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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此事我亲自来。”香梨大意不得。
“那公子小心些。”
“嗯,你去给我盯着那个老管家,他若是现在想要去那个房间,你就想方设法的给我拖住了。”
“是。”
对于外人,她都是不大信任的,这次出来,她只带了阿文一人,也只信任这么一个人,所以什么事情,她也都只放心交给他去办。
阿文退下了,香梨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转身便到里屋去换了一身夜行衣。
也没有出房门,只是翻窗而出,悄无声息的走到了那个房间的门口。
香梨眸光幽深,捏紧了手上的竹篮,抬脚进去。
门“吱呀”一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显的十分突兀。
房间里没有灯光,荣文正已经搬到别处去了,如今这里就是一个空屋子,自然漆黑一片。
香梨没有点灯,却也没有放轻脚步,甚至将脚步声故意放的沉重了几分,似乎就是想让人听到似的。
香梨将篮子搁置在柜子上,轻轻敲了敲墙壁。
便静静的等在了那里,等待着。
忽而,听到一个细微的动静,香梨浑身都警惕了起来,她眼睁睁的便看面前的柜子缓缓的打开。
是暗室?
里面伸出手来,便往那篮子摸去,香梨眸光一凌,一手劈过去,出其不意的这一招,显然里面的人是半分没有防备的。
香梨的招数原本就快如闪电,转眼便又是一招杀出,没有给那人喘息的机会。
可那人招数却也快,一个旋身便从暗室里出来,天色太暗,香梨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却依稀可以看的出,是个老人家。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躲在这里!你是什么人!”香梨厉喝一声,快准狠的出招。
那老者显然是练家子,闪躲之余也全力进攻,香梨一记侧身踢扫过,老者忙着避让的时候,她便已经眼疾手快的再出一招,一手扣住了那老者的一只手,至于另一只手,其实已经没有很大的杀伤力了,香梨先前的第一招不就让他的手严重受创了吗?
那老者没想到香梨的招式竟然快到这般,想要再反抗,便见香梨顺势拔出了腰间的弯刀,冰凉的刀刃贴在他的脖颈上,声音阴冷的不像话:“说!你是什么人?不说话我杀了你。”
那人身形都僵硬了,呼吸更是粗重了不少,明显整个人都很紧张,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里的新主人会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一时间他都完全没想好到底该如何应对,该如何作答。
香梨冷笑一声:“不说?找死!”
在西夏,香梨是不会忽视任何一个危机的,这种情况下,她必然不会轻易放过。
可就在她刀子要割下去之际,便听到一个稚嫩又焦急的声音:“等一下!”
香梨身形都顿了一顿,这声音,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呢?
“求求你放了他,我,我,我们不是故意的······”后面的声音却越来越小,似乎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香梨脑子里一个激灵,忽而想起此前在大周遇上的那个小男孩,婉妃的弟弟?
香梨直接点了灯,等到屋里亮堂了起来,才看清眼前的这两个人,一老一少,老者神色焦急紧张,小孩却已经眼眶发红,只是那眸子却一如既往的倔强,像极了婉儿。
“是你?”
那小男孩一时没认出来,毕竟香梨换了男装,此时听到面前的人这么说,连忙紧张的打量了他,随即才惊诧的道:“是你?!”
显然比香梨更惊诧。
那老者显然更糊涂了,连忙问那小孩:“殿下,这人你认得吗?”
小男孩有些犹豫的看着香梨,他知道老者这话的意思是什么,并不是问他认不认得,而是问他,可以信任吗?
他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任,能不能信任,当初一面之缘,甚至话都没能说上几句,他也难以分辨,现在,他们是敌是友,更难以分辨,这人到底是为什么在这里出现。
就在小男孩还在犹豫的时候,香梨却已经收起了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认得。”
老者诧异的看了看香梨突然绽放的笑容,连杀气都跟着收敛了起来,此时的她,瞧上去分明就是个温润公子,哪里还有方才那等凶狠的模样?
小男孩却明显还有警惕心,他处境比香梨差很多,他自然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香梨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道:“我见过你姐姐了,你叫楚禹?”
楚禹瞪大了眼睛,连忙冲了过去:“你见过她了?我姐姐怎样了?”
香梨道:“她很好,只是,大概很想你。”
楚禹再也忍不住,眼眶都红了:“都是我没用。”
香梨无声的叹息,这孩子到底该是背负了多少东西?
