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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够感觉到绝傲心里一定会对亦萱有着特殊的感情,他在这段时间里,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他深藏在心底的爱意,只是他一味的抗拒,否认,就算他一再的逼问,他都始终不愿意去承认,面对,这让他这个做兄长的感到无可奈何,因为他知道,当他做好了决定,是不会轻易更改的。
无奈的只有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或许等到他自己看到亦萱的处境的时候,他说不定会才会发现他的内心真正的真实想法吧!
就这样,兄弟两人都陷入了各自的思绪里,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很难干扰到他们一般,而事实证明,他们确实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关注出了刚才所说的话语意外的任何事。
此刻的亦萱扶住走廊上的木柱不断的全身颤抖着,隐忍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般的滚落下来,肚子也开始出现一阵阵轻微的疼痛,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可亦萱却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的漫长而艰辛。
听着屋子里没有了一丝的动静,她知道他应该快速的离去了,虽然心底很想冲进去疯狂的暴打一顿那个连禽兽都不如的男人,很想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可是就算是这样,都不足以解她的心头之恨。
感受到肚里不断的开始传来一阵阵的的阵痛,她知道这也许事肚子里的孩子能够听懂刚才里面所说的话语,所以在为她不平,还在剧烈颤抖的双手轻轻的抚上高高隆起的肚子,强忍着快要崩溃的晕过去的眩晕,紧咬着下唇轻轻的转身笨拙慢步的离开了书房的门前。
这一切原来全部都是谎言。
亲情是谎言,父亲只是把她当成一颗棋子一般。
友情是谎言,所谓的侠义英雄,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出现的英雄,她的救命恩人,一直到他隐居深山还那么巧合的就碰到了一起的恩人,居然从头到尾都是在别人的指示之下来接近她,诱惑她的一个任务罢了,没有所谓的朋友关系心,没有所谓的侠义英雄,有的只是伪装完美的一个戏剧表演者和一个为了任务尽职的执行者。
爱情,虽然她没有为他付出过一丁点的爱意,可他毕竟还是这副身躯的夫君,本以为就算是不爱她,会为了他的心爱的侧妃老打她,冤枉她,休离她,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她所)经)历(网)的一切,所遭遇的一切,原来全部都是他精心策划的布局,她生活在他部署的圈套之内,生活在他的眼皮底下,犹如被装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里边一般,任凭他的观赏,研究,她感觉她和一只白老鼠一般,只是一个实验品以及诱饵罢了。
已经是二月的天气了,外面的天气还带着些许的寒意,额可是这些寒意都比不上她此刻犹如刻骨一般的冷彻透骨,沁人心扉,那纤瘦的身躯,努力的负重着那高高耸起的肚子,看着她好似快要倒过去的身子。
站立在院子里边的众多侍卫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生怕她一不小心,就会摔倒,但是他们有他们的职责,不能多看多问的事,就绝对不能去做,更何况皇帝还在王爷的书房,要是擅离职守,为皇帝带来什么不良的后果,他的全家可都要跟着一起陪葬了,一想到此处,一个个便收回了那带着些许怜悯的眼神,只是众人的心都感到奇怪的是,王妃这刚刚进去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会功夫,出来就是这样一幅痛不欲生的表情,看来她和王爷肯定又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哎……众人都在心底叹息一声。
亦萱只是茫然的往她的小院方向走去,心里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留意周围的一切事物。
