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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雾枫眼见天色已晚,喃喃地道:“咱们找个地方把衣服晾干,顺便歇息!”话完,便拉住了苏贝贝的手,沿着石壁走,不一会儿,在一个凹进去的岩壁洞穴前顿了顿,二人便进去山洞。
洞内幽然,令人顾而却步,且洞内岩石犬牙交错,透着一阵阵寒气,令人登时毛骨悚然。苏贝贝顾不得什么,紧紧反握着夏雾枫的大手,生怕有个意外。
夏雾枫这时心中一暖,点起了用内力烘干的火折子,一手拿着火折子,一手拉着苏贝贝朝着山洞里行走着。两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走了差不多半盏茶的时间后,此刻,他们在稍微宽的洞穴中,见前面是四个一模一样的洞口,一眼望上去,个个幽深不比,不知尽头。
二人顿时震住,岂料到小小的洞穴里内内藏多个洞口。这时夏雾枫眼见苏贝贝的唇发紫,一袭白色长袍全贴在身上,显出她小巧玲珑有致的身材。忽觉有些口干舌燥,忙脱下外衣拧干,暗用内力烘干,递给她道:“换上吧,小心着凉。”话完,便转过身,只听见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时夏雾枫在山洞里找到些废弃的干柴,便生起了火,搭起了木架子,没一会,脱了衣服,露出光洁的上身,便把衣服搭在木架上。
苏贝贝眼见夏雾枫的光洁的肌肤,优美的锁骨,不由地脸一红,霎时转头,背对着他,羞涩地道:“我换好了”。
夏雾枫邪魔一笑,喃喃地道:“我要到深潭的那边看看去,看是否有可以出去的路,顺便找点吃的回来,可能需要两个时辰以后才能回来,你留在这里,烘干这些衣服,不要乱走!”。
苏贝贝点了点头,待夏雾枫离开后,顾不得害怕,便一屁股坐在火堆旁,一边烤一烤两人的衣服,一边碎碎念,时而…时而扭腰摇头…哼起歌:我眼睛里面的那一个圈圈黑漆漆 看着你想知道你在想什么东西你就像是西西里岛那样神秘兮兮 我就像小猫那样子的好奇有人说好奇会傻了那一只猫 你如果没头没脑就很糟糕现在你最好搞搞清楚你的目标 不要 赔了好奇又折了骄傲我 满脸的问号 开心就大叫 不停地在喵喵喵 我 就喜欢傻娇 就喜欢让你很莫名奇妙妙妙 你眼睛玻Р'神经兮兮躲在黑暗中跟着好奇玩起躲猫猫消失无踪 像一只傻文主义的猫跳进了烟囱还以为那里面可能有彩虹 不管你爱黑猫白猫小花猫想靠近要准备好 喔 别不小心被我的神秘绊倒 跌出了个惊叹号殊不知,还没走远的夏雾枫折回来瞧瞧苏贝贝,看她是否能搞定,正好这一幕落在他眼里,他禁不住暗笑,看了半响后,自己便去探出路。
☆、第五十章 觐见皇上
这时李阎、宣姬和沈淑儿等三人一起上路,送信件给刘将军,岂料中途遇到主子的坐骑…白雪,而李阎似乎听得懂白雪的意思,接着跟宣姬说主子有危险,叫宣姬先行送信和安顿沈淑儿在刘将军家先小住一段时间,话完,他便飞跃到白雪的背上,他一夹马腹,而白雪便驮着他朝夏雾枫跳崖的方向飞快奔去。
这时空中纷飞着似棉似丝的杨柳絮,在空中轻舞飞扬,似流浪在外的游子,似一楼的白云,似一首遥远的清歌,又似一声幽怨的叹息……
一抹白色身影,在空中留下一个如龙舞清风的身影,夹着着宝剑舞动时发出的尖啸声和偶尔闪现的寒光,他的剑势凌厉,挥洒显得落落大方,只是潇洒闲适中多几分凝重,剑气搅动空气,四周仿佛凝滞了一般让人窒息,然而又似乎是一个看不见的旋涡,宛如千把剑幻现在眼前,如走进去便必会落得个万箭穿心而死。
“禀报将军,外面有两个女子求见,有名女子自称宣姬,这是她给的东西…令牌。”小厮恭敬地道。
刘敦懿霎时收回剑,接过令牌,一瞧,这是平南王爷令牌,于是喃喃地说道:“请她们到书房。”话完,小厮躬身后朝着门外走去。没一会,便到了门外,小厮施礼道:“两位姑娘,请随我到书房。”
宣姬微微一笑,拉着沈淑儿便尾随小厮朝着书房走去,没一会儿,两人便到了书房。小厮便躬身退下,关了房门。
宣姬立马躬身道:“宣姬见过将军,这是爷给的东西,将军请看。”而一旁的沈淑儿边听他们谈话,边偷偷打量着刘敦懿:微黑的肤色虽没有李阎的如玉般肌肤,但双眉呆着剑一般的锐气,炯炯有神的眼神抖露着温和,而直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显示着威武。
