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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石浑身衣衫凌乱,鲜血淋漓,脑袋似乎是打破了个大洞,在不停的流血,身上更是斑驳的棍棒痕迹,就这么倒在了巷子里,若是不细瞧,的确像是死了,只是走近了看,却明显能看出来,这人胸口还在起伏着,嘴里不时的冒出鲜血来,却还是细微的张张合合,看口型,应该是救命。
张大石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却看到一个缓步走来的华衣女子,原本眸子里燃起的希望,却在看清了那个女人的容颜之后,瞳孔瞬间紧缩,原本欣喜的神色,变成了惶恐,和愤怒!
“李,李香梨!”张大石几乎咬牙切齿的道。
香梨走近了他,凉凉的打量了他一眼,微微勾唇:“还能认出我,看来神智还算是清醒了。”
张大石若非是现在没力气,他真的会直接扑上去将面前这个女人掐死了去,他气红了眼:“你骗我,你竟然骗我,还说什么依靠你,我就是受了你的骗,才到如此境地,我分明帮了你,你却对我制止不管!你好歹毒的心肠!”
香梨轻笑一声,无视掉了张大石的愤怒,像是闲话家常一般:“我哪里没管了?我打点了给你施棍刑的人,让他们给你留了一口气,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在这儿喘着气儿跟我说话?你应该已经在乱葬岗喂狗了。”
张大石脸色瞬间一白,似乎想到那个场景就浑身毛骨悚然,可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丝毫的感激:“你分明可以帮我求情,以你的身份,真要保住我有什么难?!”却偏偏,要看他被打的半死不活。
她说还不如靠她,然后靠她的结果就是这般?!
不知是张大石这会儿话说的多了,还是气息不顺的缘故,一口气喘上来,便吐出一口血来。
香梨勾了勾唇:“哦?你这么说倒是也有道理。”
张大石正打算说话,便将香梨眸光骤然一冷,说出的话都似乎阴冷的异常:“可我为什么?我凭什么要帮你?”
他张大石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还是把她想的太心善?
简直天真!
张大石生生怔在那里,看着眼前的李香梨,似乎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敢再说,哆嗦着看着她:“你,你·······”
香梨忽而笑了:“你想说你今日帮了我?嗯,这也算是一个理由吧,所以我不是就十分知恩的给你留了条命?不然你以为,你选择冯氏,你下场能比现在好?”
张大石双目瞬间无神,呆呆的看着香梨,当然不会,不论选择谁,不论指认谁,他的下场都是一样的,严家的两位千金根本轮不到他来选择,他的选择,只是她们两个之间的博弈,选了谁,就毁了谁,可他的下场,却是早就准备好的——死。
李香梨所谓的不如靠她,仅仅只是在鬼门关口放了他一条生路,留口气儿。
直到现在,张大石似乎才看明白这一点,心里已经凄凉一片。
香梨站起身来:“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早先我让人给你送的五十两银子,你拿去看大夫吧,要回青山镇也得费些力气的。”
五十两银子!
张大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瞪着眼睛道:“是,是,是你!”分明是严思安的卖身契,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变成严思琪的,他一直藏在自己认为最保险的地方,所以李香梨上次派人送来银子,实际目的就是为了偷梁换柱!
香梨微微一笑:“是我。”
“你!你,你!”张大石哆嗦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这女人好狠的手段!从他进京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成了她掌中之物了!
香梨笑容凉薄了些许:“这一切都是我的手笔,可又能怎么样了?京城这种地方不是你能呆的下去的,弱肉强食最基本的道理,你回大山村混吃等死还算条出路,现在有这功夫怨恨我,还不如想想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吧。”
说罢,便再也没有丝毫的停留,径直转身离去。
张大石瘫在原地,看着香梨离去的背影,眼睛里不知觉间已经被恐惧布满,他不该来的。
第643章 只能委屈你了
他天真的以为来了就是大好的荣华富贵等着他,可今日之事,他才发现他只能沦为他们明争暗斗的玩物,不论谁输谁赢,他都只能是最惨的下场,他不该来的,他不该的!
