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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舞台上,演员却在认真演着戏。
叶楚发怔地看着。
如果她没有记错,她今生在这里遇到陆淮时,看的就是这一个话剧。
陆淮偏了偏头,看向叶楚的侧脸,弧度美好。
那时,他原以为的不相熟,其实他们早已了解至深。
叶楚在看戏,陆淮在看她。
舞台上的人谢了幕。
陆淮仍旧没有说什么,继续带她离开了……
大世界游乐场。
他们才到了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喧闹声响。
各处小剧院里都在上演新剧,路上小贩的声音不绝于耳。
分明这里热闹非凡,但是路上却没有游客。
仿佛今晚的大世界,只是因为他们两人而开放的。
夜幕渐沉,被斑斓的烟花映亮。
陆淮的声线响起,外头声响极重,他的声音却清晰地抵达了叶楚的耳朵。
“这只是属于我们的烟花会。”
她扭过头,看见他眼中的光亮。
同时,他们也看见了彼此眼中倒映的身影。
两人相视而笑。
陆淮的双手空空,好似没有做什么准备。
他还是没有开口,牵着她的手,离开了这里。
夜色沉沉,天幕极黑,却有清冷寂静的月光落下。
汽车经过了威尔逊公馆区,不远处就是督军府。
沿着那条平整的道路,车子缓缓地往督军府驶去。
这是前世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那次的雨夜初遇,在形势危急的时刻。
她发了高烧,昏昏沉沉,被他带回家。
车子开进了督军府。
他们经过了客厅,走上楼梯。
督军府内此时却安安静静,没有人在。
他们行至一个房间前,是前世新婚时住的地方。
那扇门被推开。
叶楚的步子极轻。
她走进了那个熟悉万分的房间。
一切都好像未曾动过。
即便今生有些地方不同,恢复记忆后,陆淮也已经将它们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叶楚心中微跳,她转身看向陆淮。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红色丝绒盒子。
“前世太短,有许多话我都没有说出口。”
月光落进了屋子,她的心跳加剧。
前世今生,他们在上海滩去过的每个地方。
今天,他带她重新走了一回。
他们在这里初识,兜兜转转,好似又回到了一个起点。
但愿以后是一条崭新的道路。
陆淮打开了那个红色丝绒盒子。
那里放着一枚精致的钻戒,被月光映亮。
和前世他们结婚时,定制的婚戒,一模一样。
叶楚抿紧了唇,眼中隐约闪烁着泪光。
陆淮开了口。
他的态度郑重,语气却珍重万分。
“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不曾踏足的地方,我都想带你去看。”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身边。”
他说出了前世没来得及讲的那句话。
“从今往后,我们做真正的夫妻吧。”
第265章
你愿意嫁给我; 今生做真正的夫妻吗?
未等到叶楚开口,陆淮便已经将戒指拿了起来。
叶楚没有反应过来; 察觉到一股冰冷坚硬的触感袭上指尖。
很快; 戒指滑进手指,被戴到了无名指上。
尺寸正好。
“你已经戴上了我的戒指……”
“日后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叶楚看着手上闪烁的戒指。
象征着承诺和誓言; 好似一场梦。
泪水不由得从眼角落下。
温热的感觉覆上了叶楚的脸。
陆淮沿着她落下的泪; 一点一点往下吻去。
直至抵达她的嘴唇。
他在她唇边温柔碾转,她安静地容纳他。
陆淮俯身; 叶楚的双手勾紧了他的脖子。
他们相拥着彼此,被月光温柔地笼着; 连房间里的寂静都有了缠绵的暧昧。
一个绵长的深吻。
是前世不曾说出口的情意; 也是今生无法分离的纠缠。
谁曾料到; 前世这场起初没有爱情的假结婚,最后却以爱情结束。
只是时间太短,他们都没能来得及说出心里的话。
但因为她的重生; 此生再次发生的种种变故,这段感情也终于在今生有了圆满。
叶楚忽的记起了什么。
她在他耳边呢喃:“为什么今天没有人在?”
