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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在此之后我会将你送到其他三位叔伯所在地方,在那里你们可以好好的享受你们的晚年生活。”展翼满脸真挚的对着展卫说道。
“哈哈哈……”展卫突然仰天狂笑“赫连教主你果真是好眼光啊。”最后望了一眼云光殿内自己盼望了许久的高位后,拔出手中的长剑饮剑自刎了。
展翼惋惜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展卫语带忧伤的问道:“叔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宁愿如枭雄死去,也不要如蝼蚁般苟且偷生。”说完最后一个字,展卫永远闭上了双眼。
“好好的安葬三长老。”最后了一眼展卫,展翼走近了云光殿中。
展翼离去后,元华就迫不急待的来到关俊他们三人的眼前急切的问道:“关俊、张建、欧阳恒,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进去再说吧。”关俊没有急着回答元华的问题,而是拉着他与其他两人走近了云光殿中。
在他们进殿后不久,原本倒在地上死去的人竟然全部奇迹般的活了过来,所有人都摸着脑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没有人想要解释一下吗?”元华望着坐在殿堂上的展翼,冷冷的说道。
“啊……”展翼懒懒的打了哈欠,很不负责任的说道:“好困啊,我要去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了。”说完消失在了殿堂之内。
“可恶。”看着消失在殿堂的展翼,元华虽然很气愤,但却又无可奈何。
“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慢聊,我先走了。”说完张建逃似的离开了云光殿。
“我突然也想起还有件事情没处理,那个我也就先告辞了。”在张建之后欧阳恒也相继离去。
“那个……”
“你不会也想说还是事情要处理吧?”元华阴冷的看向唯一呆在殿内的关俊。
“呵呵。”关俊无奈的苦笑了两声,在心中不停的咒骂那两个趁机逃跑的家伙‘那两个混蛋竟然将这么一个烂摊子交给我。’他无奈的摸了摸脑袋一脸赔笑道:“那个我说了人可千万不要生气哦!”
“说。”元华冷冽的声音已经充满了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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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才刚睡下的展翼突然听到敲门声,语气自然有些不悦“进来。”
张健推开房门,让两个属下将他们手中昏迷的人放下后对展翼恭敬的揖礼说道:“教主,这就是你要的两个人。”
“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没有重要的事情千万不要再来打扰我。”展翼在打扰两字特别加重了字音。
“是属下告退。”
…
“事情就这样。”将所有的事情都讲完之后关俊紧张的看着元华的反映。
“这么说这件事情是他与你们早已计划好的?”虽然元华问的很平静,但跟他一起长的好友当然知道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前的宁静而已。
“是。”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又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元华不明白,既然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掌握在他的手中,为什么还要如此麻烦的上演这么一场戏。
“‘在一个人的梦想即将实现,却又在一瞬之间彻底破灭之时,应该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这就他当初对我们的回答。”关俊一想起当时他说那句话时露出的诡异笑容,至今还有些心有余悸。“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是因为他知道以你的性格一旦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不仅不会同意,还会阻碍他的计划,所以他就威胁我们不许将这件事情告知与你。”
“花费庞大的物资制造这一批毫无用处的假剑,耗费众多的人力上演这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戏,难道就只是为了想要看三长老阴谋破灭时的疯狂,这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
“警告、震慑,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想要反叛他的人的结局并不单单只是死亡而已,精神上的毁灭才是他想要的最终结果。”
“你……”元华震惊的看着关俊,他从来没想到从小到大都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好友,竟然会因为展翼而露出惊惧的神色。
“他对我们说过要让圣魔教成为这个世界的裁决者,原本我对他的话是嗤之以鼻的,但是他的眼神,仿佛世界就在他掌控之中的自信眼神让我彻底的臣服了。”
“他也许会将圣魔教带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但他却会让圣魔教统治整个黑暗,甚至整个世界。”
“你简直就是走火入魔了。”从刚才的惊惧到现在犹如一个信徒对神般虔诚狂热的眼神,让元华对关俊的变化总结出了这四个字。
“他的身上就是有一种可以让人走火入魔的魔力,我相信当你了解他之后也一定会与我们一样。”
关俊的话让元华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在心中不禁自问道:‘展翼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第26章 初见太后
在天月城郊外的一座荒园之中,一位相貌俊逸的青年男子与一位长相硬朗的中年男子相持而立。
青年男子拿出一块刻有月字的令牌对着中年男子命令道:“总楼主有令,命你即刻返回北漠,否则就将以楼规处置。”
中年男子冷哼道:“哼,那个鬼地方我不可能再回去。”
“你敢违抗总楼主的命令。”
“他有什么资格命令我。”说到那个他时,中年男子是满脸的嫉恨与不屑。只是令中年男子没想到的是他口中的那个他其实早在七年前就已经死去,而如今的总楼主则是他在临死前的传承人。
“唐欢三十年前的错误你还要再犯一次吗,当年若不是总楼主出手相救,现在的你早就已经是邪风剑下的亡魂了。”青年男子大声的斥道。
唐欢愤怒的说道:“放肆,我可是你的父亲,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么跟你的父亲说话。”
“有你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父亲,我唐策感到羞耻。”唐策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这位相貌俊逸的青年人就是当日大闹松鹤寿宴的雨花宫宫主,而他对面站着的就是当日他口中所说已经死在他手下的父亲——唐欢。
“好,好,好。”唐欢连说了三个好字后突然出手袭向唐策,幸好唐策早有准备才堪堪的避过唐欢的致命一掌。
“唐欢作为你的儿子我再最后一次提醒你,同样的错误你最好不要再犯第二次,否则不仅邪风不会放过你,就连总楼主也同样不会放过你。”在漫天花瓣雨的遮挡下唐策迅速的消失在了荒园之中。
“碰。”唐欢愤怒的紧握双拳将身旁的墙壁击了个粉碎,“邪风,高泽三十年前的账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
“你很重耶,快点从我身上移开。”冰若不悦的看向打扰她清梦的罪魁祸首。
“若,人家不眠不休赶回来看你,可是你却那么无情的对待人家,唔……人家不依了。”展翼瞪大了双眼一脸委屈的看着冰若。
“你哭归哭千万别把鼻涕滴到我的脸上。”
“我才没那恶心呢。”
“亏你还有自知之明,还不快点从我身上起来,你真的很重呐。”
“若,你……”一丝不好的预感突然汹上了心头,展翼迅速抓住了冰若的右腕一号脉竟发觉真的如他所料般,“若你的内力呢?”展翼紧张的问道。
“全部都救一只死妖精了。”说到那个死妖精,冰若到现在还是恨的牙痒痒。
“邪风,他那高深莫测的武功在这世上还有谁可以……哦”展翼猛然间恍然大悟道:“是那只老妖怪。”
“不管是谁,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再说。”冰若狠狠的瞪着一直压在她身上不起来的展翼。
“嘿嘿。”展翼不仅没起来,反而还对着冰若奸险的笑了笑,“我有一个秘法可以让你在半年之内恢复内力,不过嘛我有个条件……”
在展翼还未提出条件前冰若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个对她来说只有亏没有赚的赔本交易,“你想都别想,为了恢复功力而放入下我的尊严,这种有害无利的买卖的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你哪里有亏啊,用半年的劳力来换取你可能三年五载都恢复不了的功力,我觉得你明明占有很大的便宜嘛!”
“得了,废话少说,绝对不要。”冰若非常坚决的拒绝道。
“有人过来了,其它的事情只能晚点再说了,拜。”说完在冰若的额头上印了一个早安吻后,瞬间消失在了房间内。
在展翼离去后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