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成残疾大佬的冲喜新娘-第1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要去跟徐大人说吗?”
  “去吧,虽然那位陆都督已经有名无实,但到底也是官拜一品的朝廷命官,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话音刚落,那个守卫便下了决心,道,“你在这守着,我现在就去跟徐大人说。”
  两刻钟后,长兴侯府。
  庆俞翻身下马,也不顾其他人的请安问候,沉着一张脸朝正院走去,他是陆重渊的身边人,虽是外男,却也畅行无阻,一路走到正院。
  平儿恰好端着茶盏过来,见他过来,也有些惊讶,“庆护卫,您怎么来了?”又见他脸色不好,心下一个咯噔,忙问道:“可是出什么事了?”
  庆俞没同她细说,只道:“我要见老夫人。”
  虽然不合规矩,但平儿知道庆俞的性子,要不是真的出事,他绝对不可能是这幅样子,心下略一沉吟,她道:“您且稍候,我去同老夫人说一声。”
  说完。
  她便打了帘子进去了。
  没过多久,平儿便出来请庆俞进去。
  陆老夫人正端坐在罗汉床上,手里如常握着一串念珠,眼见庆俞进来,她也顾不得等他请安,皱着一双美,张口便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是一直都跟在老五身边吗?老五人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焦急担忧的模样。
  虽然跟老五的关系不好,但她现在是打心里想要挽回他们母子的感情,想到老五可能会出事,她这颗心自然定不下来。
  “老夫人——”
  庆俞朝她拱手,“五爷在去庄子的时候,遇袭,如今摔下山坡,不见踪影。”
  手中的念珠掉在地上,伴随着屋子里的几道抽气声,砸出一些细微的声响,陆老夫人的手撑在引枕上,身子半往前倾,白着一张脸,颤声道:“你说,什么?”
  “老五他掉下山坡?”
  想到老五如今的处境,她看着庆俞厉声骂道:“你是怎么保护老五的?!陆家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你们就是这么保护老五的?!饭桶,你们这群饭桶!”
  庆俞听着这些话,皱了皱眉。
  他也懒得同这位陆老夫人争辩什么,只是沉声说道:“属下这次回来就是来点家中的护卫,多带一些人,去寻五爷。”
  旁边的平儿也顺势说了一句,“老夫人,您先别气,先找到五爷要紧。”
  陆老夫人的胸腔还在不住起伏着,闻言,稍稍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看着庆俞说道:“去,马上去,把人都带出去,要是找不到老五,你们就提头来见!”
  她说完,又问平儿,“无咎回来没?”
  想到之前看到的身影,平儿点了点头,“刚才奴出去的时候,看到世子爷的踪影。”
  “去,让无咎一起去。”陆老夫人吩咐道,她最信任自己这个长孙,有他在,也能放心一些。
  “是。”
  陆重渊和萧知遇袭失踪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侯府。
  崔妤是除了陆老夫人和陆承策之外,最先知道这件事的,她今日好不容易盼来了陆承策,刚炖了汤水送过去,没想到话还没说两句,平儿就过来了。
  然后陆承策就匆匆离开了。
  这要放在以前,她肯定得不高兴,但今日,她却连一句留人的话都没有说。
  和顺心回屋的时候。
  崔妤察觉到身边的丫头脸色有些不好看,随口问道:“怎么了?”
  “主子”
  顺心白着一张脸,哑着嗓音说道:“您,您说会不会是四房那位做得?如果真是的话,那奴,奴”
  崔妤一听这话就变了脸色。
  她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无人,直接把顺心拉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然后沉着一张脸,压着嗓音说道:“不管是谁,这都跟我们没有关系,听到没?!”
  “可是”顺心还是有些害怕。
  “你说那话的时候,陆崇越有没有看到你?”崔妤突然想起一件事,沉声问道。
  “没,没有!”
  顺心这次倒是回得十分迅速,头也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奴,奴一直是背对着的,那位二少爷没有看到奴。”
  确定顺心说得是真话,崔妤便又放下心来。
  她面容稍缓,就连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轻轻拍着顺心的手,仿佛是在抚平她的害怕似的,“顺心,你别担心,这事和我们没有关系,且不说是不是陆崇越做得,就算是,也跟我们无关。”
  “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浑话了,听到没有?”
