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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长的手指抚上她清秀的面庞,好不容易长些肉,住十几天医院全退回去了,这会儿更是瘦的厉害,心疼不已。
他怎不想去看她,只是不想惯着她的性子来,顾言住院住了多久,他就担心了多久,每日让张岚将她饮食起居报备给自己才稍微好过些。
母亲在,顾言就算是有性子也会隐忍着,而这种时候不是由着她性子来的时候。
他知道顾言生病的时候就喜欢粘着自己,而自己往往又会看在她不舒服的份上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为了防止那些不必要的不好的事情发生,他生生忍了半个月没去看她,每每都是在医院楼下匆匆看一眼就走。
也不敢让自己母亲看见,生怕她说漏了嘴。
只是今日她出院,他才回来看一下,这一眼看到人他心都疼了。
瘦成了这样。
这得耐着性子喂多久才能喂回来?
天晓得自家母亲前两日给他发短信的时候,他差点就忍不住了。
言言要他,他能想象她睡醒了就喊他的模样,可实在是不能去,为了她好,为了宝宝好。
每每看到陈涵发过来短信的时候他内心都会狠颤一番。
随后有天张岚说她情绪不佳,对着秘书一通发火还砸了东西,就想着她可能是在病床上待久了不舒服,那晚他都站到病房门口了,便生生退回来了。
若是他去,顾言绝对会跟他闹。许是他手中动作太大,顾言不舒服的在枕头上蹭了蹭,白慎行伸手在她头顶上缓缓摸着,哄着她睡。次日早,顾言穿戴整齐在餐桌上吃早餐,随即漫不经心问了声;“昨晚妈妈进我房间了?”
“没有啊、怎么了?”实则是这半个月陈涵也累了,昨晚睡得很沉,并没有进顾言房间。
“我进去了,”张岚语气中稍微有些急切道。
“昨夜忘记未关窗户,便连夜起来关了,怕扰着您,没敢喊。”顾言点头,她是说昨晚感觉有人在房间里走动来着。
“别在公司呆太久了,你现在需要休息。”临出门前陈涵一再强调。
“我知道,”顾言点头应到。
“下午回来?”
“好,”顾言浅答。
上午去公司等着她的是办公桌上推集如山的资料以及开不完的会议,她将手中的包扔在一则,随即看着面前推集如山的文件,狠狠的叹了口气。
“加油吧!老大,”张晋也是无奈的厉害。
因为他们的工作并不比顾言的少。
这日上午,当顾言从文件抬头的时候已经临近十一点,她八点到的公司,到现在水没喝一口厕所没上一次。有多忙,可想而知。陈涵在山水居怕顾言忙,打扰到她,本想打电话的直接换成了发短信,可事实是,她看到短信已经是一小时以后的事情了。她回了电话过去,说大概一两点的时候回来,尽早回来休息,陈涵叮嘱了一番说等着她回来。
按了内线喊露西进来;“将这些文件悉数送到山水居去,明早让张晋过去带过来。”“你要回去?”露西诧异,以往不都是处理完了事情在回去嘛?今天只来半天?会还没开呢!
“恩、”她无奈。
白慎行在她还能闹闹耍耍性子什么的,陈涵在,她当真是只能做个听话的小白兔了,为了不让长辈担心。
“会议?”露西欲言又止。
“时间不变,视频会议,”顾言浅答。
“好,”露西将手中的平板拿出来做备忘录。
“你平常有没有什么好的理发店推荐的?”顾言将手中的东西收到包里问到。
“要剪头发?”露西看了眼顾言及腰的大波浪长发,发质很好,见她留长发留了好多年了,怎么想到要剪头发了?
“恩、”太长了,那几日住院不能洗头的时候,她就想剪了。
“我给你地址,去找这个设计师,然后报我名字就好了,”露西将地址写给她,一边写一边交代。
顾言拿起来看了眼,便出去了。
这天下午,当顾言回山水居的时候,张岚跟陈涵等人都镇住了。
早上出门的大长发这会儿变成了齐肩短发,整个人像是少了什么似的。
“怎么把头发剪了?”陈涵从未见过她短发的模样,这会儿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太长了,不方便,”顾言浅缓道。
见她如此说,陈涵便没说什么。
消失半个月的白慎行在这晚出现在了山水居,一进门便是饭点,“先生回来了?”
