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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两只干净的陶碗,把葫芦中盛装的红色液体缓缓的倒入碗中,然后看向闫然献宝似的道:“这个你肯定没喝过,这是弗雷德用一种野果子酿造出来的,天瑶说叫什么红酒。”他只给自己倒了两三口的样子,却给闫然倒满。
闫然看着陶碗中的红酒,回忆起在飞羽族秋季的时候,担心冬季太冷,想要喝点酒御寒,准备教天瑶用野生的葡萄酿造葡萄酒,可是天瑶懒却让弗雷德跟她学。
青丘随即看向银雪露出抱歉的笑脸:“不知道你在这里,不好意思,没准备你的份。”
银雪嗅着酒香,喉结滚动却道:“没关系。”低头吃起了烤鱼,却有些食不知味。
青丘端起自己面前的陶碗,三两口喝完,看着闫然没动催促道:“快喝啊,很好喝的,喝完你就跟银雪走吧,我就不送你了,以后有空再来找我玩。”
闫然微微一笑忽然看向银雪:“我一个人喝不掉,分你一半吧。”眼角余光却注意着青丘的表情。
青丘一听,连忙站起身道:“那我给你们分一分。”拿起闫然面前的陶碗,把红酒倒入他自己的空碗中,然后把两只碗分别推到闫然跟银雪的面前。
闫然看着自己碗中的红酒几乎没少,银雪面前陶碗中的红酒却只有一小口……。
这区别待遇也太明显了!
青丘面色酡红的笑着道:“喝啊,你们都喝。”
银雪低头看着面前青丘用过的陶碗中就那么一小口,无语的抿了抿唇。
闫然端起碗正准备喝,看着青丘忽然道:“你的脸上怎么有泥巴?”
“啊?我的脸上有泥巴?那我赶紧去洗洗。”青丘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赶紧走到山洞口用陶罐接住的雨水洗脸。洗完脸转身看见闫然跟银雪已经喝了红酒,嘴角边的笑容渐渐扩大。
闫然再次拿起弓箭跟雨伞走向山洞口,经过青丘面前时看了他一眼道:“再见。”
“再见。”青丘目送着闫然撑着雨伞步入雨幕中,银雪化身猛虎跟在她的身旁。
一人一虎刚走出去没几步,竟然又遇见了化身为豹的阿文!
阿文化为人形拦住了二人的去路,却看向闫然紧皱眉头道:“你不能跟银雪走,我们族长又要见你。”
闫然:“……”
大白虎瞬间化形为人,银雪看着同样淋湿的阿文气势迫人的逼问道:“冷烈已经同意我带走巴里,你们族长什么意思?想要扣押我的族人?”
阿文用手抹掉脸上的雨水,看着银雪冷言冷语反驳道:“我们巨蟒族对你们部落的族人没兴趣!”
“那就让开让我们走!”银雪发怒。
闫然忽然道:“我去。”对视上银雪不赞同的眉眼,神色冷漠道:“我去去就来。”转身折返。
银雪不好强求,只能跟着折返。
站在洞口的青丘看着闫然跟银雪又折返回来,眼神有些古怪的问道:“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忽然一脸惊喜的看着闫然追问:“是不是你又改变主意,决定在我这里多住几天再走?”闫然的脸怎么一点也不红?想起红酒还是她教给弗雷德的怎么酿造的,难道给她喝的还是太少了?!
“不是。”闫然径直走到石桌前,把手中的弓箭跟兽皮包裹放在上边,这才转身看向青丘解释道:“你们族长要见我。”
“冷烈又要见你?!”青丘颇为惊讶,随即看向站在洞外的阿文问道:“冷烈找巴里什么事?”
“我不知道。”阿文态度温和的摇了摇头,盯着青丘的脸忽然问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哦噢哦,我刚才喝了天瑶送给巴里的红酒。”青丘连忙解释。
阿文也喝过这种酒,闻言了然的点头。
青丘看着拿着雨伞要走的闫然连忙道:“我陪你一块去。”
闫然止步拒绝:“不用,你都喝醉了,在家待着。”扭头看向同样红了脸的银雪:“你也不用陪我去,我见完冷烈很快回来找你一块上路。”银雪酒量也浅的很,竟然跟青丘一样脸都红了。
银雪犹豫中点了点头。
第347章害人害己
》
闫然撑着雨伞跟着阿文离开。
青丘一看大急,不管不顾就想跟着去,却被银雪一把抓住了手腕拖了回来,随即用力把他往地上一扔!
