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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矛盾便十分容易产生,积累到一定程度的话,便就容易出了大问题。
沈香苗明白这个道理,便刻意提醒了一番,而闫世先也明白了沈香苗的用意,将沈香苗、方怀仁送走之后,不由得向宋和贵感慨道:“沈姑娘小小年纪,考虑的也是周全的很,这目光长远,当真不是寻常人可及的。”
“是呢。”宋和贵捋了一下自己的山羊胡子,呵呵笑了起来:“沈姑娘看似区区农女,可依我看来,这见识却是比寻常闺阁家的千金,哦,不,比许多公子哥的眼界还要宽上许多,也难怪顾公子瞧得上沈姑娘,想必除了这厨艺精湛以外,这为人处世之能,怕是也很让顾公子赏识呢。”
“恩。往后这沈姑娘可谓前程远大啊。”闫世先再次感慨了一番,又摸着下巴笑道:“能碰到沈姑娘这般的人,还能有幸一起合伙做生意,这也算是一大幸事了。”
这些年来,先是天然居和人合伙做生意遭骗,再来就是儿子越发的不争气,什么事都帮不上半分的忙,还有家中老夫人又病倒……
无论是天然居也好,闫世先本人也好,可以说都走了背字一般,现如今当真是有转运的苗头了呢。
闫世先越想越高兴,呵呵笑着便往回走了。
一旁擦着天然居门口朱漆柱子的八斤,大致听到了这闫世先和宋和贵之间的谈话,顿时撇了撇嘴。
这掌柜的和和贵叔也是有意思,那姓沈的过来也没说什么话,这便是夸上了,还不是瞧着那顾家看上了姓沈的所以有意巴结?
这当面巴结也就是了,人都走了许久了,还在这里夸,说这假话也不嫌牙酸?
这姓沈的当真是厉害呢,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给掌柜的和和贵叔灌了什么样的迷魂汤,竟是让他们这般的袒护了她。
八斤想着从
第一回 看到沈香苗的时候提出的质疑,以及现在但凡只要说上任何一句有关沈香苗的不是,便要被闫世先和宋和贵教训一通的事,便觉得烦闷无比,气的冲地上啐了一口。
闫明宽看着了,便笑嘻嘻的问道:“哎呀,我的八斤老弟,这是什么事,惹了你这般不痛快了?”
八斤平日里和闫明宽关系也称不上好,自然也就不算喜欢,又看闫明宽这般嬉皮笑脸的,自然是觉得他应该也没什么好事,连应也不应的,只是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继续做活。
“八斤老弟,这几日不见,脾气见长?”闫明宽似乎并不恼怒,反而是笑嘻嘻的说道:“可是怪做哥哥的我这几日不曾请八斤老弟去喝酒去,所以记恨做哥哥的我?”
“如若不然的话,我这会子便补上如何?”闫明宽脸上笑意不减。
八斤颇为奇怪的看了闫明宽一眼,阴阳怪气道:“今儿个的日头,莫不是打西边出来的不成?”
“这日头自然还是打东边出来的,老弟可莫要打趣了呢。”
“若是打东边出来的,便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了吧。”八斤看了闫明宽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第739章 抱不平
“这话说的,怎么叫做黄鼠狼给鸡拜年了呢?若是这般说的话,我就算是黄鼠狼,也不能说老弟你是鸡,这话说的对不?”闫明宽依旧是笑嘻嘻的说道,似乎并没有半分生气的模样。
这倒是让八斤觉得有些稀奇了。
这闫明宽平日里游手好闲的,什么活都不做,只知道惹闫世先生气也就罢了,八斤更是知晓他是个好面子的,脾气更是不算好,可今日他这般说话难听,若是平日里,闫明宽早早便翻了脸的,可今日非但不见半分的怒意,甚至有大献殷勤之感,这让八斤觉得这事情似乎并没有这般简单。
把手中的抹布整整齐齐的叠了起来,八斤饶有兴趣的看着闫明宽,扯了嘴角道:“说罢,是有什么事求着我了?”
