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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然介绍完才想起来雀凰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蜡烛,于是举例打比方道:“蜡烛如同天上的月亮、星星或是萤火虫,总之可以在黑夜里发光发亮照亮漆黑黑的屋子。”
奠柏:晚上把他的本体放在房间里,他也能发光发亮!!!有什么好稀奇的!还叫什么月亮树?根本没有他的名字好听!
雀凰看着月亮树夸赞道:“它的名字真好听,不过……”疑惑的看向闫然问道:“天黑了就回窝睡觉,干嘛要光亮?像白天一样的亮堂岂不是会睡不着?”
闫然:“……”没法跟一个兽人解释现代人的夜生活是多么的多姿多彩!晚上没有灯她很不习惯!
干脆回避这个问题指向一棵柳树道:“这是一棵会发光的柳树,每当夜晚来临时,它便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即使在狂风暴雨之夜,也不会熄灭。据闻有人把树发光的部分取下,每天煎汤服用。几天后,腹痛便渐渐好了。”
奠柏:……他非常同情这棵低他一等的同类!
雀凰瞪大了凤眼围着看上去普通至极的柳树转了一圈。
闫然微笑道:“它到了晚上确实会发光,不用怀疑。”
雀凰看向闫然疑惑的问道:“它晚上才发光,你是怎么发现它的?”
闫然回忆道:“我初来你们飞羽族夜宿平原,半夜被野狼群攻击,带着天瑶逃进秃鹫族部落的地盘,无意中发现的。”
雀凰来了兴致,指着另一棵树主动问道:“这是什么树?”
闫然盯着雀凰指的树,辨认了几眼这才回答道:“这叫笑树,现在还小,长大以后每个枝杈间长有一个皮果,形状像铃铛。皮果内生有许多小滚珠似的皮蕊,能在皮果里滚动。
皮果的壳上长了许多斑点般的小孔,每当微风吹来,皮蕊在里面滚动,就会发出“哈!哈!“的声响,很像人的笑声。
它在白天能“笑“,晚上会“哭“,会发出不同的声响。”
雀凰听的头晕目眩,只听懂了最后一句,就是这棵诡异的树,白天会发笑,晚上会哭!
这可比树叶会动的捕人藤恐怖多了!
眼神诡异的看着闫然幽幽的问道:“你为什么要种这种树?晚上会哭却找不到人,会被人当成鬼的……。”
奠柏:现成的鬼正看着你们呢,哼哼!
闫然勾唇一笑道:“当成鬼才好,这样以后看谁还敢乱闯我的家。”
雀凰:“……”看来莺莺闯入她的家中拿走了捕人藤,让她记恨上了,才种下这种树想要吓唬人……。
看着闫然安慰道:“莺莺已经死了,像她这样无礼的雌性不会再有第二个。你这棵树种了以后肯定用不上,别吓着你自己。”就算闫然不怕,肯定也会吓到天瑶!
闫然笑而不语。
除了莺莺不会再有第二个?那被她杀死的周住算什么?
吓到她?奠柏想起闫然误以为他是鬼,却对着他射飞刀,又是拳打脚踢的……怕鬼?呵呵!
雀凰看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植物,再想起叶子会动的捕人藤,突然觉得稀奇平常的很!
也明白了闫然可能就喜欢种这种古怪的玩意,只不过恰恰捕人藤有毒而已。
于是他假装从未见过捕人藤,向闫然告别,化身孔雀飞走了。
奠柏:就这么走了?!他白现身引雀凰一场!
闫然见雀凰离开,立马去了竹屋。
奠柏见闫然往竹屋去,率先飘回本体。
当闫然见到本该待在竹屋内的花盆却出现在院子里,走近蹲下去盯着他问道:“你是不是被雀凰发现了?”就算被发现了,也该是出手毁掉,怎么会特意搬出来晒太阳?
难道还有其他人发现了小树妖?
会是谁?会不会是哈斯特?闫然心中费解,疑窦丛生。
奠柏:我故意引来了!本想毒死当晚餐顺便报复你,谁知道那只鸟不上当跑了!不过一想到被雀凰珍视的黑珍珠就藏在他身下的泥土中,永远也别想再找到,恶劣的心情又变好了几分。
奠柏不想搭理闫然,一想到她出尔反尔看上了雀凰,还让他睡她的床。
他就很不爽!
很想把他们两个都杀了,生吞下肚!
