立刻去向北冥国借兵。”
“洛姑娘的意思,怎么本宫听起来有些像是威胁?”她的语气很是无辜,但听在洛洛的耳朵里,却是十足的嘲讽。
“皇后,五师妹说话向来心直口快,不拘小节,想必她绝对不是你所说的那个意思。”端木惊云微有些不悦,扫了一眼皇后。
“皇上,有的时候心直口快是一件好事,只是,我们现在所说的是国家大事,绝不能儿戏。”端木惊云再次瞪了她一眼,她立刻优雅一笑,“洛姑娘,刚才本宫也只是跟你一个玩笑,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你可真算是为我们女子争了口气。皇上,有史以来好像还是第一次有女子取得比武的胜利。”
“是啊,如果有机会,朕也想亲自领教一下五师妹的功夫。”
“昭兰所会的,不过是些花拳绣腿,登不得大雅之堂。”洛洛语气清冷,小脸紧绷。
卫宵在端木惊云的示意下,看了一眼坐于不远处的司徒倾城,立刻说道,“五师妹,你的朋友好像有些不胜酒力。”
洛洛转头,见到司徒倾城已经软软的倒在桌上,一动也不动,不觉得鄙视的在心里暗骂道,‘上辈子没喝过酒啊?至于吗,人家出酒你出命,见鬼了。’“两位师兄,你们先慢慢聊着,我跟人送他先回去休息,明日我会去九王爷的府上找他。皇后娘娘,昭兰失陪。”
“五师妹,那你之后是不是就会离开日瑶国?”
听了端木惊云的话,洛洛低垂着眸子略一沉思,“失散了这么多年我们都还能碰上,我相信,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等我回去把那些事情处理好,就会回来拜谢。”说完,洛洛飞快的跑向司徒倾城。
洛洛并没有送司徒倾城回去之前的行宫,而是出了皇宫去城里找了一间客栈住下,她的心到现在为止还在狂跳之中,刚才皇后的一番话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而端木惊云会不会听从了她的意见,真的在这个时候对瑭玉国大兴进军?
是药三分毒,是人三分险,她怎么就还没明白这个道理?
她轻轻的咬着下唇,她一刻都不想再等了,转头看着司徒倾城,却见他好端端的坐着那里看着她。“你怎么醒了?你不是喝醉了么?”
司徒倾城起身拍了拍衣服,“我若再不装醉,真不知道你会不会当场跟那个皇后打起来,堂堂北堂如夫人打日瑶国的皇后,这件事一定会哄动天下。”他慢慢的走到洛洛旁边,挑眉看了她一眼,“现在才知道要害怕,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洛洛转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司徒倾城双手环胸,“我知道你今天因为那个皇后的话而一直耿耿于怀,其实我早在之前就已经提醒过你,皇室中人,根本就靠不住,是你自己心急想要救人,只是希望你不要间接害了他们才是。”
洛洛一急,“不是吧?你的意思是,三师兄真的可能因为这个消息而趁乱攻打瑭玉国?”她的小脸上写满了焦急,“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暗自深呼吸,告诉自己一定要淡定淡定,关心则乱。
“倒也不用这么着急,他能够当上皇帝,定有他的过人之处,相信你之前所说的那番话绝非恐吓,他也早就已经想到了,况且,依我所见,他应该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才对,无论如何都好,我们现在应该立刻回京。”
“嗯,对的,我们立刻去找端木泠玥。”
洛洛刚一转身就被司徒倾城给拉了回来,“女人,你不会现在还想着要去救你那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吧?”
“废话,我们做这么多事是跑这来玩的啊?不管那些人要如何对付我都好,我都一定要先解了北堂家的燃眉之急。”洛洛白了司徒倾城一眼,轻轻的从他身后推了他一把,“还有,你与我才是真正的非亲非故,更犯不着为了一点钱陷自己于如此境地。我一直跟他们声称是因为我欠了你的银子,而你本是个‘生意人’他们也都知道,相信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
司徒倾城紧紧的盯着洛洛,一语不发,半晌之后,他轻轻一笑,转身走到桌边拿出酒继续喝,洛洛见状,立刻轻斥一声,“你还把酒给带回来了?这个时候你还喝?”
司徒倾城指了指天上一轮清冷的圆月,“如此美景,如此美人,怎么可以不喝酒?”他轻轻的给洛洛使了一个眼色,洛洛身子微微一紧,眉心紧紧的皱着,心里一股薄凉的寒气直涌上头顶,居然有高手在暗中监视她?就连司徒倾城也是刚刚才有所发现,可想此人轻功不俗。
她抬眼看着司徒倾城,朗声一笑,“你刚才好像已经喝了不少了,酒能伤身,还是少喝些为妙。”说完,转身关上房门,走到司徒倾城的旁边,轻声说道,“他们还真的派人来监视我?是皇上做的?”
“不管是谁做的都好,现在确实很适合喝些小酒。”司徒倾城拿着杯子倒了一杯递给洛洛,“其实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一件事,你这么年轻,就为了一大家人守寡,真的是心甘情愿的?”
洛洛眯眼一笑,“想借机挖我的秘密啊?你还真是够三八的,其实想知道这不难,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行酒令吧,谁赢了就可以问对方一个问题,输了的,不能有所隐瞒,否则,生儿子没小**。”
司徒倾城皱了皱眉头,“你说话就不能像个女人么?”
“那你玩不玩啊?”洛洛趁机笑看着他,凑近了一些,“反正外面现在有狗在守着,我们哪里也去不了,不如玩点游戏,时间可以过得快些。”所有人都在说他司徒倾城是个谜,她今天就要趁机解开他这道谜。
“玩就玩。做你这个生意之前我就说过你额头上刻了一个衰字,你当时还不信,嘿嘿,跟我玩你输定了。”司徒倾城得意的笑道。
“彼此彼此,你明知道跟着我这个衰神也会跟着倒霉,但你一样的跟着来了,说明,你比你也好不了多少。输的人不仅要喝酒,还要答对方一个问题,开始。”
第一轮,司徒倾城输,洛洛笑着敲了敲他的酒杯,“喝吧。”司徒倾城一饮而尽,“你是哪里人?”
听了洛洛的问题,司徒倾城再自斟自饮了一杯,“喝酒代替成不成?”
“当然不行啦,我们是事先说好的,怎么可以耍赖?答。”
司徒倾城一口气连着喝了好几杯酒,脸色立刻浮起一抹微醺,之前他已经喝了不少了,洛洛一时有些担心,“算了算了,你实在不想回答的话,我换个话题好了。”司徒倾城微一抿唇,反问洛洛,“如果说你曾经很爱一个人,可是,她偏偏因为迷恋权势与地位,嫁给了你一直很敬重的大哥,你会不会恨他们?”
“你以为恨一个人容易啊?”史玉嬛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大夫人生,她不安,大夫人死,她仍是不安,恨意已经让她成魔,片刻不得安生,“而且,如果那个女子像你说的那样,根本就不值得人爱,有人要,就赶紧像是扔垃圾一样扔出去由着那个倒霉鬼接手,为什么要去恨?”洛洛瞥眼看着司徒倾城,“你不会就是那个被人甩的男人吧?”
司徒倾城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洛洛赶紧笑了笑,“我给你说吧,曾经有个很了不起的人说过一句话,很有哲理的,世上有一种爱,叫做,只要你过得比我好,世上有一种恨,叫做,我一定要比你幸福。与其去恨一个人,倒不如想法设法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