想到这里,张大石几乎惨痛的闭上了眼,从前一路赶来时心里各种美好的期许,此时已经尽数化为灰烬,若是能选择,他宁愿在大山村一辈子。
香梨上了马车,才道:“走吧。”
若兰迟疑的道:“那张大石······”
香梨挑开帘子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道:“去喊人来吧。”
“是。”
喊了人来,自然就会被送医馆了,这也是她能做的最后一点仁慈了。
想到这里,香梨不禁微微勾唇笑了,却笑的有些惆怅,喃喃的道:“我似乎是越来越冷心了。”
若兰愣了愣,实在不知道香梨为何会突然说这话:“王妃为何这么说?”
“我从前总担心,我在这些明争暗斗中久了,这颗心也会跟着越发的凉薄,如今看来······”
若兰蹙眉道:“奴婢却从不觉得王妃凉薄,那些人是罪有应得,是活该,王妃真心要待的人,何尝不是掏心掏肺?严小姐不就是吗?王妃别想的太坏了。”
香梨轻笑一声:“是么?”
“嗯!奴婢如此笃定,是因为奴婢也一直都这么觉得!王妃从不是凉薄之人。”若兰坚定的道。
香梨抿了抿唇,倒是没再多说什么。
马车摇摇晃晃,很快便回到了瑞王府,香梨一进府,便见一个小厮立马迎了上来:“王妃,那边来信了!”
不说是哪边,她都能猜到是庄先生他们了。
香梨眸光一亮,立马接过来。
看到信上的内容,香梨脸上的笑容便更大了,立即吩咐道:“阿文!”
“是。”阿文立马窜了出来。
“这几日开始去城门口守着,庄先生大概快要进京了!”
阿文也跟着高兴:“得咧!小的从明儿起,一大早就在城门口守着。”
也不确定到底是哪天能到,毕竟是走走停停的,庄先生偶尔在路上遇上了病人,还得耽误一些时间,所以信上只说,没什么意外的话,大概就是明后几天的样子了。
一想到庄先生马上要来了,香梨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立马又安排道:“若兰,你去把明琅苑收拾出来,让庄先生住。”、
“是。”
瞧着若兰要走了,香梨又连忙叫住了她:“等等!”
“王妃还有什么吩咐?”
“住进瑞王府还是不好,庄先生此前就说过不想和皇族有什么牵扯,想必是心里有心结,他住进了瑞王府,自然会被京城人注意,先生难免会不自在,我想着,还是在京城外另外购置一个宅子······”香梨想着,却还是摇了摇头:“不成,我特意招待先生前来,却让他一个人住在外面,也着实是太不像话了,先生可是把我当干女儿疼的。”
若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庄先生还没来呢,一个住所就让王妃上心成这般,王妃还是别想太多吧,庄先生这次能来,想必也并不在乎住在哪儿,能见见王爷王妃,还有小世子小郡主就不错了。”
香梨一拍大腿:“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了,还是安排一下让先生住到谢长君那里去,他们府上也是空的很,况且先生来到这个异乡,还是和熟悉的人在一起住的好,阿德,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若兰笑着摇了摇头,倒是没再说什么,跟在香梨的身后便去了。
相比之下,严家此时可就没这么欢快的气氛了,严思琪被关进柴房,原本还在大吵大闹的,嚷嚷着被人诬陷,可在下一刻,便被人告知,她娘已经亲口给她承认了罪行,严思琪几乎傻了,绝望的瘫坐在了地上。
“她,她,她怎么会······”严思安嘴唇喃喃的道。
严老爷站在柴房的门外,原本打算进去的心思,却在此时突然淡了,进去做什么呢?问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有时真相真的不那么重要,结局已经出现了,再纠结所谓的真相没有丝毫的意义。
冯氏白着脸跟在严老爷的身后,似乎浑身都虚弱无力,看着走到了柴房门口突然停下的严老爷,脸上尽是凉薄的笑意,他果然,还是如此冷心。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爹,娘!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严思琪声嘶力竭的哭喊声突然从柴房里传出来,震在冯氏的心口,她的心都跟着颤了一颤。
严老爷眉头紧锁,守门的婆子显然有些为难:“老爷,二小姐哭闹不休,您看这·····”
显然是在问到底准备怎么处置,她是守不下去了。
严老爷看向了柴房紧闭着的大门,抿了抿唇,还是道:“先送到家庙里去吧,对外就说是去养病了。”
早就意料之中答案,此时真的听到,冯氏身形却还是跟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