毕竟以平日里闫明宽的个性来说,若不是求着他的话,是断然不会对他这般客气了。
“这话说的,我是那般短当的人么,用得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闫明宽依旧是嬉皮笑脸的。
“可不就是这种人。”八斤接了一句。
这话说的可是实话,闫明宽的确是这种人,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大献殷勤,不需要你的时候,便抛之脑后了,八斤这句话倒是所言不虚。
闫明宽被这句话噎的险些呛了口水,半晌才平复,心里头更是十分恼怒,却是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讪讪的摸了鼻子,长长叹息了一声:“当真是一番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原不过是听到老弟你这两日总是被我爹还有和贵叔呵斥,我这替老弟鸣不平的,不曾想老弟却是一味的想着挖苦我……哎!”
说罢后,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八斤心思倒是一动。
这些时日的确是时常遭受闫世先与宋和贵的呵斥,尤其是因为沈香苗的缘故,现下听闫明宽提及时,越发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八斤是个藏不住心思的人,心里头所想的都明明白白的都写在了脸上,让闫明宽看了个清清楚楚,顿时也让他觉得自己所料不差,说到了点子上。
“说起来,我也是替八斤老弟鸣不平呢,我吧,平日里游手好闲惯了的,的确也不得我爹的喜欢,我爹平日里多说道我几句也就罢了,可八斤老弟你可不一样啊,你平日里勤勤恳恳的,可以说替天然居是操碎了心,替我爹是拼死拼活的做活。”
“可我爹呢,完全看不到这些,就因为得了一个乡野丫头的好,便处处看老弟你不顺眼了,连带着平日里头的功劳全都给辱没了,也难怪八斤老弟委屈了,单是我瞧着,都替老弟委屈呢。”
“老弟你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天然居和我爹,处处做了坏人,为的是让我爹和天然居得好,可我爹却瞧不到这个,哎……”
闫明宽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去瞧八斤的脸色。
八斤听了闫明宽的话,心里头越发不是个滋味起来。
是啊,他平日里当真是一心一意的为天然居,更是因为感念闫世先从前待他的大恩大德,平日里更是比其他人做活做的多,晚上值夜也是最多。
这般拼命的做活,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天然居,为了闫世先?
就连带着先前对沈香苗屡次挑刺,那也不是为了压一压那沈香苗的心思,让她莫要得意忘形,想着处处拿捏了天然居去,免得天然居在这次合作中吃了亏去?
偏偏闫世先并看不到这一层,反而是一味的责怪他没了规矩,这怎能让他不委屈呢?
更何况,连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闫明宽都看到了这一层,偏偏闫世先却看不到,如此一想的话,八斤倒是觉得心里头越发不是个滋味了。
更是因为闫明宽说中了他的心思,替他鸣不平,现下倒是觉得这闫明宽倒是有了几分的讨喜,再不像先前一般的惹人讨厌了,更是隐约有种知己之间惺惺相惜之感了。
八斤长长叹息了一声:“倒是还有明宽哥你谅解我,我这心里头,倒是也不像是黄连那般的苦了。”
“是吧,老弟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呢?说起来,我爹是哪种太过于轴的人,平日里八斤老弟你自然也会时常的受上些委屈,往后若是再有什么委屈,只管和哥哥我说了便是,但凡哥哥能做主的,也必定给你讨回了公道去。”闫明宽说话间倒是拍了拍胸口,一副十分讲义气的模样。
这让八斤心里头越发觉得暖融融的一片,笑道:“往后便要多仰仗明宽哥你了。”
“说这客气话作甚。”闫明宽拍了拍八斤的肩膀,道:“索性这会子也没什么活,把你抹布收一收,咱们找个地方喝两杯去。”
虽说这天然居便是饭庄,寻常伙计若是想着喝两杯的话,一般都会自己进后厨或者拜托厨子烧上两个菜,到后院里头喝酒说话。
可闫明宽显然没有要去后院的意思,而是要找个地方去喝酒,显然是要避开闫世先了,免得闫世先看到他后,又要唠叨几句。
避开也好,索性八斤现如今也不想听闫世先训斥,免得又话不投机半句多。
“成。”八斤咧嘴笑了,将活交代给了旁人,便跟着闫明宽往旁处走了。
到家的时候,便是已经傍晚时分了,将从县城里头买回来的吃食分了些让沈福海带回去给沈顺通与杨氏还有沈福海家里头人吃,沈香苗便和沈香苗告了别,往家里头走。
刚一进家门,夏冰便迎了上来,看到沈香苗手中拎着的东西,赶紧接了过来:“姑娘回来了。”
“恩。”沈香苗应了一声,将东西交给夏冰,又看夏冰似乎神色略不自然,又听着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