正午,红彤彤的太阳带着些许的暖意,照耀在这个大地上,亦萱不仅没有感到一丝的暖意,只是感觉到她如同被打入了冰窖一般,情绪因过度的隐忍而导致了全身不断的颤抖,下唇因贝齿的紧咬而破皮,渗透出了点点的血丝,一双杏眼里盛满了晶莹的泪花,不管泪花掉落的速度是多快,杏眼很快就再次的盛满,犹如不断涌出的泉水一般,源源不断。
她犹如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木然的向着她的院落走去,刚刚飞回来的一些小鸟此刻站立在树丫上,像是在对着她嘲笑一般,嘲笑她的傻,嘲笑她的天真,以为只要等到拿到了圣旨就能获得自由,走出王府,她太高看了那个男人的品格,她不该去相信那个禽兽。
心,痛的快要窒息了一般,她,将要在生下孩子以后,被送到那个任人践踏的肮脏地方,那是女人痛苦的深渊,可是那个禽兽居然连她十月怀胎的孩子都要送给那个女人来抚养,那个恶毒无比的,怎么可能会善待她的孩子呢!不行,她一定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就在亦萱走到快要到她的萱雨小院的时候,只要穿过这个迎雪楼外面得花园,她就会到达她的院落的时候,恰巧却遇到了和那个禽兽一窝货色的死对头,柳雪儿。
“哟!这不是姐姐吗?挺着这么大的一个肚子,这是到哪里去了,啧啧……还哭的这么伤心,不会是王爷把你抛弃了,你独自一人在这里伤心难过吧!”柳雪儿看好戏一般的围着亦萱啧啧称奇,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幸灾乐祸的说道。
亦萱本就快要崩溃的精神,在看到这个算计她无数次的贱女人之后,她快速的收回她眼中的泪水,他不允许在这个贱女人的面前露出她无助脆弱的一面,她要和她斗到底,为了她的孩子。
“呵呵……”亦萱大声的笑了起来。
柳雪儿看着刚才还一脸悲戚,伤心欲绝的女人,转瞬间就变换了一张面孔,一张充满了坚定的面孔,以及一对毫不相干的黑色眸子,看着她那投射过来的犀利眼神,她之前的气势被她从未有过的眼神给震住了,他这是在莫名其妙的笑什么。
“贱女人,你疯了吗?无缘无故的大笑,还想着把王爷勾引来不成,我劝你还是回去照照镜子,就你现在这副模样,就算交给那些饥渴的地痞流氓,他们都不会对你有兴趣的,劝你还是赶紧的认清事实为好……”柳雪儿收回之前内心莫名恐惧,然后大声的恶毒的对着亦萱奚落的说道。
是啊!这个丑女人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对眼睛还会发出一点凶光吗?刚才听说今天皇上又来了王府,这段时间,皇上频繁的来到王府,每次都是和王爷以及这个贱女人神神秘秘的关在书房里大半天,然后才出来,真不知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第一次她看着皇帝对这个贱女人大发龙威,本以为这个贱女人会受到很惨的结局,却没有想到最后,却是安然无恙的出来了,接连两次都是,那之前一直以为皇帝是想要折磨她的那个额想法就不成立了,爹爹前几天传信来说,最近的朝中发生了一些大事,皇帝突然开始秘密的寻找一些没落贵族以及平民百姓中的有才之士,看来,皇上一定在悄悄的预谋什么,今天是皇帝第三次来王府了,而且每次皇上来王府,都必定会有这个贱女人在场,看来他们之间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在前往院落的时候,没有想到,居然会看见这个女人泪流满面的狼狈模样,这样的情景可是很少见到的,而且只要一想到她痛哭流涕的模样,她就全身兴奋无比。
看着她那高高耸起的肚子,他的恨意就滚滚而来,每一天,她都在期盼的盼望着她生下孩子的那一刻,因为只要等孩子一下来,她就可以尽情的欣赏那难得的母子分离,和看到她在男人身下痛苦的尖叫,看着她折磨她十月怀胎的孩子,却无能为力,却无能为力的只能远远的看着,不能去抱抱他,不能去给他喂奶,不能去为他包扎伤势。
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就每天期待着,并在脑海里反复的想着各种各样的折磨手段,来加注到她和她的孩子身上,要不是她,她会不能怀孕吗?会失去一个女人上天赋予的这个优势吗?只要一想到不能为她的爹爹生下心爱的孩子,她的心理就始终觉得她和她爹爹的爱情不够完美,既然不能让她拥有孩子,那她就抢了她的孩子,然后狠狠的折磨她,要让她活着比死了还难受,还痛苦千倍,万倍。
“柳雪儿,既然我没有吸引地痞流氓的姿色,那你去,不就好了,我想他们一定会高兴的求神拜佛的,不过以我之见,你,也就只有那些人能对你有兴趣柳无,这样的你和他们是多么的匹配啊!不是吗?喔……我还忘了一个人,他呀!和你也是天生的一对,天生的一对狗男女,天生的一对禽兽不如的东西,也正好,贱人陪贱人,刚好合适,你说,不是吗?”亦萱也不甘示弱的回击道。
柳雪儿看着面前这个尖牙利齿的女人,心底的怒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