“怎么能怪你?”香梨熟练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哄孩子也是信手拈来的本事了:“你如今能够平安,对于她而言,就是最好的事,你怎么躲在这里?”
楚禹红着眼睛道:“我原本是被聂麟傲暗地里幽禁在这里的,前段日子祁阳国来人,解救我和姐姐,可最终没能救出姐姐,反而打草惊蛇,追兵恐怕会穷追不舍,我跟着一起走目标太大,所以我躲在了这个宅子的密室里,他们肯定不会知道,我还在这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香梨无奈的摇了摇头:“难为你了。”
“你可以见到我姐姐?那你可以让我见到她吗?”楚禹希翼的看着她。
香梨忽而想起荣文正跟她提起的比武大会,眸光微闪,怔忪了半晌,才缓缓的道:“也不是不可以。”
第785章 他来干什么?
乐儿和小竹还全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儿,在书房里学习。
晚上这段时间记忆力也是很不错的,这会儿天色刚刚擦黑,他们两也轻易不会睡着,这会儿就会在书房里背书了。
小竹拿着一本《孟子》看的入神,乐儿趴在一边抄娘亲罚抄的三遍论语,抄了一会儿就没精神了,直接将小脑袋给趴在了桌上:“手好痛啊。”
小竹都没抬头,凉凉的道:“才抄了一炷香的时间,你就手痛?”
乐儿苦兮兮的道:“我才抄了一炷香,手就痛了,我一想到我还要抄那么多,我头也开始痛了。”
小竹捏了捏她的脸蛋:“你给我老实点儿快些抄。”
乐儿拽着小竹的衣角摇啊摇:“哥哥,我好头疼啊,我抄不下去了,你帮我好不好?”
小竹哼了一声:“我都说了这次肯定不会帮你了的,上次不就是帮了你的吗?现在又没记性了是不是?让你不老实点儿!”
“哥哥,”乐儿一双眼睛简直要溢出水来了,水汪汪的瞪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
小竹无奈的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上的书:“我帮你抄一半。”
乐儿欢喜的扑了过去:“哥哥你真好!”
就在乐儿还没来得及欢喜多久的时候,便见香梨突然进来了。
乐儿连忙趴在桌上老实的写了起来。
香梨一见乐儿这做贼心虚的样子就知道她这会儿肯定没干什么好事儿,倒是小竹一脸淡然的坐在那里继续看书。
香梨这会儿也没心思来教训她,牵着楚禹进来道:“这个小哥哥要跟咱们一起住一阵子,你们一起玩。”
乐儿眨巴着眼睛,满满的不可思议,哪里来的小哥哥?娘亲又生了一个吗?
小竹也诧异的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楚禹,似乎觉得熟悉的很,突然道:“他是······”
香梨笑道:“你还记得啊。”
楚禹有些认生,站的靠后一点,闷着声不说话。
香梨拉着他道:“这些日子先在这里住着,大概是不会有人轻易来打扰的,他们和你年纪差不多,一起玩儿的来的。”
随即对着小竹和乐儿道:“跟小禹打招呼啊。”
小竹站起身来:“你好。”
香梨一脸黑线,这倒霉孩子,能不能热情点儿?
乐儿却欢喜的很,自从来的西夏,根本就没有认识到新朋友了,这次难得来一个,她自然开心了。
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我叫乐儿,你叫小禹吗?是金鱼的鱼吗?”
楚禹看着面前这个笑的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小脸有些发红,微微低头道:“不是,是禹州的禹,额,你们国家有禹州吗?祁阳有。”
乐儿歪着头,有些不明白,却还是咯咯的笑了起来:“我们没有哎,不过以后我就认识了。”
香梨微微笑了:“这些日子他要住在咱们家,你要好好儿和这个小哥哥相处,听明白了吗?”
乐儿连忙道:“相处好了能不能少抄点论语?”
香梨捏了捏她的脸颊:“一个字都不能少!”
——
次日,香梨睡的比较晚了,起的也晚,主要还是心里记挂着郭寒的事情,辗转反侧也难以入眠。
等到他起来的时候,便听到院子里已经有乐儿的声音了,这丫头,一起来就得吵吵的不停,香梨摇了摇头,笑了,却也没出去,只是在屋里洗漱。
院子里,乐儿突然凑到楚禹面前道:“我问你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