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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妮子,
要是她自己一个人骑马的话,
不被摔断脖子才怪呢。
“夫人,你别胡说,我才没有喜//。345wx。欢男人。”
被点名的殇顿时紧张地为自己辩护。
“我觉得夫人说得没错,平时咱们哥们几个去逛窑子,他都不去,男人嘛,有时候是需要女人来慰籍身心的,夫人,这个你是懂的。”
阎语带戏谑地觑了一眼在听了他的话之后,
脸色马上就布满红晕的女人。
“死人头阎,你这是什么话,胡说八道。”
可恶的阎居然敢倜傥她,
满脸通红的贝小小随手拿起了一颗酸梅往阎扔去。
同性不一定相斥!(三)
同性不一定相斥!(三)
“夫人,你跟爷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你怎么还忌讳这个呢?”
阎偏头躲过贝小小扔来的酸梅取笑说。
“去你的,人家脸皮薄不行啊?”
谁说老夫老妻了就不忌讳这个了,
贝小小气不过地拿起第二颗酸梅扔过去。
“夫人,你的脸皮也算薄的话,那天底下估计就没有几个是面皮厚的人了。”
已经干呕完了的殇插嘴说。
“臭殇,你不说话没有人说你是哑巴的,赏你吃酸梅。”
贝小小再次拿起酸梅当暗器,
这一次是几颗齐发,
直取他的面门。
“哎,这是我精挑细选的酸梅,这样用扔的多浪费啊。”
殇一手拉着马缰绳,
另一只手五指张开往前一扫,
把向他袭来的几颗酸梅一颗不少,
全部收入掌中,
然后拿起一颗塞进嘴巴说:“好吃不要浪费。”
“你吃吧,你吃吧,那上面有我的口水,哈哈……”
看着殇把酸梅塞进嘴巴里吃,
贝小小顿时高兴得像个小孩子似的,
乐得伸手就想往马背上拍去。
早已经密切注意着爱妻一举一动的炎遇当然不会给她有机会拍打马背的机会,
就在她的手要落在马背上的时候,
拉着马缰绳的手臂立马就挡在了她的手掌下,
让她的手掌拍在他的手臂上。
“恶……”本来吃得津津有味的殇在听了贝小小的话后,
赶紧把嘴巴里的酸梅吐掉,
再一次干呕了起来。
大家看到他那一副狼狈的样子,
皆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连炎遇也忍不住露出了莞尔的表情。
帅呆了,酷毙了!(一)
帅呆了,酷毙了!(一)
贝小小从殇他们的口中得知了玄武村的一些事情之后,
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前往一探究竟,
到了另一个郡县的时候,
她不再要求骑马了,
主动要求换坐马车,
这让大伙们都轻松了不少,
起码不用再龟速赶路了。
在第四天,他们已经到了玄武村的入口,
从这里通往玄武村的入口很小,
就连马车都不能通过,
他们只好弃了马车步行过去。
在进入玄武村的时候要经过一片茂密的树林,
在走入树林之前,
殇让大家都吞了一颗可以防止山林瘴气入侵身体的药丸,
然后才走入那一片茂密阴森得吓人的森林。
炎遇让贝小小依靠在自己的怀里,
把她纳入自己的安全羽翼之下,
两人寸步不离地互相依偎着走,
而殇和阎则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开路和护驾。
虽然现在是大白天,
但是那茂密的枝叶却把大部分的光线都遮去了,
只剩下斑点的亮光从枝叶的树缝处漏下来投影在地面上,
四处布满了白色的烟幕,
重重的瘴气把这个森林都包围了起来,
要是一般的人从里面经过,
必定会吸入这有毒的山林瘴气。
虽然这里看起来很诡异的样子,
但是贝小小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她的手跟炎遇的手紧紧地扣在一起,
她知道有他在身边,
他是不会让她有事的。
在经过了那一大片森林之后,
横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条很是宽敞的河流,
在河面上既没有桥也没有船只,
想要渡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帅呆了,酷毙了!(二)
帅呆了,酷毙了!(二)
“请问,这里既没有船又没有桥,我们应该怎么过去?该不会是要我游过去吧。”
望着前面那一条如此宽敞的河流,
贝小小忍不住张口结舌了,
虽然自己会游泳,
但是在这种天气之下,
而且自己还有身孕了,
她才不会冒险游过去。
“你想要游过去,想都别想。”
炎遇狠狠地揽过她的腰,霸道地说。
“我才不想游过去呢,你以为这种天气时候游泳么?我担心自己还没有游到对面,我就得在湖心冷死了。”
望着那冰冷的河流,
贝小小忍不住伸出双手往嘴前呵气了。
“就算现在不是这种天气,你以后也得给我离河边远一点。”
炎遇搂着她手臂紧了紧,
脑海里闪过了她为自己殉情而跳湖自杀的那一幕,
他的身体不禁绷紧了,
语气里不禁透露着一抹的担心和害怕。
“别担心,没有你在身边,我以后见到那些什么河流啊,湖泊的都离开得远远的,这样行了吧。”
看到他那一副紧张和懊恼的表情,
贝小小已经明了他在想些什么了,
她忍不住心痛地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认真地给他一个承诺。
“你以后要牢牢记住你今天说得话。”
炎遇低首俯瞰着她,
在他的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折射着让人不容置疑的坚定。
“嗯,我一定会记住,记得牢牢的。”
贝小小仰首望着他,
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乖娘子!”
在得到她的保证之后,
炎遇紧皱的眉头这才慢慢地松开了,
他俯首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记。
…………………………
“乖娘子!”
在得到她的保证之后,
炎遇紧皱的眉头这才慢慢地松开了,
他俯首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记。
帅呆了,酷毙了!(三)
帅呆了,酷毙了!(三)
“爷,咱们怎么渡江?”
等那两口子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够了之后,
殇这才问。
炎遇半眯着眸子望了几眼那平静的河面,
目测了一下距离,
然后才慢吞吞地问:“凭你们两人的轻功,你们可以渡过去吗?”
“我们一个人渡江是没有问题,但是……”
阎觑了贝小小一眼,
欲言又止。
“你们实在暗示我是负累吗?”
看着阎闪烁的眼神,
贝小小有点不满地撅起小嘴抗议,
她又不像他们有一身高强的武功,
这能怪她吗?
“小脑袋在胡乱想些什么呢,你怎么会是负累?你忘记瑟魂说的话吗?没有你还不能取到玄武的血呢。”
炎遇闻言伸手轻轻地敲了她的脑袋一下,摇头说。
“干嘛敲人家的脑袋啊,你们的轻功那么好,你们可以一苇渡江,但是我呢?我要怎么过?”
她又不晓得飞天遁地,
在这种寒冷的天气之下,
她又不可能游过去,
贝小小伸手抚摸着被敲的脑袋瓜闷闷地说。
“有我在,你还怕渡不了江吗?”
炎遇没好气地斜睨了她一眼。
“呃,你有办法?你有办法早说嘛,害我担心了老半天。”
贝小小闻言,
顿时双目一亮,
眼巴巴地望着他问。
“我抱着你一起渡江。”
炎遇望着那条河流说。
“你抱着我一切渡江?相公,这河流那么宽,你行吗?”
贝小小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