“我去找巴里,你最好老实呆着!”银雪直接冲了出去!
体内气血翻涌的青丘抬起头来时眼睛却红的吓人。
药效发作了,他必须立刻找到闫然!
在他失去理智之前找到她!
连忙爬起身也追了出去!
跑的太急加上下雨天打滑,他一脚摔在了地上!
刚要爬起身却看见同样红着眼睛的闫然撑着雨伞向他缓缓走来……。
青丘开心的爬起身扑了过去!却被闫然一脚踹开!
“你竟然在红酒里放了让人失去理智的发情药草?!”
面对质问,青丘怒吼着冲上去死死的抱住了她的腰:“我喜欢你!你却喜欢别人!我要做你的伴侣!只能使用卑鄙的手段留下你!”
使出全身的力气不让闫然甩开他,失去理智的吻住了她的唇,却被咬破了嘴唇鲜血直流!
任凭闫然用力推他揍他,死缠着绝不松手!直到对方力气耗尽渐渐开始回应。
药效发作了!哈哈哈哈!青丘面带微笑失去理智彻底陷入沉沦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丘突然惊醒!
睁眼看着山洞的顶部,意识到自己躺在石床上,全身疼的他想喊救命。
闫然下手也太重了!
身上盖着一张兽皮,下边却是光溜溜的。
这才察觉到身边坐着一个人,他不敢去看,怕闫然会杀了他……又不得不去看,怕不是闫然……,他跟别人……。
犹豫纠结中,耳边乍响闫然冷冷的质问:“为什么这么做?”
闫然?果然是闫然!青丘心中狂喜,面上却装出一副凄苦无比的样子扭头看了过去。
闫然站在石床边,还是一副巴里的样子,面带肃杀之色盯着他:“你竟然在红酒里下药!”
青丘伸手想去触碰她,闫然却猛然后退一步不让他碰。青丘眸中闪过一丝受伤道:“闫然,我只想留下你。你别恨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我向天神发誓!”
闫然却是毫不领情,眼神凌厉的盯着一脸郑重的青丘质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识破我的身份?”
青丘低下头:“昨晚半夜……你你躲到大树后边,我闻到的……。”缓缓的抬头再次看向闫然,近乎哀求的道:“无论你打我骂我怎么样都行,只求你让我留在你的身边……。”
“呵呵……!”闫然看着青丘忽然诡异的笑出声。
原来是月事出卖了她!兽人的鼻子果然逆天!
青丘:“……”这时他才发觉到哪里不对劲!他浑身是伤疼的不行,为什么闫然却一点事也没有?
意识到哪里不对,他这才发现,被忽略的某个隐秘的地方传来难以言喻的疼痛,顿时不敢置信的望着闫然瞪大了眼睛。
闫然弯腰低头凑近了几分,轻轻的道:“终于发现了?”直起腰看着他露出邪恶的坏笑:“你给我下药想要算计我,可惜被我事先识破,你把自己给坑了。”害人终害己。
“谁……谁,那个人是……谁?”青丘瞬间脸色煞白,声音颤抖。
明明失去理智前是跟闫然在一起!难道那时候他已经产生了幻觉?把别人当成了她?
不要,不要!不要啊!!!
闫然扭头看向山洞外,冷喝一声:“还不进来?事情已经发生了!躲有什么用?赶紧进来解决!”
青丘神经紧绷的看到银雪一脸冷酷的走了进来,眼神犀利如刀恨不得活剐了他,脸上有伤,嘴唇破皮红肿,顿时崩溃的嚎啕大哭起来。
他想睡闫然没睡到,反倒是他被银雪一个雄性睡了!
闫然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欣赏着青丘嚎啕大哭的样子。
板着脸的银雪走近爆喝一声:“你还敢哭?!”
青丘:“……”立马闭嘴,却忍不住哽咽的望着银雪。
银雪却突然扭头满含杀气的瞪着闫然:“你知道他在红酒里下药竟然不阻止!”更过分的是她趁青丘接雨水洗脸的功夫,把她陶碗中的酒几乎全部倒给了他喝,她自己却只浅尝了一口!
现在看来,她当时说青丘脸上有泥脏,是故意把他支开,也是故意害了他!
闫然环手抱胸的挑眉:“我可不知道青丘在红酒里下药,只是怀疑他动了手脚,你可别冤枉我。”
银雪气结,暴怒的朝她嘶吼:“怀疑你就能把有毒的酒倒给我喝?!!”他才刚对她死心,她却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