  崔妤虽然语气温柔,但话语之间却是一副不容置喙的样子。
  顺心看着她的脸,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却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冷颤,“知,知道了。”
  ***
  天色越沉。
  外头已经消没了最后一丝光亮。
  整个天地都乌漆嘛黑的,连一丝星星和月亮都瞧不见。
  靠近溪边的一处洞穴里,倒是有一点火光,不算通亮,但至少还是有点踪迹,这便是萧知和陆重渊的暂居之地,刚才两个人从山坡摔下,陆重渊又晕了过去。
  萧知唯恐那些黑衣人追上,便只好咬着牙带陆重渊离开。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找到这么一处隐蔽的洞穴。
  其实火星旁边还有不少柴火,但萧知却不敢点,一来是怕吸引猛兽,二来也是怕露出踪迹让那群黑衣人发现她不知道现在山上是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喜鹊和庆俞怎么样了。
  她只能尽可能的小心些。
  初秋的夜,很冷,尤其是像这样的山洞,更是阴冷的不行。
  萧知其实已经冻得有些打哆嗦了,就连牙龈也在不住地打着颤,可她还是咬着牙,坐在火星边上,然后握着一方干净的湿润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陆重渊的额头。
  自从之前陆重渊跟她说完那句话后,便晕了过去。
  至今已经不知道过去几个时辰,还未醒来,她刚才看了下,他全身上下有不少伤,衣服都被磨破了,最严重的就是后脑勺那块,还有腿想到陆重渊这都是因为保护她留下的痕迹。
  萧知哭得就更加厉害了,她一边替人擦拭着额头,一边握着他的手,小声哭道:“陆重渊,你不能有事,你千万不能有事。如果你有事,我该怎么办?”
  哭着哭着。
  她又责怪起了自己,“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拉着你出来,也不会碰到这样的事。”
  “都怪我,都怪我”她一个劲地责怪着自己,眼里的泪也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颗颗往下掉。
  “别哭”
  洞穴里突然传出一道男声,声音很轻,也很哑。
  萧知起初以为是幻觉,直到一只手落在她的脸颊边,替她擦拭掉脸上的泪,她才跟如梦初醒似的,神色震惊地望过去。
  躺在地上的男人神色看起来十分疲倦,眼睛也没有全睁开,可他的确是醒了。
  他虚弱地望着她。
  察觉到她看过去的视线,还朝她露出了一个笑。
  “我没事,别哭了。”他又重复了一遍。
  不是幻觉。
  他醒了,他真的醒了。
  萧知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那么激动,那颗高悬的心在这一刻归于原处,她甚至顾不得别的,直接扑了过去,埋在他的怀里,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道:“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担心死了,我怕你出事,我怕你醒不来,我怕你”
  怕你跟我的父王母妃一样,再也睁不开眼睛。
  胆战心惊了一下午,终于在此刻平静了下来,她死死抱着陆重渊,声音都哑了,到后来,她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只有哭音断断续续的。
  这么大一个人埋在自己怀里,其实有些疼,尤其他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但陆重渊舍不得放开。
  他抬手,覆在她的头顶,用十分温柔的力道,轻柔的抚着她的头,“别怕,我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他越温柔。
  萧知哭得就越厉害。
  她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哑声道:“陆重渊,你别对我这么好。”
  你越对我好。
  我就越自责,越舍不得离开你。
  “可我不对你好,又该对谁好呢?”陆重渊的声音很温柔,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她清丽的小脸上满是斑驳的泪痕,心疼得替她擦拭起来。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要守护一生,白头偕老走下去的人。”
  “你说,我不对你好,我该对谁好?”
  萧知在他的怀里仰着头,她长长的睫毛上都是水珠,这会泪眼朦胧的望着陆重渊,看着他深情的脸和嘴角的笑,眼里的泪突然涌出的更多了。
  “你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她根本不是萧知,她是顾珍。
  她嫁过人,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