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霁月呆住了,双手不知放哪里,“呃?”
南宫寒熙好久没见她,想的厉害,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
闻着熟悉的馨香,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空空荡荡的胸口终于被填满了。
真好,她回来了!
霁月手足无措,半响后才反应过来,轻拍他的肩膀,“你快放手,大家都看着呢。”
南宫寒熙轻轻一扬手,“统统下去。”
一群人哗拉拉的消失在眼前,南宫寒熙得意的扬了扬眉,“这样就没人看了。”
霁月嘴角抽了抽,“……我很冷。”
大晚上的,冷风一吹,让人受不了。
南宫寒熙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将人抱进客栈,往天字一号走去。
他不顾沐霁月的挣扎,非要抱着她走。
沐霁月很是无奈,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霸道了?
霁月的房间早就准备好了,客栈里最好的房间,一切都打点好了。
有温暖的火炉,有干净的被子,有精致的摆设,如置身在宫中。
霁月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东看看西摸摸,都是宫中之物,而且是她喜欢的东西。
南宫寒熙摸摸她的额头,又摸摸她的小手,极为关切。
“你的脸色很不好,累不累?我给你泡杯参茶吧,我带了宫中的珍藏百年老山参。”
霁月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乱摸什么呀。“我没事。”
“不用瞒我了,我都知道,不要提这些扫兴的事。”南宫寒熙一拍手,下人们捧着热水进来,服侍霁月洗脸,洗去一路的寒霜。
折腾完,一转身就看到一桌子的饭菜,香气扑鼻。
南宫寒熙拉着她在桌边坐好,给她挟了半个狮子头,“先吃东西吧,全是你爱吃的菜。”
拳头大的狮子头粉粉糯糯的,一口咬下去全是肉汁,鲜香无比,霁月吃的满嘴是油,眉开眼笑,“你把杨御厨带出来了?”
南宫寒熙翘起大拇指,一脸的佩服,“你的嘴巴真厉害,这样都能吃出来。”
霁月撇了撇小嘴,完全没有难度,好吗?“这是他的拿手菜。”
不过,他居然能将御厨带出来,也蛮厉害的。
南宫寒熙看着她笑,笑容温暖,眼神温柔如水,“我家霁月就是聪明,好棒。”
霁月很不自在,“不要这么说话,肉麻死了。”
南宫寒熙也不为难她,又给她挟了一筷子青菜,荤素搭配有营养。
“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吧。”
又来了,动不动就提这个,不累吗?霁月不假思索的拒绝,“不好。”
南宫寒熙也不失望,早就知道她会拒绝。
“你还惦记着那个男人?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他都不肯指名道姓,小气的不行。
他的话成功的引发了霁月的好奇心,“做了什么?”
紫衣侯的信不多,就算有一封,也只是提提新皇的状况。
南宫寒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他帮着皇上!”
“呃?不是吧?”霁月震惊的瞪大眼晴,不敢置信。
南宫寒熙神情很复杂,“他也是能人,居然凭一已之力就能跟四大托孤大臣斗了个平手。”
虽然是情敌,但南宫寒熙不得不承认紫衣侯真有本事。
那些老狐狸也被他骗的团团转。
霁月有些弄不懂,“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帮皇上?总有原因吧。”
他和皇上有仇呢,而且是很大的仇恨!
怎么说化解就化解?
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她都快跟不上了。
南宫寒熙很是不屑,“还能为什么?为权势呗,他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
那个男人的野心太大了,让人不安。
霁月微微摇头,“不。”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紫衣侯要的是皇位!
好吧,他们这是对上了,都想要皇位!
南宫寒熙很郁闷,脸拉了下来,“你不相信我的话?”
霁月吃了半碗饭就饱了,捧着汤碗慢慢的喝,“那倒不是,你没有必要骗我,没有意义。”
只是,以前怎么没听说?
