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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杰超却迟迟未动。
苏迷冷笑:“怎么,难道你想死,不想和离?”
“不,我写,我写。”
苏杰超急忙摆手,立即写了一封和离书,苏迷才让人将她和薛紫的东西,连夜搬出苏家。
当车子来到城郊,一座不起眼的院子门口,薛紫这才意识到,苏迷早就提前计划好了一切。
但她却一点都不怪她。
她是她女儿,受那么多苦,只是为了让她看清事实,她又有什么理由怪她?
在新宅子里过了几天,薛紫渐渐习惯这种安逸的生活。
苏迷只住了一天,让董蔺留下照看,她与狐冢珒去了云城,在城东一栋洋房住下。
身上与脸上的“病情”,无药自愈。
狐冢珒虽不知其中原因,但也没有多问。
至于她跟浅羽司的合作,已经完成一半,只要除掉浅羽家的神秘男人,就两不相欠了。
但,除掉敌人的敌人,显然极不明智。
看来必须整出些事情,给他们调味一下才行。
五天后。
苏迷坐在梳妆台前,看着特意留长的齐耳墨发,心想等有机会,倒是可以穿穿几回女装。
这时,狐冢珒走进屋:“浅羽司来了。”
苏迷扬扬眉,起身来到会客厅:“这是什么风,把小浅羽都给吹来了。”
“是不是你做的?”
浅羽司上来就质问。
苏迷满脸莫名:“你指哪件事,爷不明白。”
浅羽司冷着脸:“今天早上,西北军区薛无彦,北部军区唐储,南部军区的赵云西,还有已经‘死掉’的屈国智,联名向租界要人,聂匀昊已经被他们抓走了。”
“哇,这么劲爆。”
苏迷故作吃惊。
“屈国智没死这件事,除了你和我、武士首领知道,这件事不是你主使的,还能是谁?”
浅羽司目光深谙,定定看着她。
苏迷不免冷笑:“屈国智的藏身之处,只有你知道,爷没做的事,不会承认,对了,你眼中钉的事,最近要不要商议一二,爷正好有时间,应该能给你办妥。”
浅羽司听此,更觉得苏迷这人扑朔迷离,完全猜不透。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苏迷静默,认真地道:“爷只想好好活着。”
浅羽司一怔,随即眉头紧皱,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随你信不信,就问你一句,那人还杀不杀?”
苏迷不耐询问。
“你就不怕杀不了他,却死在他手里?”
浅羽司反问。
苏迷想了想,笑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先把他的资料调查清楚,爷自有办法除掉他。”
“聂匀昊的事情怎么办?”
浅羽司又把话题,转了回来。
苏迷的脸色,有些不悦:“即便你有本事,把他救出来,一个无兵的少将,已无用处,又何必费心思,徒劳一场。”
浅羽司还想说什么,苏迷直接摆手制止。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先去调查那人的全部底细,之后再将资料交给爷。”
浅羽司见她开始赶人,心知即便再追问,也问不出什么,只能悻悻离开。
苏迷唇边勾起一抹笑,端起茶盅,低垂着眉眼,小啜了一口清茶,才道:“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成,立刻离开云城,爷以后不想看见你。”
话落,一道瘦弱的身影,从会客厅的屏风后面走出来。
男人过分消瘦的面庞,略显清隽,左脸颊颧骨的位置,有一道极深的疤痕,格外影响美感。
他来到苏迷面前,眉眼阴沉,不甘质问:“当初为何要算计我?”
正文 第829章 民国纨绔变形记34(Aline万更加更3)
“当初抓浅羽司送给爷,是谁献计给聂匀昊?”
苏迷忽而扬眉,幽幽反问男人。
“你怎么知道是……你在诈我?”