恒兴茶社、国泰大剧院和大世界定是因为陆淮做了准备的缘故; 但甚至连督军府……也是空的。
“你说督军府的人?他们……”陆淮的声线柔和,“都在外面等我们。”
叶楚的脸红了。
陆淮勾唇:“要出去见见他们吗?”
没有等她回答,他就牵起她的手; 往门外走去,但手上的戒指却没摘掉。
叶楚打开门,清冽空气进入。
走廊冷清寂静,她怔了一下。
叶楚这才意识到; 陆淮方才说了一个谎。
在房间外面等待的人只有阿玖。
阿玖的脸上满怀期待,见到两人走出来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
落在叶楚手上的戒指上。
阿玖眼中浮起笑意,唇角不由得牵起。
她开了口:“嫂嫂。”
她的声音清透又干净。
叶楚笑了。
陆淮松开手,叶楚朝着阿玖走了过去,抱住了她。
阿玖的病因已除,但身子仍是瘦弱。
因为重生改变了很多事情,叶楚才能见到一个这样好的阿玖。
而不久之后,他们很快就会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
夜空暗沉,天色渐暗,唯有夜风吹起,满是寂寥。
马路上的车辆依旧来来往往,行人笑着走着。
一辆黑色汽车混于其中,笔直向前开去。
驾驶座上坐着莫清寒,他手握着方向盘,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前方。
他面色平静,眼底阴翳一片。
当莫清寒的车子经过一家酒楼的时候,他突然有了反应。
莫清寒的神色一暗,下一秒,他皱了皱眉。
他放缓了速度,随后将车子停在了马路一旁。
他身子向后靠去,打量着眼前的情形。
维克多·沙逊从这家酒楼中走出,他的面色阴沉,似乎刚同谁吵过架。
很快,维克多·沙逊就离开了。
莫清寒猜想,维克多·沙逊方才应该和人见了面。
只是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
莫清寒注视着酒楼,眼神漠然。
下一秒,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酒楼门口。
是金刀会的闵爷。
他脸色不豫,心情似乎不太好。
莫清寒略眯了眯眼,闵爷同自己一样,到上海没有多久。
明面上,闵爷是百乐门的主人,而背地里,他是金刀会的头目。
方才与维克多·沙逊见面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闵爷和维克多·沙逊怎么会扯在一起?
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闵爷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了酒楼,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莫清寒立即打开车门,走下了车子。
他准备跟踪闵爷。
莫清寒先将自己的身形隐匿在了人群之中,不让闵爷轻易察觉。
他跟着闵爷走了一段路,他们穿过喧闹的街头,马上就要拐出街角。
前面是一排公寓,并没有太多的行人。
和先前那条街道相比,安静了许多。
路灯立于两侧,昏黄的灯光落下。
少了喧闹街道的掩护,细小的动静都会被放大。
这时,莫清寒故意露出一些马脚,让闵爷有所警觉。
果不其然,闵爷身子顿了顿。
他微微偏过头,似乎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
下一秒,闵爷走进了公寓区。
这片公寓区有好几条胡同围着,闵爷脚步一拐,绕进了胡同。
莫清寒知道闵爷的心思,冷笑一声,随即跟了上去。
胡同走道狭窄,这里没有丝毫灯光,越往里走,越觉得漫长幽暗。
不过,这正好合莫清寒和闵爷的心意。
往往在暗处,才最容易隐藏着秘密。
此时,莫清寒不再刻意放轻脚步,既然闵爷已经知道了,他就明目张胆地跟在后面。
闵爷在前方走着,莫清寒的脚步声空旷的巷子中响起,落于身后。
闵爷是从汉阳监狱中出来的,他进监狱之前本就是穷凶极恶之徒。
他自然不惧怕旁人跟踪。
相反的是,他还会揪出身后的不轨之人,狠狠严惩。
闵爷走了一段路后,忽的停下了脚步。
他的脚步停了,但是身后的脚步声依旧响着,由远及近。
闵爷皱了皱眉,忽的转身。
清冷的月光落下,照亮了来人的面容。
闵爷瞳孔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