刘敦懿接过信件,扫了宣姬和沈淑儿一眼,没料到那如花的女子既然胆敢直视自己,心中登时大惊,一瞬间立马回复往常的神色,便正色道:“两位姑娘既然是王爷的贵客,也就是我刘敦懿得贵客,既然两位远道而来,想必也是累了,不如就在寒舍稍作盘桓,俾得略尽地主之谊。”
宣姬连忙欠身,拉了沈淑儿一下,低声说道:“多谢将军宠邀,这是沈相爷的千金,沈淑儿,她就留在将军府小住,而在下有要事在身,须兼程赶往,不克耽误,等在下办完要事,便来接沈姑娘。”沈淑儿便忙躬身,朝着刘敦懿和宣姬莞尔一笑。
刘敦懿闻言笑道:“既然宣姑娘有要紧事,在下也不强留。”话完,便招来管家,安排沈淑儿的住处。
宣姬拱一拱手,告辞沈淑儿和刘敦懿后,便一路追踪李阎留下的暗号,寻找他们的去向。
这时沈淑儿跟随管家来到一间典雅的房间,禁不住怔住了,暗想自己以前虽说是宰相的千金,但是爹爹习惯古朴的生活,所以自己住的院子都是简单,古朴,没有丝毫的华丽,欣赏华丽而带点古香古色的厢房。
大约两个时辰之后,刘敦懿换了一套洁白的长袍,眼见天色已晚,便叫管家请沈淑儿用膳。过没一会儿,沈淑儿便到了,心中一惊,怎么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按他的条件,可以有几个夫人……
刘敦懿眼见沈淑儿面上的狐疑,饶有兴趣看着沈淑儿,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不好说,便笑道:“沈姑娘,沈姑娘,初次见面,在下刘敦懿,这菜是不是菜不合你的胃口?”
沈淑儿只好尴尬地微笑,眼见他的深邃的眼神,严肃的神情夹着点笑,觉得自己在意他是否有夫人这问题,不由心中缘起一股羞涩感,霎时低着头,边往碗里夹菜,缓缓地道:“这菜不错,合我胃口。”
刘敦懿微微一笑,夹起菜往沈淑儿碗里一放,柔声说道:“好吃就多吃点!”
沈淑儿见他这么关心自己,禁不住想起自己的哥哥,哥哥也曾这样照顾我,心中登时发酸,眼眶的泪水滚滚地落下来,哭泣地说道:“嗯,谢谢将军,将军也多吃点!”
刘敦懿眼见沈淑儿脸上的泪水,煞是心痛,便一把抱着她,安慰地说道:“沈姑娘,怎么了?时不时在下说错话了?”
沈淑儿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将军,不关你的事,是我想起了哥哥,每次想到哥哥,都会掉泪,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刘敦懿微微一皱眉,柔声说道:“哦,在下让你想起哥哥了,那你哥哥在那?”苏贝贝一听登时哭得更汹涌,刘敦懿的心中一晃,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办,从来没见过女孩子这么哭过,不由地略一使劲,紧紧地抱着她。
半响后,沈淑儿登时还魂过来,脸霎时红如樱桃,便从他怀里跳了出来,低头垂眉说道:“对不起,我一时情绪激动,我哥哥死了,全家人也死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刘敦懿初始见她挣脱自己的怀里,登时感到无比失落,但听她那么一说,心中甚是悲痛不已,低声说道:“沈姑娘,对不起,我让你想起难过的事!”
沈淑儿微微一笑道:“将军,别这样,我还是谢谢你让我想起哥哥!”
刘敦懿心中霎时微微一苦,看来她把自己当哥哥啦,说道:“那你也别伤心,有我这个哥哥疼你,你把你家发生的事,跟我说说看,我会帮你!”
沈淑儿微微一笑,便把自己的遭遇和家中的事一一跟刘敦懿细说。
约莫二个时辰过后,沈淑儿眼见天色已晚,觉得自己的事情也说得七七八八,便刘敦懿道别,于是就回房歇息。
这时夜色朦胧,星月交辉,人声静寂,连半点声响也没有…… 刘敦懿一身黑衣打扮,脚尖点地,在夜色中如鬼魅般消失。
此时,一个偌大的书房里有一个身穿一身黄色衣服的中年男子,他气定神闲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棋子,正思量着棋该怎么走。
忽然一阵风佛面而来,一个高大的黑影,疾如闪电,飘落在中年男子眼前。只见黑影躬身,恭敬道:“参见皇上,这是王爷命人送来的信件和令牌。”话完便递给皇上过目。
皇上接过信件和令牌,一打开,便仔细看起来,喃喃地道:“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