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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你有时间再画吧,我就先过去了,麻烦你了。”袁宁拍拍张芙龄的肩膀。
“不客气!”张芙龄嘴里说道。
袁宁点点头,就走开了,找她的化妆师了。
张芙龄化好妆后,就坐在一旁。但是因为上一场戏NG的次数太多,很久都没有轮到她。所以趁着这个空闲时候,她就用铅笔,在一张白纸上,照着黄瀚的样子画了起来。没过多久就画好了,于是张芙龄就找了袁宁,把画交给她。
“这么快就画好了?”袁宁没有想到她居然画得这么快,愣了一下。从她手里接过一看,果然有九分相像。“谢谢你!我马上送给他。”说完,她就走了。
“黄瀚哥,有礼物送给你。”袁宁找到正在一旁跟别人聊天的黄瀚,把他拉到一旁无人处,然后拿出张芙龄的画,交给他。
“哦?居然给我送礼物,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黄瀚调侃地接过来看了看,然后笑笑:“这不是你画的吧?”
“不是,这是依依画的。”袁宁摇摇头。
“依依,她怎么会送画给我?”黄瀚疑惑地问袁宁。他们虽然是朋友,但是好像也没有送过礼物。
袁宁说:“还不是刚才你出化妆室的时候,她跟你打招呼你没有理她,以为你因为定妆照的事情不开心。所以为了让你开心,她就画了这幅画送给你。这也是她的一片心意。”
“谁说我不开心的,我不是开个玩笑嘛?”黄瀚挠挠头。
“大概是她会错意了吧。好了,画已经送到了,我就先走了。”袁宁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依依,谢谢你送给我的画,画得太好了。”袁宁走后,黄瀚就去找张芙龄。这个时候张芙龄,郑邵晨和袁宁三个人正在对戏。
“什么画?”郑邵晨好奇地问张芙龄和黄瀚。
“就是这个,画得很像。”说完,黄瀚就拿给郑邵晨看。
“画得是你啊!”郑邵晨看了看,还给黄瀚。然后又问张芙龄:“依依,怎么不见你送其他人?”
“那个,是因为。。。”张芙龄正想解释,袁宁就打断她,对郑邵晨说:“如果你不开心的话,依依也会送给你的。”
“什么意思,就是说不开心就有咯?哼,我现在就不开心。”郑邵晨假装不高兴的样子对张芙龄说。
“。。。”张芙龄无言以对。他不是这么小孩子气吧?
“邵晨,你怎么像个熊孩子,还要讨要糖果吃?”袁宁抿嘴微笑地说。
“邵晨哥,你真的想要的话,我有时间的话,就给你画吧。”张芙龄郑邵晨说。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黄瀚拿回画,就开了个玩笑转身走了。
“好呀,我等着。”郑邵晨笑着说。
“既然这样,依依,你有空也给我画可以吗?”袁宁问道。
“好!”张芙龄点点头。
郑邵晨心想:原来,只要有人请她画画,她就会画。
第十卷
第160章 萱儿被处以火刑
“不好了姑娘!他们说,是雪球带来的鼠疫,而萱儿是负责喂养雪球,她是始作俑者,要把萱儿带去烧死。”婉儿到仁寿宫那里去打听消息,还没进仁寿宫,就看见一群人把昏迷的萱儿带走。她赶紧拉着一个人问了始末,便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李依依说。
什么,要烧死?李依依原本就坐立不安,听到这个消息,更加慌了神。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云曦被万贵妃关在永宁宫后院,萱儿又生死未卜。“小路子!”李依依赶紧叫来小路子,让他去文华殿找太子,然后又拉着婉儿边走边说:“萱儿被带去哪里了,你快带我去。”
“就在仁寿宫后面的院子里,那里无人居住。”婉儿一边说一边给李依依带路。
“是谁带走她的,三哥不是叮嘱了钱太医,让他好好看着萱儿的吗?他在哪里?”李依依见婉儿跑不动了,就停下来问她。
“是太医院的人,没有见到钱太医。”婉儿来回奔波,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上气不接下气地。
太医院的人,又没有看到钱太医,到底发生什么了?不行,要快点赶去阻止!“婉儿,你去找钱太医,我先赶过去阻止他们。”说完,李依依就自己先跑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到时候问问人,就知道萱儿在哪里了。
“快点,用柴火围起来,倒上酒。”几个带着面具,穿着靴子,全副武装的太监把昏迷不醒的萱儿绑在一根木桩上,然后‘’搬来柴火,围在萱儿的四周。因为是瘟疫,没有人敢上前,只是有几个宫女太监远远地观望着,低声指指点点。
糟了,看这个样子,他们马上就会点火,根本等不到太子和钱太医赶过来,必须先上前去拖延时间。李依依拿出手帕,蒙住脸,然后冲上前去,挡在了萱儿面前:“住手!你们干什么!”