男人脸色骤变,微微眯起眼睛。
苏迷见他如此防备,不由嗤笑道:“陆立川,爷向来爱恨分明,你先献谋算计,爷势必要将这笔账算清楚,如今你帮爷一回,那之前的事情,全部一笔勾销,若是你执意滋事,爷定当奉陪。”
没错,眼前的男人,正是陆立川。
聂匀昊疑心病很重,深知陆立川因为那件事,绝不会再像以往那般忠心,赶往云城的路上,对他暗下杀手。
结果陆立川滚下山坡,有幸留下一条命。
来到云城后,曾在绯云楼附近出现,似乎想要暗杀聂匀昊,却红莲无意发现并擒住。
苏迷心知,聂匀昊不会放过她,于是先下手为强,让狐冢珒打听屈国智的藏身之处,助陆立川将其救出来,让他们去找帮手,向岛国租界要人。
屈国智之所以没死,本就是苏迷向浅羽司提议,留他一命,日后用来牵制聂匀昊。
如今却被她率先利用完,浅羽司虽然没有证据,但确实气的不轻。
苏迷思及此,复又笑看陆立川:“你可以走了,最好躲在北方,这是爷给你的最后一个忠告。”
陆立川沉默片刻,转身离开。
苏迷放下手中的茶,看向狐冢珒:“你最近在做什么,气色看起来有些差,晚上没睡好,还是出去做贼了。”
“晚上睡眠不太好。”
狐冢珒应了一声。
苏迷细细瞧了他一会,起身来到他面前,环住他的脖子:“小狐狸,不要骗我。”
狐冢珒身材修长,长的极高,足足比苏迷高一个半头。
他低垂着眉眼,狐狸眸子,幽幽沉沉,半晌也不说话。
苏迷掀起眼帘,一瞬不瞬望向他。
须臾,踮起脚尖的同时,吻住他的唇。
抑或者说是,咬。
但她又不舍得用力。
些许痛意传来的少顷,狐冢珒呼吸一窒,唇角的温热,已然离开。
只听见苏迷幽幽说道:“你做任何事,我都不会逼你,唯独不能危及你的身体,可你现在告诉我,为何你的动力被禁锢,最近还少了三成?”
“你都知道了?”
狐冢珒面色一惊。
苏迷轻轻颔首:“你的事,瞒不住我。”
狐冢珒紧蹙眉头,看上去很为难:“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给我一些时间,很快。”
那人修炼的阴法,比以前更强大,他不能贸然告诉她,让她以身犯险。
苏迷缄默,面色淡然,让人看不出她的想法。
正当狐冢珒还想说些什么,苏迷突然紧紧拥住他,重重吻了他一口:“别受伤,别让我太担心,否则我一定要你好看!”
狐冢珒低笑,扣住她的后脑勺,同时将她单手抱起,走进了内室。
……
临近凌晨时分。
狐冢珒眼见苏迷呼吸平稳,显然已经入睡。
他默念几句口诀,见她似乎睡的更沉。
狐冢珒缓缓起身,苏迷突然动了一下,把他吓了一跳。
下刻,已经熟睡的人,闭着眼睛翻过身,继续睡。
狐冢珒轻舒一口气,小心翼翼下了床,帮她盖好被子,这才转身出了房间。
房门合起的那瞬,脚步声渐渐消失,原本朝里侧卧的苏迷,缓缓翻身坐起,同时消失在房间里。
……
夜色幽幽,凉风习习。
狐冢珒一身黑衣,几乎与黑夜相融。
他沿着无人的长街,来到岛国租界,一处精致的宅子,随即闪身而进。
穿过清幽的庭院,最后来到一间简朴院落,伸手推开门,举步走了进去。
没过一会。
院落里的木屋中,隐约传来男人低低的痛吟。
那是狐冢珒的声音。
站在院落门口的苏迷,立即放出神识去探。
清晰看见木屋中,狐冢珒坐在陌生男人面前,两人中间有有一颗莹润透亮的珠子,似乎正被那陌生男人吸收着力量。
他们的身边,有无数道幽幽鬼影,飞来飞去。
而这院落的四周,还有各界精怪的残留妖力,所设下的结界。
苏迷紧紧皱眉,快速拈出几个手决,同时念出破解结界的咒语,大喝了一声:“破——!”
院落的结界,随之消散,隐去身形的苏迷,瞬时化作一道红光流光,闪进木屋之中。
“谁——唔!”
几乎在发现有人击破结界,闯进法坛之际,陌生男人暴喝出声同时,脖子却被一只手死死扣住!
紧接着,悬浮在空中的珠子,被无形的力量卷走。
陌生男人猝不及防,正想收回功力,却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