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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的上来睡一会,你看看你眼里全是血丝,身体也冰凉冰凉的,上来躺一躺吧!”亦宣一边说,一边把身子往里边靠了过去,然后用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对着邪说道。
“这不好吧!我没事,我。。。”
“赶紧的上来,那么啰嗦干嘛?”亦宣那很少发怒的眼神,此刻紧紧的逼视着邪。
“喔,好。”邪茫然的回到。
虽然他的嘴里说着是,可是整个人却是呆如木鸡的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一动也不动。
“笨蛋。。。”亦宣没好气的笑骂了邪一句,便一把抓住邪的身子,就把他给拖进了被子,然后快速的用被子把她和邪给紧紧的包裹了起来,并用她那热乎乎的身子向邪靠了过去。
“宣儿,这样会。。。”邪震惊的看着亦宣,然后结结巴巴的说道。
“闭嘴,赶紧的闭上眼睛睡觉,再不听话,我可要生气了。”亦宣快速的打断了邪的话之后,便把头深深的埋进了邪的怀里。
邪在愣住了片刻之后,终于在嘴角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
第一次,宣儿对他吼叫,可是,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生气,反而心中充满了浓浓的幸福感。
刚才,她的语气,怒视却带着关心的眼神,就如同一个妻子一般对着丈夫怒吼一样。
他的心里,一扫昨夜的沮丧和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甜蜜,渐渐的,他带着笑意,进入了梦乡。
此刻的亦宣,那张躲在邪怀里的小脸,可真是如同火烧一般的滚烫,她,她居然主动的邀约一个男子上她的床,真的现在想起来,脸上都感到了一阵阵的羞愧。
刚才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了邪居然在她的床沿趴了一晚上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满是甜蜜和不舍,感受到他身体冰凉的时候,那一句邀约的话,就脱口而出了,连一瞬间的犹豫都没有,等到说完了之后,她才感到了阵阵的懊恼。
就这样两人一直睡到了正午才起来。
幸好邪没有追问她或是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她,要不然,她真的是要找个地缝给钻进去了。
等吃完了饭之后,亦宣就打算说出了她心中的那个想法,现在,她没有任何的银两,也不懂古代的行情,有着的,就是她那满脑子古代没有的新鲜点子,所以她要说服邪,得到邪的支持和帮助,这样,她才能独立,也只有独立了,她才能感到安稳,才能感到踏实,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她都有可以养活她自己的一条后路。
“宣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邪看着对面亦宣的脸上一会犹豫,一会沉思不知在想什么的亦宣,便带着些许的紧张,对着亦宣问道。
看着她这副模样,邪的心里也就跟着七上八下的,她,她不会是想起了什么吧!
不要,老天,千万不要来的这么快。
“邪,我决定了,我想要有一份自己的事业,我想要独立起来,我想要有一份追求,我想要让我的心感到踏实,我。。。”亦宣猛的一下抬起头,然后对上邪的眼睛,一口气说出了心中的那个坚定的想法。
“宣儿你。。。”邪那颗害怕的心,在听到了亦宣这一张串噼噼啪啪的话语之后,顿时就落下来了,带着兴奋无比的心情,一脸欣喜的说道。
“其实我还有一个请求,就是想。。。”亦宣此刻,脸上略带着不好意思的神色,然后一副商量的口气说着,可是话还没有说完,便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神色。
“想什么啊!”邪不解的问道。
到底有什么事,决然让她第一次有了这样的呢!邪在心底暗自的想到。
“我想向你借点银子,然后去做生意,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而且还会付利息给你的,要是你不同意,那么你还可以和我合伙,做我的股东。。。”亦宣憋足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邪说道。