“你是什么人,敢阻拦我们御马监办事!”一名太监大声喝道。
怎么又是御马监,肯定又是梁芳搞的鬼,怎么哪里都有他?“我是太子派过来把这位姑娘带走的。”
“给我滚开,我们可是奉了万岁爷的旨意,要烧死这名宫女的。你居然敢谎称自己是太子派过来的,是想陷害太子吗?”太监走上前用力一推,把李依依推倒在地。
皇帝下的旨意?这下惨了,他一定是认定了这场鼠疫就是萱儿带来的。看来这次,萱儿凶多吉少了。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救她?除非,除非她根本不是得的鼠疫,只是普通的生病。但是,几位太医都认定,她是得了鼠疫,我又有什么办法可以扭转乾坤?
“你们说是万岁的旨意,可有圣旨?”李依依又爬了起来,挡在萱儿面前。不管怎样,能拖一时是一时。“萱儿,萱儿,你快醒醒!”李依依用力地推了推萱儿,想把她弄醒。但是无论她怎么摇,萱儿都没有反应,李依依急得冒汗。这样的话,就算是跑也跑不掉啊!
“爷,这怎么办?”小太监拿着火把,为难地问领头太监。
“什么怎么办,放火烧!她已经碰过她了,一定也染上了鼠疫,一起烧死!”他命令小太监道。
“是!”小太监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姑娘,你可别怪我,是你自寻死路的。”说完,他就要点燃柴火。
李依依赶紧冲上去,抢走了他的火把,塞在雪地里,火把瞬间便熄灭了。
“你干什么,来人,把她抓起来!”领头太监便命令众太监。说完,就有几个太监要上来抓李依依。
李依依大声喊道:“慢着,你们休得无礼,我可是未来的太子侧妃,你们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就等着太子殿下治你们得罪吧!”
“太子侧妃,怎么办?”几个太监面面相觑,都踟蹰着应不应该上去抓她。
“你们真是没用,她说她是太子侧妃你们就信!太子殿下连正妃的没有,哪来的什么侧妃,给我上。”那名领头太监大声呵斥几位太监。
“东宫令牌在此,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求证。”李依依想起自己有三哥给的令牌,赶紧掏出来。自己也真是傻,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爷,怎么办?”众位太监见李依依不像是撒谎的样子,都不敢上前。
领头太监看了令牌一眼,真的是东宫的令牌,她绝对不敢在宫里拿假的令牌。于是,他退后两步,在一个小太监耳边小声说了两句,小太监便走了。
之后,他又向李依依行了一礼:“我等冒犯!只是,我等是执行圣旨,还请您不要阻挠,不然,我等也无法向万岁交差。来人,继续点火。”
“是!”说完,一个小太监就掏出火折子,吹了吹,就窜出小火苗。他用手挡住风,朝萱儿走去。
他刚才一定是让那个小太监去找其他人过来,或许就是梁芳。三哥啊,你怎么还不来,我快支撑不住了,还有婉儿,怎么还没有找到钱太医?真是急死人了。
“慢着!她是我的宫女,看在我们主仆一场上,能不能让我跟她告个别?”李依依挡住那名太监,对领头太监喊道。
“她已经昏迷不醒,说不了话了。况且她患的是鼠疫,您还是不要靠近,免得被传染。”领头太监说完,便向那名拿着火折子的太监使个眼色。太监会意,用火折子点燃了柴火。
“你们!”李依依连忙在地上抓了一把雪,然后跑上前,把烧着的柴火推倒。还好天气潮湿,柴火很难点着,不然,火势过大,李依依也冲不进去。
“萱儿,萱儿,你快醒醒!快醒醒!”李依依一手捂住鼻子,一手用力地摇萱儿。
“把她拖出来!”领头太监小声地几位太监说。说完,几个太监就上前去,要把李依依拖出来。
“你们要是不放过她,我就不出去!”李依依拼命地抓住萱儿,就是不肯走。
“先灭火!”领头太监见李依依这么坚持,也不敢真的把李依依一起烧死,只好先让人把火给灭了。他也很心急,怎么梁公公还没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