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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步履矫健,丝毫不显疲累之色,由此便可说明,那男人的修为与法力,绝不是一般阿赞法师可相比。
思至此,苏迷转身望向他。
但见那男人到了出口,朝石壁上轻轻一按,堵在上面的巨树,突然应声移开。
苏迷连忙跑过去,想跟他一道出去。
谁知那男人出去后,巨树又堵住了出口。
苏迷皱着眉,在石壁上胡乱摸索,想要找到机关,开启出口。
结果找了十几分钟,都没找到!
“阿赞祭师傅,阿赞祭师傅……。”
苏迷高声叫唤着。
可即便叫破了喉咙,都没有一点用,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麻蛋!
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还是每个过来找他的佛牌掮客,都会得到这样的对待?
如果真的是这样,林安杰那混蛋,竟然不提前告诉她。
苏迷气的牙根痒痒,恨不得咬死那个阿赞祭!
眼见地道里阴风阵阵,苏迷冻得直发抖,无奈之下,只能双手抱着胳膊,蹲在幽幽灯盏下。
紧接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眼见夜色已深,外面还是没有一点动静,苏迷肚子饿的难受,只能打开手电筒,拉开背包,从里面拿出零食填点肚子。
系统059在位面空间见到这幕,连忙在系统商场兑换一条毯子,现身披在苏迷身上,啧啧作声道:“宿主啊,这才一会不见,你怎么落得如此狼狈?”
“还不是阿赞祭那混蛋弄得!等着罢,以后我绝对要好好收拾他!”
苏迷气愤说道,又让他打开系统商城,赊账兑换了速食火锅,将矿泉水兑进发热包,十五分钟后,热腾腾的速食火锅,就可以吃了。
系统059见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眨眨眼说道:“宿主刚才怎么不召唤本系统?”
“我以为我还能撑一会,没准这一会功夫,阿赞祭良心发现,就回来了呢。”苏迷边吃边道。
她习惯的任务方式,就是能自己解决,绝不麻烦他。
以往太独立,本性使然,想改也改不了。
苏迷耸耸肩,继续吃着东西,系统059不知想到了什么,无声无息消失。
一整盒小火锅,全部吃完,苏迷把汤也全部喝光了。
紧接着,又过了一个小时。
苏迷看了看时间,眼见临近凌晨,心中顿时有个大胆的想法。
眼见快到十一点半的时候,她突然高声叫喊道:“不行了,我憋不住了,我要撒尿,阿赞祭师傅,你快出来啊,否则我一个忍不住,就要在这里面方便了。”
话落的同时,她侧耳去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
苏迷双眸微眯,立马发了大招!
她清了清嗓子,再度高声喊道:“阿赞祭师傅,你再不来,我就要去里面方便去了,听说排泄物能驱邪,反正你域耶已经练成,那我再帮你一把,将那具尸骨的阴邪之气,彻底驱个干净!”
苏迷说完,拿着手电筒,朝石门方向走去。
心里憋着气,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直径走进石门,来到那具尸骨身边,转身做了个弯身的姿势,双手抓在裤带上,猛地往下一拉,直接蹲了下去——
正文 第977章 正邪佛牌之掮客9
说时迟那时快。
苏迷蹲下那瞬,外面突然传来一道脚步声。
心中不由暗喜,刚提上裤子,脚腕突然被东西咬了一口!
“嘶……。”
苏迷痛吟出声,瘫坐在地。
放眼望去,透过昏暗灯光,见到一条黑蛇,快速游窜逃离。
苏迷低咒一声,心想真是倒霉。
这破鬼地方,即便别人求她,再也不会来第二次!
阿赞祭走进石门,先是仔细检查那具尸骨,确认完好无缺,才冷冷看向她。
见女人满脸痛苦瞪着自己,阴诡幽深黑眸,冷意凛然,面具下浅色唇瓣轻启,念出听不懂的咒语。
苏迷皱眉,还未出声,古怪咒语似化作尖锐利剑,钻入她的脑袋,顿时引起阵阵疼痛。
这男人在用阴法攻击她!