“恩”。
在餐厅喝汤的顾言听到白慎行回来了,我这汤勺的手一顿。
随即低垂着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并无半分言语。
白慎行在一楼公共卫生间洗手,陈涵进来随手将门带上。
“你去哪儿了?才回来,”她满脸怒容的看着白慎行。
“出差去了,欧洲那边有点事情,辛苦您了,这些日子,”白慎行擦干手伸手搂了搂陈涵的肩膀。“我不辛苦,辛苦的是言言,你没看见她都瘦成什么样儿了。”“您让她多吃点,她听您的,”白慎行轻缓应声道。
“你给我好好哄哄言言,”陈涵轻嗔的看了眼白慎行。
“好,不过您还是要在这儿住段时间,我这几日公司可能比较忙,影视城那边出了点事情,”白慎行谦虚的看着陈涵轻缓道。
似乎让自家母亲照顾顾言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陈涵原本消下去的怒火又烧了起来。
“先吃饭,”白慎行带着她出去往餐室去。
哪儿是什么影视城忙啊!是顾言也只听陈涵的了,有长辈在,她也不好挑食什么的,这样才能营养均衡。
顾言乖巧的坐在餐桌上吃着晚餐,一口一口的模样颇为优雅。
可当白先生看见她那一头短发的时候,整个人在餐室入口处愣了好几分钟,还是在陈涵的提醒下才蹙眉入座,而他这副模样看在顾言眼里就是一副大不情愿的样子。
她将碗里最后一点米饭吃完,缓缓起身。
“妈、我吃好了,您慢慢吃。”
而见此的白慎行握着筷子的手缓缓顿住了。
下午、露西将文件送到了山水居,下午回来时应陈涵要求睡了会儿午觉,起来处理了些,还剩下三分之二,她随意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应该要到九点多了。
白慎行的回来似乎对她没有任何影响,她还是如往常一样该工作工作,该吃饭吃饭,只是心理清楚的知道,白慎行看自己的眸光似乎带了些许不悦。
原以为他今日回来会跟自己说两句话,可当她看见白慎行站在餐室门口那不悦的眸光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随即吃完饭,便离开了餐室。
一个人的时光似乎过的飞快,她坐在书房将东西处理完不知不觉已经九点了,冬季的天本就黑的早,若是下雨会更早,明明才九点,看起来却像是好晚。
陈涵准时敲响了书房门,催促她早些休息。
她抬头,缓缓道;“还有半个小时就好。”陈涵见顾言这些日子确实是听话,每日基本上是吃什么喝什么都由她来做主,她照单全收,这会儿见她说九点半,叮嘱了两声便转身出去了。
快要冬季的天黑起来似乎特别可怕,夏日的夜是热闹的,冬日的夜是沉静的,若是山水居院子没有开灯,漆黑一片的应该会很恕�
她如此想着,随即放下手中的东西,拉开窗帘看了眼,可山水居院外灯火通明,并无她想的漆黑一片,放下挑起的窗帘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继续埋头苦干。
而白慎行在隔壁书房似乎也在忙碌着,可谁知道,他脑海里想的全是顾言。
这晚顾言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因近来瘦的厉害,微微隆起的小腹似也受到了影响,原本穿着睡衣能现出来的小腹,这会儿成了若隐若现。
白慎行见此心理很是一紧。
原本长发换成了短发,这会让人显得更为瘦弱。
一盈而握的感觉。
白慎行转身进浴室,洗漱出来,揭开被子躺进去,顾言倒是颇为识相的往那边侧了侧,这一侧让白慎行差点怒火喷张,他是洪水猛兽吗?这么躲着他?
半个月不见,她倒是记仇起来了。
“头发怎么剪了?”天晓得他在餐室看见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变成短发的时候心有多痛,那么多年他鲜少见到短发的顾言,小时候也未曾见过她将头发剪成这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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