闫然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禁微蹙眉头。
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主干,正好戳中了所谓的‘腰眼’。
奠柏怕痒的抖动着叶片强烈抗议!
渡劫重生之后他多了很多兽人才有的毛病!比如怕痒就是其中之一!
第235章不对劲
》
他甚至学会了恨、会愤怒,想要报复。奠柏觉得他越来越像一个人有了七情六欲,而不是以前只知道吸收日月精华,每天吃了就睡的树神。
把他变得越来越像一个人的就是眼前故意用手指戳他的闫然!
闫然见他整个树干都抖动起来,好像在笑,坏心眼的又故意多戳了他几下。严刑逼供道:“老实招供,是谁把你从屋内搬到院子里来的?”
奠柏:就是我自己,我会告诉你?休想!
“你是不是已经见过老树妖了?他怎么会变成鬼?其他兽人死后都没变成鬼,偏偏他死后却变成了鬼?”闫然俯视着奠柏又用手指戳了戳他:“他想怎么报复我?他平时躲在哪里?”找到他,想办法灭了他!
奠柏看着闫然杀气腾腾的眼神,一瞬间陷入了过去被她用火烧的阴霾中!
闫然眸带杀气的盯着奠柏,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突然捏住他的一片叶子露出诡笑道:“不会是你跟老树妖合谋想要害我?”
奠柏:……
闫然突然松手,看似亲昵无比的抚【河蟹】摸着他的树叶,微笑着道:“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哦,你全身都是宝,真要让下手弄死你,我会心疼舍不得了……”
奠柏:……下手一次比一次狠毒,心疼?舍不得?!骗鬼呢!
“……可你若是执意作死,是你死还是我死之间必须选一个,自然是你死的越惨越好,你说呢?”
奠柏听着她温柔无比的声音,却噤若寒蝉。
闫然看着手掌下一动不动的奠柏,笑得如浴春风:“若是你乖乖听话,我会疼你的。”
奠柏:……
闫然解下腰间的葫芦给他浇水:“我阎王说话向来算数。这些日子以来你很乖,我对你也不错吧,施肥浇水,每天晒太阳一天也没有落下,甚至还满足了你一顿血肉大餐对不对?你要一直乖下去,千万别跟我作对,我心狠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哦。”
奠柏:……
她到底叫什么名字?不是叫闫然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阎王?!
闫然浇完水,又想给他施点肥。突然想起昨天烧制的花盆还没有拿出来,立刻开窑拿出了昨天烧制的花盆、碗碟、锅盖等。
奠柏就在一旁看着闫然挖土装进新花盆中,又把灶口内的草木灰埋进去,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他挖了出来,栽进去。
换了新家,奠柏开心的扎根挥舞着叶片,一时忘记了闫然之前威胁的话。
换了新花盆泥土很干,闫然又为他浇了点水。
看着他舒展着叶片享受的模样,嘴角微微的翘起。
两手搬起花盆放进了竹屋内,直起腰道:“这个地方能看见月光,晚上一个人乖乖的,别到处乱跑吃人。万一明天我发现你不在,后果自负。”
奠柏:彻底恢复之前,他的本体再也不敢离开泥土!前几次离开根都断光了!这一次他要好好的休养生息,一鼓作气化形成人!然后再找她报仇!不然只有被虐的份……。
“晚安。”闫然挥手向奠柏告别。
奠柏挥舞着叶片狂吼:别走啊!我不喜欢待在竹屋里!把我一起带走!
可惜闫然根本听不见,拿起碗碟、锅盖等物,越走越远。
奠柏恼怒的看着悬挂在墙壁上,一只只被拔了毛开膛破肚的猎物,一块块腌制过的肉条,打心底抵触这个地方!
他也吃肉,可是不像闫然这般丧心病狂一下子存这么多却不吃!
更别提空气中充满了怪味!
最最重要的是身处这些腌制的咸货中,让他有一种:他也是闫然口中一道食物的诡异错觉!
他心里没牛�
他要换地方,坚决换地方!
夜深人静之时,一道白影出现在花盆前。
他正思考着,把自己放到什么地方好呢?
身后突然传来动静,奠柏回头一看吓了一跳!
闫然不知何时站在院中把玩着手中的飞刀,正面带诡笑斜睨着他!
闫然手握飞刀步步逼近:“你果然想偷我的小树妖!”
奠柏:????
“我能杀你一次,就能让你再死一次!”闫然眸中乍现寒光,手中的飞刀瞬间脱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