苏迷冷冷眯起眼,不敢贸然用魂力抵抗,可脑子里像针扎般,她实在受不了。
眼珠子快速一转,苏迷突然敛去所有神色,一动不动呆坐在地。
阿赞祭见此情景,停止念诵咒语,不解望向她。
然而就在这时,苏迷伸手抄起森森腿骨,猛地从地上跳起,面无表情朝阿赞祭脑袋上砸去——
阿赞祭神色微凛,快速朝后退了一步,轻易躲开她的攻势。
苏迷乘胜追击,反手又是一击,直直击中他的后背。
阿赞祭浓眉倏皱,口中再度念出古法咒语,同时拿起另一具尸体的头骨,想利用头骨本身的法灵,对抗突然发狂的苏迷。
谁知,他使了好几种古法咒语,都无法催动法灵。
抑或者说,他的咒语与法灵,似乎都失去了法效,对她根本就不管用。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阿赞祭不解蹙眉,正想换一种咒术法门,去查她的底细。
刚闭上眼睛,苏迷赫然挥起森白腿骨,狠狠朝他天灵盖上砸去——
念咒声戛然而止,阿赞祭睁开眼睛那刹,那根粗腿骨,已然来到眼前,想要再躲开,已是来不及。
阿赞祭正想用金身法门咒术,抵抗那记重砸,面无表情的女人,忽然皱了皱眉。
紧接着两眼一闭,直直栽进他的怀里。
两蹙浓眉,紧紧皱着一起。
阿赞祭垂眼看着怀里的女人,眉宇间闪过阴诡冷色,蓦地一推,无情将苏迷推开。
可眼见她直直栽下,却丝毫没有清醒的预兆,男人眉头皱起之际,手脚已经不可控,来到她的面前,将她捞回怀里。
只是那眉宇间的嫌恶冷色,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无比突兀。
*
“嘶……疼……好疼……轻点。”
浑浑噩噩中,女人蹙眉婉转轻吟,伴着低低抽泣声,脆弱的口吻与模样,让人极度心疼。
男人闻声,手上动作倏然一顿,紧拧着眉头,冷冷望向半昏迷的女人。
见她再度恢复安静,他闭了闭眼,稍稍克制了一下,才继续处理毒蛇咬伤的脚腕。
谁知,他刚碰她一下,女人又叫唤了起来。
阿赞祭面色铁青,但他还是强忍着,将毒血挤出,敷上草药包扎好,冷晲苏迷一眼,才走出木屋。
苏迷再次睁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垂眼望着身上的毯子,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奇异诡香,传入鼻腔之中。
苏迷坐起身,四处望了望。
木屋中,除了一张木板床,一个衣柜,古朴陈旧的蓑衣与草鞋以外,再无其他。
这是阿赞祭的卧室?
苏迷倏然皱眉,连忙起身下床。
双脚刚下地,不经意看见脚腕上纱布,视线怔了怔。
昨晚故意将她跟尸骨关在一起,现在又帮她处理伤口,这男人到底想干嘛?
苏迷咬了咬唇。
虽然不明白那个阿赞祭的心思,但她也没这个闲工夫去猜,如果再问他一遍,他若不同意飞东京,那她就回去。
苏迷一瘸一拐走出屋,来到外厅望了望,听到对面屋里有念咒声,扶着桌子走了过去。
“阿赞祭师傅,我那位事主在东京出了点事,如果您愿意去,我跟事主谈谈价格,如果您不愿意,那我就告辞了。”
苏迷直截了当,将心里的想法说出。
她在外厅等了一会,里面的念咒声,丝毫没有停顿。
沉默片刻,苏迷再度开口:“打扰了。”
她背起包,一瘸一拐朝门口走去。
谁知到了门口,她却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座石雕般。
视线远眺一望无际茂密森林,叹为观止的下瞬,垂眼查找下树的梯子或绳索。
可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
苏迷万万没想到,阿赞祭的住所,竟然建在一颗大树上,而且还是没有梯子跟绳索的高耸大树!
这男人怎会如此奇葩?
怨不得,每个找过他的佛牌掮客,都不愿意跑第二趟。
如果换做是她,也不愿意跑过来遭罪!
苏迷转身回了屋,开始寻找下树出口,可她把屋里各个角落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
眉头倏地紧皱,来到阿赞祭所在的屋子门口,苏迷克制出声道:“阿赞祭师傅,如果方便的话,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