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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姨娘看了眼她,只道:“姐姐,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如此恶毒了,你害死了我的孩儿,我尚且可以忍受,可有件事我不得不说……”她擦了擦根本就没有的眼泪,抬起眸子,盯着李氏,“可你不该去害风哥儿和兰姐儿,虽都是隔房庶出,可到底也是王家的子孙,难道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李氏听见这话完全愣住了,一旁的王听荷也义愤填膺的站起:“黄姨娘!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这么多年,我与二妹三弟关系要好,不是你一两句话就可以挑拨的!”
“对啊。”一旁看热闹的徐氏也连忙帮腔道,“两人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他去坑那两个小孩干什么呢?黄姨娘,你怕是糊涂了。”
黄姨娘道:“我怎会糊涂呢?四奶奶,我实话告诉你们吧,那日,我无意间在墙跟脚下发现了一包被掩埋过的药渣,经过大夫检查后,发现是可以致人迷幻的毒药。这种毒药药性强烈,服用几个月就会神志不清,变成一个疯子。你们想想,三奶奶既然对我腹中的孩儿如此恶毒,那这见不得光的下毒之事,一定也与她脱不了关系!”
老太太眉头一皱:“荒谬!”
“这……这怎么可能?”一直不说话的周姨娘终于站了起来,有些心疼的看了眼自己的儿女,“黄姨娘,这事千真万确吗?那……那药渣是在哪里挖出来的?你能叫人带去看看吗?可千万不要误会了好人。”
黄姨娘当即说出地点:“就在湖光水榭那堵墙的槐树后面。”
老太太知道事情并不简单,对身边的凤梧说:“你带几个人去查看。”
王锦锦听到这个地名,心头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与刘氏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
刘氏身旁的张嬷嬷有些紧张道:“二奶奶……”
刘氏摆手,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多疑。
过得片刻,凤梧走了过来,她身后的丫鬟捧着一堆一堆的土壤,说道:“老太太,奴婢在那地方的确发现了掩埋药渣的痕迹,经大夫检验,这的确是让人精神错乱的毒药。”
黄姨娘瞪着李氏:“姐姐,你还有何话说?”
李氏横眉冷对,大声反驳:“放你妈的狗臭屁!我再说一次,我只克扣了你的吃穿用度,并没有推过你,更没有去下药害过兰姐儿风哥儿!老祖宗,你好好想一想,我的院子离那埋药渣的地方隔着那么远,不仅如此,我和周姨娘又无怨无仇,为什么要去害她?那地方离明珠儿的院子最近!要怪也应该怪刘若阑!”
“娘!”王听荷瞪她一眼,觉得她这样胡乱拉人下水的做派太不对了。
然而周姨娘等的就是她这一句话,她立刻便道:“三奶奶,这话你可不要乱说,二奶奶和我情同姐妹,关系甚笃,她怎么可能害我儿女?!”
黄姨娘说道:“周姨娘,大夫反正就在这里,不如让大夫给风哥儿他们瞧瞧,是不是喝了药渣那种毒药!”
久久不语的林氏,轻轻咳了咳,对老太太低声道:“不如就让大夫好好瞧一瞧吧,是非曲直自有辩解。对就对,错就错,王家定然不能留有那满心阴谋诡计的人。”
老太太一想也是,便点头同意。
正文 下毒被翻转
该来的始终会来,王锦锦虽然已经猜到了一些,可心里还是有些发虚。他用浸泡过致幻药的小观音佛像去对付王听风王听裕,这是板上定钉的事实,无法否认。
但,眼下这个情形是万万不可承认,因为不管她犯了什么错,都会施加在刘氏头上,刘氏什么都不知道,何其无辜呢。
那大夫检查了王听风和王听兰,便作揖对老太太禀报:“回老太太,两位公子姑娘的确是中了一种毒药,这种毒药可以使他们产生抑郁症,进而精神萎靡,更严重会死亡!”
“什么?”老太太听到这话怒火中烧,一拍桌子,冷冷的看着刘氏,问她:“若阑,这件事情你有何话说?”
刘氏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她自然知道这是有人暗中加害,妄图借着黄姨娘的事儿把她给牵连下来。
思及此,刘氏整理了一下衣衫,站起身一拜,不疾不徐地答道:“老祖宗明鉴,这件事儿媳一概不知,至于风哥儿和兰姐儿为何中毒,那药渣为何又出现在明珠儿的院子里,实在是耐人寻味。你想想看,若媳妇儿真对两个孩子不利,又怎么会在自己女儿的院子里倾倒药渣?这不是惹火上身吗?”
