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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听见了没有,他自己都承认了!”杨柳当然不会给他说下去的机会,已经有家丁愤怒的瞪着珍亦В鞍俸茁ィ坷胝飧瞿癫簧暗拿┪萦惺虬饲Ю锇桑 �
他的话在众人听来,不过是欲盖弥彰。
这里这么多双眼睛,外头还有六王府的轿子,那么多死于非命的轿夫,怎么看,都是这贼人将王妃掳来,还企图杀人灭口。
珍亦琛只觉得似有一盆冷水从头浇灌下来,他隐约察觉到,自己似乎中了别人的圈套。
看着他的脸色,杨柳往前跨了一步,眼中写满的威胁,“怎么,将军认得此贼人?!”
“咦?方才珍将军唤这贼人三弟?!难道说,这贼人居然是珍国公府的三公子?!”
“难怪口口声声说什么王妃与人苟且,珍国公府是何居心啊?!”
“这简直是栽赃陷害,想要称我们王爷不在京都,污我们王妃的声誉!”
“走,走!立刻禀告贤妃娘娘!”
顷刻间,所有的家丁侍卫愤怒了,他们立刻围了上去将百口莫辩的珍亦崃似鹄矗湟噼〖笫虏幻睿秩グ窝涞某そ#醺锏氖涛栏龈龊崦祭涠裕霸趺础U浣胍樱炕故撬嫡飧揪褪钦浼易缘甲匝莸囊怀鱿罚浚 �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立刻恶狠狠的瞪向那蠢蠢欲动的男子,珍亦琛的后背满是冷汗,他不能动手,否则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此事定是隐瞒不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珍亦琛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自己的三弟。
“二哥,救我,我是无辜的,我没有对六王妃做什么,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们敢这么对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不等他喊冤,已经有侍卫将那破布塞了回去。
杨柳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俨然没有了方才那委屈的模样。
“杨丫头,你没事吧?”有家丁关怀的问道。
她轻轻摇了摇头,下一句话已经让珍亦琛明白,自己搬了一块多么大的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还好我有武功护身,这贼人竟是连我都想轻薄,好在王妃安然无恙,否则,我要怎么面对在外征战的王爷。”
他的三弟,居然还要碰六王妃的丫鬟?!珍亦琛当然不会这么认为,可是如今,道理摆在人家那里,她们要如何污蔑,他的三弟,不,应该是他们珍府,都已经难以撇清。
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头。
很快,元熙京都里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珍家的三公子企图轻薄新婚的六王妃,珍家二公子更是口口声声污蔑六王妃与男子苟且,不但打伤了六王妃的丫鬟,还欺人太甚的想要杀人灭口,事情传的越发的人神共愤。
而且,当日六王妃竟是失踪下落不明,所有人立刻将矛头指向了珍国公府,六王府的侍卫更是要求国公府将人交出来,珍家变成了众矢之的,元熙皇知道后大发雷霆,要求珍国公负起全权责任,至于三公子已经押入天牢,等找到六王妃之后再发落。
整个国公府陷入了一片阴霾之中,某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水味,其中还带着一丝血腥气。珍老夫人脸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一旁的痰盂里满是鲜红。
珍国公那发白的头发,今日更是显得苍老了许多,他一撩衣摆走出屋外,在看见院落里跪着的男子后大步跨到前方,啪的一声,一掌重重的扇在了珍亦琛的脸上。
“孽子,你干的好事!”
珍亦琛承受着珍国公的愤怒,他的嘴角溢着血,而心里已经悔到了极点。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打点好了一切,为什么三弟会出现在那里,他安插的人手也全部不见了踪影,到底是谁在和他作对?!
他心中划过一丝怀疑,难道自己中了六王妃的圈套?不,不会的,不过是一个女人,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珍亦琛立刻将这个可能性拍回脑海深处,他更愿意相信,自己是被珍国公府的其他仇人钻了空子,因此引来了大祸。
“孙儿知错,请祖父责罚!”
“罚?!如果罚你,能让你祖母好起来,能让皇上消气,你以为我不愿意?!”珍国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他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孙儿,而后抖了抖嘴角,“你,给我把六王妃找出来!就算把整个元熙都翻个个儿,也要给我找出来!”