南宫寒熙只能说,紫衣侯太狡猾了,暗中帮助皇上,不露一点风声。
要不是出了一点意外,说不定还能瞒很久呢。
“我也是刚知道,以前藏的够深的,皇上靠着他翻身了,终于有了话语权。”
霁月喃喃自语,“是他的话语权?还是江随风的?”
她的声音太轻了,南宫寒熙没有听清楚,“什么?”
霁月抿了抿嘴,越乱越好,她才好混水摸鱼啊。
“我只是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哈哈哈。”
南宫寒熙微微皱眉,有些不悦,“你还笑的出来?局势会乱。”
“不立不破。”霁月想的很开,每一场政治风波的背后,是一次次血腥的较量。
南宫寒熙虽然是带兵之人,但不喜欢流血。
“我不喜欢你这样的说辞,一旦局势有变,受苦的将是百姓。”
他希望政局越来越稳,你好我好大家好。
只要皇上不昏头,不做昏君,多做些利国利民的好事,他就愿意不计前嫌保他!
但是,这样的想法太天真的,霁月淡淡的说道,“总要有人牺牲的,哪有不流血的变革?”
坐在皇帝宝座上的那个人天生就不是那块料!
连先皇托孤大臣都不想保他了,说明了什么?
说明那个皇帝让人太失望!
正文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又翻脸?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又翻脸?
南宫寒熙拉起霁月白嫩的双手,“别人管不着,我不希望你双手沾满了血腥。”
她安安稳稳的待在他的羽翼之下,他会保护她的!
不用她那么辛苦的斗来斗去!
他是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她什么都不用做!
霁月的神情一冷,抽出自己的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这双手已经杀了很多人,你应该喜欢天真纯洁的女孩子才对。”
南宫寒熙愣了一下,有些慌乱,“霁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她这是怎么了?
他只是不想让她杀人,难道错了吗?
他可以帮她杀人啊!
她毕竟是女孩子,只需要躲在男人背后。
霁月扬了扬精致的下巴,“我吃饱了,想休息了,南宫世子,请出去吧。”
南宫寒熙又惊又怒,他说错话了?“霁月。”
眼见场面不受控制,半春推门而入,挡在霁月面前。
“世子,我家小姐很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南宫寒熙欲言又止,看着霁月冷漠的小脸,失落的离开。
半春倒了一杯热茶给霁月,奇怪的问道,“小姐,怎么好端端的生气了?”
以前再吵再闹,也不会闹的这么凶。
霁月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长长叹了一口气,“我只是发现两个人的三观不一样,他要的,和我要的不同。”
喜欢一个人容易,但相处难。
能走到一起,最起码三观要一致。
打个比方吧,一人爱吃牛排西式点心,一人爱吃麻辣烫,但相互迁就陪着对方吃,这跟三观扯不上关系。
但,说对方爱吃牛排是矫情,百般的嘲讽,并且不许对方吃,那就是妥妥的三观不一致。
而她和南宫寒熙之间的问题,比这个严重千倍。
半春还没有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一脸的茫然。
“哪里不同?他不是很喜欢你,想娶你吗?”
霁月用最简单的话解释,“我想要皇位,而他不会同意的,说不定会成为我最大的阻力。”
别看南宫寒熙桀骜不驯,无视很多规矩,但是,他是受正统的教育长大的。
半春瞬间明白了,脸色不好看。
“啊,不会吧?要不跟他好好说说,说不定他会想通呢,再说了,他可讨厌皇帝了。”
那个皇帝没人喜欢吧。
霁月不禁苦笑,讨不讨厌有什么关系?紫衣侯照样跟皇帝联手了。
有利就合,无利则分。
“讨厌是一回事,但将人弄死又是一回事,南宫寒熙可以任由我将皇帝弄瘫,但不会允许我成为女皇。”
千百年来,历史上只出现过一位女皇,自她之后,对女性的防范打压就没有断过。
一个女人要上位,比登天都难。
半春没受过这方面的教育,在霁月身边待久了,很多想法都受她的影响。
“男帝女帝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