一旁的徐氏也柔声道:“是啊,老祖宗您想想看,二奶奶这么多年对王家尽心尽力,与周姨娘关系也好,一直相安无事。突然说要陷害,未免说不过去。”
刘氏闻言,感激的看了一眼徐氏。
徐氏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朝她一笑。
躺在锦榻上的黄姨娘突然坐了起来,冷言冷语的说:“四奶奶,此言差矣,就像三奶奶对奴婢表面上和蔼,可背地里却依然嫉妒,想法设法的谋害我肚子里的孩子。由此可见,周姨娘和二奶奶暗中有什么纠葛隔阂,这也不知道呀。”
一旁久久不语的王锦锦闻言,突然轻笑一声。
她眼珠子在黄姨娘身上扫视,笑眯眯的说:“那按照黄姨娘的说法,你又怎么知道我二房中的事情呢?”
黄姨娘微微一笑,从容不迫的答道:“这种事情显而易见,猜也猜的到,二女共事一夫怎能和睦?”
老太太听见这话,皱了皱眉。
“真是可笑。”王锦锦语气冷淡,“黄姨娘,依你的意思,是觉得我们王家人各个都有二心?你和三婶婶不和,便觉得我娘和周姨娘不和,四婶婶和梅姨娘也不和?”
一旁的梅姨娘扶了扶头上的金钗,翻了个白眼,道:“黄姨娘,你房中不和,可不要污蔑我们!”
“我……我可没有!”黄姨娘语调有些结巴。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老太太,果然见老太太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老太太不想听他们东扯西扯,指着那药渣,说:“若阑,你来好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氏摇头:“老祖宗,这件事儿媳当真不知。”
黄姨娘这时又来插嘴:“离王家药铺近的远的,总共也就那么两家。把掌柜的叫来,问一问这些时日有谁在他药房里去抓过药不就可以水落石出?”
老太太一想也是,忙差身旁的严嬷嬷去药铺叫人。没过好一会儿,就见严嬷嬷带着两个伙计来到了福寿堂。
两个伙计在老太太跟前参拜后,便仔仔细细的查看起来,两人来来回回瞧半响,一个说没有认识的,另一个却指着王锦锦身旁的蓝烟,忙不迭的点头:“老太太,就是这位姑娘来药房抓药来着,绝对不会认错!”
老太太没想到这事儿还跟王锦锦有关系,她皱了皱眉,厉目冷冷的看向蓝烟:“大胆!还不跪下!”
蓝烟擦了擦额头的汗,立刻伏在了地上。
老太太厉声质问:“人证物证俱在,蓝烟,你还有何话说?为何要下毒去害二姑娘和三公子!”
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李氏,也连忙呵斥:“是啊,你为什么要害我?是谁指使你的!”
她现在也是吓的怕了,只想快点拉些人下水,这苗头已燃烧到了二房身上,那就将二房的刘氏也拉下水吧,这样老太太法不责众,或者可以把黄姨娘流产的事情,也全赖在刘氏头上,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李氏乱七八糟的盘算,一抬头却看见自己的女儿王听荷正不悦的瞪着她,那眼神的意思便是警告她不要打一些有的没的主意。
刘氏没有想到,那伙计竟然会指认自己女儿身边的贴身丫鬟。再想到那药渣是在离王锦锦院子很近的地方发现,莫非真的与自己的女儿有关?
刘氏还没有来得及细想,鸦雀无声的福寿堂中突然发出一声叹息。
所有人斗看向了王锦锦。
王锦锦挺胸直背的跪下,道:“老祖宗,孙女儿也不隐瞒你了,那药渣的确是我熬的,也是我让蓝烟去抓的药。”
“明珠儿,你为什么要害你的姐姐和哥哥?!”老太太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他最最宠爱的孙女儿啊,才七岁的孙女儿啊,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可她竟然亲自承认了。
王锦锦大声说道:“老祖宗,虽然那药是我的,可我却没有熬毒药,更没有去害三哥兰姐姐。老祖宗,你还记不记得那小观音佛像的事儿?”
老太太点了点头:“怎么了。”
王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