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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语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在他们之间就隔着一层纱而已,
她相信自己一定有能力把这层纱戳破。
水舞望着即将在望的山顶,有一点小小的失望,
因为到了山顶就要从他的身上下来了,
不过今天怎么说都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虽然脚底被磨损了,但是却逼出了龙厥的善心,她还是感到赚了。
‘回魂草’是一种喜//。345wx。欢生长在比较危险的地方,
例如悬崖边,越是危险的地方,
发现它的机会就会越大,上到了山顶后,
龙厥把她放在一块大石上面坐着说:“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再找‘回魂草’。”
“嗯,好的,龙大哥,你流了那么多汗,一定渴了,你先喝点水吧。”
不解风情的冰块!(八)
不解风情的冰块!(八)
水舞从背囊里挖出了水袋递给他说。
“谢谢。”龙厥向她点点头,
伸手接过水袋,拔开木塞,
然后仰头而饮,背着她上山虽然是不累,但是却流了不少汗。
他真的很迷人,就连是饮水的动作都是那么的迷人,
看着他仰首而饮的迷人样子,
水舞忍不住看得出神了,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但是他真的很迷人,每次在看着他的时候,
她的目光都忍不住地为他沉沦,而没有办法移开。
“怎么啦?”龙厥喝完了水,
低首觑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的水舞,
她火热的目光他不是没有感觉,
但是……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哦,没事,没事。”
被他逮到了她望着他的目光了,
水舞忍不住一阵面红,喉咙一阵干渴,
她掩饰似的摇了摇头,伸手接过水袋,
绯红的脸颊微微低着,
双手捧着水袋,然后就着他喝过的地方饮水。
“水舞……”看着她毫不避忌地就着自己喝过的地方喝水,
龙厥沉黑的眸子不禁微微闪烁了一下。
“嗯?怎么了?”水舞喝了几口水,
然后才放下水袋,
见龙厥一面诧异地望着自己,面色不禁红了一下。
“这水袋是我刚刚喝过的。”
龙厥的觑了一眼被她握在手里的水袋说。
“哦,是吗?”
水舞听了他的话,脸色更加红了,
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水袋的绳子,目光开始飘移。
我只属于你!(一)
我只属于你!(一)
炎遇回来了,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贝小小,
前几天受到的委屈,老鼠气,在炎遇回来之后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但是让贝小小感到担忧的是,
被派去查鬼魅的魅一直都没有回皇府,
就连其他的三人试图怜惜他,都联系不上,
她真的很担心他会出事,虽然炎遇向她保证,
魅不会那么容易就出事的,
但是她还是很担心,
只要一天没有联系上他,她就寝食难安。
炎遇回来之后,他就积极地和朝中的大臣接触,
贝小小虽然不是不懂政治的事情,
但是她也知道事态严重,所以她对炎遇的行动也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因为他的身体还没有痊愈,
只要他不太劳累的话,她就可以当无视。
这一天,来拜访的朝中大臣都离开之后,贝小小这才捧着一碗药走入书房里。
“娘子,你来了。”
手里正拿着一大块印章的炎遇见贝小小捧着药进来了,
本来冷硬的脸色马上柔和了下来,笑眯眯地望着她。
“嗯,你应该喝药了,刚刚又关在书房里那么久了,累不累?”
贝小小把药放在他的手里,
见他桌面上的东西有点乱,便动手帮他整(//。)理一下。
“为夫不累,倒是辛苦娘子了,每次都要端药来给为夫喝。”
炎遇轻笑了一声,
把手里的印章放下,
然后捧起碗仰首把里面的药汁一饮而尽。
我只属于你!(二)
我只属于你!(二)
“咦,相公,这块印章怎么那么大,这里雕刻的是什么字,这个好像是天,这个好像是用字。”
贝小小拿起了一块像砖头般重的印章,
左看右看,没看个什么所以然来,
那个字体好像是篆体字,她看不太懂。
“这个是玉玺,里面雕刻的是‘受命于天,既受永昌’。”
炎遇把空碗放下解释说。
“什么?这个就是所谓的传国玉玺?”
贝小小的嘴巴因为惊愕而成了O子型,
好吧,她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是有看到过那些宫廷片提到的传国玉玺,
那时候对她来说是一件多么遥不可及的事情,
但是现在这块玉玺就在她的手中,
她的心情忍不住激动,兴奋。
“没错,没有了它,新皇就没有可能登基。”
炎遇见她一面兴奋的样子,不禁莞尔。
“前阵子,我听人家说,玉玺不见了,原来是在你手里啊,你是怎么拿到的?”
贝小小仔细地观察着那一块所谓的传国玉玺,
一边看,一边眼睛发光。
“父皇在驾崩之前就把它藏起来,是他告诉我的它藏在那里的。”
炎遇一点都不打算隐瞒她这件事情。
“是父皇给你的,他为什么不给太子?”
贝小小猛地瞪大了双目,
有点不敢置信地说:“相公,父皇该不会是想让你当皇上吧。”
炎极天连玉玺藏起来不给太子,
反而留给了炎遇,他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我只属于你!(三)
我只属于你!(三)
“是的,父皇是想让我坐上龙椅没错。”
炎遇的声音显得很平淡,
仿佛他在谈的事情并不天大的事情一般,
而且在谈论今晚应该吃什么菜似的。
“父皇为什么不让太子当皇上?”
先皇驾崩,太子即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以为传国玉玺不见了,所以太子还暂时不能登基,
这些传闻贝小小早就听说了,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因为你相公能力比他强。”
炎遇轻描淡写地说。
“就这样吗?”
听了他的话,贝小小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立新皇的时候,是看能力的?
按照古代的历史来说,并不是禅让制啊,
是滴长子继承制,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要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
炎遇四两拨千斤地把问题反问到她的身上。
“算了,反正你们男人的事情,我不太懂。”
贝小小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忍不住阴郁着,
要是炎遇真的做了皇上,那她就是皇后了吗?
跟着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吗?
只要想到这些,她心里的那一坛坛陈年老醋就忍不住要打翻了。
“怎么?生气了?”
炎遇伸手搂着她的腰往自己的腿上按下,
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挑眉问。
“我哪敢生你的气啊,你可是有很大的机会成为新一代的新皇耶。”
贝小小的语气酸酸地讽刺。
我只属于你!(四)
我只属于你!(四)
“敲你说得那么严重,还说没有生气呢?”
炎遇伸手轻轻抬起她酸意十足的小脸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她刚刚有说笑死了吗?应该没有吧,贝小小斜睨了着他。
“笑你啊。”
炎遇俯首在她微微嘟起的唇上偷了一个香吻,
低低沉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回荡着。
“你笑我什么啊,我又不是小丑,还能逗你笑啊。”
贝小小伸手按住他靠近来的脸颊,
用力地往外推去,说话就说话,干嘛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