真是的,太丢脸了,别人救了她,又是出力,又是出药,而且她还白吃白喝了别人两年,现在居然又向他借钱,说实话,她的脸皮,还从来没有这么厚过。
虽然她和邪的关系是恋人的关系,可是,她的思想可是二十一世纪女子的独立思想,她可不想让邪觉得她是在贪恋他的钱财,本来邪就把他一身的功力都传给了她一半,现在她又提出这样的要求,她还真的有点难为情。
她现在想要做生意,她可是一个铜板都没有啊!不得已,她只有向他求助了。
昨天在看见那一幕发生的事之后,她的心里就突地一下升起了那一个念头,她有着她自己的尊严,就算有一天她真的失去了所有的依靠,那么,她还有自己可以依靠,还有一条可以使她后退的道路。
“好,只要你开口,无论多少,我都愿意借你,你所做的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的,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邪走到亦宣的身边,然后轻轻的抬起亦宣那略微低垂的脑袋,然后正色的说道。
“真的,谢谢你,邪。。。”亦宣激动的说道。
她的激动,并不是因为邪答应借给她银两,邪会答应她,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内,她激动的是,因为邪知道完全的相信她,尊重她。
这种绝对的信任,使得她高兴的不知该如何的表达,只能一把抱住邪的身躯,然后把脸深深的埋进他的怀里。
。。。
半年之后
客栈突然出现了一系列的新型客栈,酒楼,茶楼,还有那个被叫做‘娱乐城’的地方。
那里有最为舒适的住宿环境,有着最好吃的饭菜,有着不一样的茶水,更有着不一样让男女都可以进去娱乐的场所。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这短短的半年之间,就陆陆续续的独占鳌头,只要一开业,就会顾客临门,络绎不绝,每一天,都是爆满,人人都争先恐后的去提前几天接受预定,然后才能进去消费,没有人知道那个幕后的老板是谁,也更加没有人敢去闹事,因为,只要去闹事的人,下场都会很惨的,还没有走进去,就被打得浑身是伤,而且连出手的人都没有看见,渐渐的,所有想要去捞点油水的人们,就再也不敢踏进那里一步了。
“宣儿,还在忙你的账本啊!赶紧的休息一下再算吧!都忙了这么长的时间了。”邪走到亦宣的身边,然后双手自然而然的就放到了她的双肩上替她轻轻的揉捏起来。
“就快要完了,再一下下就算完了。”忙碌的亦宣,抬头对着邪笑了笑之后,便又开始埋头撩拨着手里的算盘算了起来。
邪一边揉捏,一边听着她打得啪啪直响的木珠子,心里真是对她产生了很多种的复杂感情。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呢!倔强的性格,顽强的意志。
时而调皮的可以如同一个孩子一般。
时而稳重的如同一个久经商场的精明老手。
时而又善良如仙子。
时而又狠厉如同地狱走出来的修罗一般。
在他的面前,她经常都会如同一个孩子般的做出一些调皮的举动,来逗得他哈哈大笑。
在和商场上的客户商谈的时候,她是步步紧逼,绝对不会多让出一分不该给对手的那一部分利润。
在看见一些可怜的老人,孩子,无家可归的时候,她会修建一些房屋来收留那些可怜的人进来,并闪给他们一些简单的手艺来做出一些小东西来自食其力的维持生计。
在看见或遇到一些欺压百姓,优势欺人的官家子弟的时候,她会出手毫不留情的教训他们,要是遇到什么十恶不赦的江湖恶徒,那么下场就更惨,她会用尽所有的手段,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有一次,她无意遇到一个采花贼,而那个采花贼已经是糟蹋了好几名农家待字闺中的少女,那时的她居然爆发了让人不敢置信的一面,红着双眼的她,就如同嗜血的恶魔一般,在割断了对方的手筋之后,居然一刀就割去了那个男子的‘恶根’让那个男人从此以后,就变成了一个太监一般。
当问她,为什么不直接杀死那个禽兽一般的男子,她的回答却是,既然他敢做出那样的事,就应该承担他该承受的后果,死,只会让他解脱。
而让他就那样变成一个男不男,女不女,而且学是一个双手什么也做不了的废人,以后,他的后半生,将会在整日乞讨和世人无尽的唾骂之中死去,这样才是真正对他的惩罚。
也许,在不知情的人眼里,会觉得她是可怕的,可是,只有他知道,那是她有可能在遭遇了同样的事情之后的一种本能的自保反应。
他心痛这样的她,她所有的举止,都说明了她心底所遭遇的过往,是多么的让人胆战心惊。
看着她这半年来,忙碌的就如同一个陀螺一般,可她的脸上却是挂着灿烂的笑容,虽然忙碌,但她却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