“……孙儿明白。”不就是个女人,她还能从元熙消失不成?!珍亦琛握紧了袖中的手,他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那冷眼旁观的邪魅男子。
“哼,愚蠢。”珍亦儒幽幽一笑,转身离开了那个阴郁的院落。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这次恐怕,他那愚蠢的二弟是上了古雅的当了。
可是,那个女子现在又在何方?!
……
一匹快马飞快的在树林中穿梭着,马背上的男子身影纤细,目光坚定的朝着前方奔去。
那飘扬的发丝,白皙的面庞,五官清秀立体。
古雅身着男装,褪去了女子的矜持,此刻的她更像是初处江湖的清秀书生。杨柳已经传来了消息,果真与她预料中发展一致,只要自己一日没有回京,珍家就必然屹立于流言蜚语之中,既然他们处心积虑要让自己名声扫地,不如就让他们自食其果。
春日的阳光已经带着些许暖意,空气中尽是潮湿的味道。褪去一件外衫,前方已经出现了一座城镇。
“卖包子咧,新鲜出炉的包子……呦,公子,买包子吗?两文钱一个!”
“两文钱?从前不是一文钱吗?”古雅皱了下眉头。
那小贩赔笑道,“公子定是外地来的吧?西北现在灾荒,所有的米粮都涨价了,我这包子算是便宜了。”
这里离西北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灾荒竟然已经影响到了中部?
见眼前的清秀公子有些犹豫,那小贩便着急的解释道,“公子,我这包子可是城里有名的馅多皮薄,两文钱真的不贵,吃饱了,才不会得病呀!现在的药钱涨的才算是人神共愤呀!”
连药材的价钱也涨了?古雅立刻想起了这一段时间,元熙所处于的内忧外患。灾荒,百姓暴动,其实有很多事情都是因果循环。
默默的留下两文钱,古雅感受着手中包子的温度,她灵机一定,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次将那包子放进了包袱里,骑上马背快速的朝着城门奔去。
“呦,公子,买包子吗?”一抹红衣出现在那小贩的面前,抬起头来就看见了一张出众的面容,小贩不由得晃了神,而那男子则是微微一笑,“多少钱?”
“两,两文钱……”
柳从腰间摸出了银两,正要转身,却被那小贩叫住了,他的眉头一皱,眼中杀机一现,难道他被认出来了?
“这位公子可是要去西北,可别呀,现在西北乱的呀,还是南下好些……”
他的眼中有些惊讶,回过头来就看见小贩那憨厚的笑容,轻笑一声,“多谢。”他可是西北来的,这次不过是想要回京,去拿走自己喜欢的东西而已。
……
荒凉的城池里,上空弥漫着灰色的粉尘,大街小巷随处可听见剧烈的咳嗽声,不仅是士兵,连百姓也颓然的坐在地上,面黄肌瘦。
那谪仙一般的男子直起身来,轻轻擦拭着自己额上的汗珠,看着包袱里为数不多的药材,再看看越来越多的病患,心中已经开始担忧了起来。
“王爷……”
纳兰夙华专注的看着前方的沙地,连凌玉是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的都毫无察觉。
男子轻叹了一口气,“王爷,百姓的状况不太乐观。”
身穿铠甲的男子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凌玉那严肃的表情,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城里的百姓情况不乐观,士兵们现在每日只吃一顿,若不是平日里的训练严格,恐怕现在士气已经低落变成一盘散沙了。
古睿带来的军粮也快吃完了,霍跋似乎打算与他们这样耗下去。他们几次的攻击,都被抵挡击退,估计是想要持久的耗掉他们的体力。
纳兰夙华的手放在城墙那干枯的岩石上,派出取粮的小队也没有回来,他们就好像被遗忘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一般。
“王爷,你去哪?”凌玉对着那突然转身离开的男子吼道。
纳兰夙华停下了脚步,而后微微一笑,“在这里等我。”
城门幽幽打开,一匹快马飞驰而出,卷起了一阵阵的烟沙。
“王爷!王爷!”几名副将紧张的吼道,立刻有另一匹快马紧随其后,“古副将?!”
纳兰夙华甩着手中的缰绳,回过头去冷冷的看着那追上来的古睿。“你来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