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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椎心刺骨的痛。
他的人生全成了一个笑话!
他是慕容家的大少爷啊,无数女子爱慕的对象,居然要娶一只母鸡?
老天爷啊,这是报应吗?
报应他游戏人间,左拥右抱,没有付出真心?
他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中混?
霁月撇了撇小嘴,一脸的嫌弃,“何必熬到最后一刻呢,反正是逃不了的,早死早超生。”
有这么说话的吗?气死人不偿命!
笃定的语气,让慕容武都气炸了,“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明明长的这么甜美娇俏,却是个小魔女!
他太小看女人了,有些女人是非常可怕的!
慕容清清紧张的直扯他的衣服,先熬过这一关再说啊。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倔什么?
人若死了,一了百了,万事成空。
霁月眼珠一转,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后宫朝堂和江湖都只会这么一句话?你是江湖人,骂脏话才是强项吧。”
这是什么概念?慕容武整个人都不好了,“你变态,你是神经病。”
他气的整个人都炸了,胸口疼,心疼,眼眶都疼。
霁月不但不生气,反而一副就该如此,你就是这种骂脏话的货色。
“嗯,这才对嘛,开始。”
妈蛋,遇到这样的人,生不如死啊,慕容武想死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遇到沐霁月?
为什么他的人生歪成了这副鬼样子?
霁月兴高采烈的张罗,“吴桐你过来,你抱着母鸡跟慕容大少爷拜堂。”
吴桐浑身一震,如被雷劈中般,露出了惊恐的神情,“我?不不,我不。”
妈呀,他完全没办法想像那场面,太吓人了。
霁月微微蹙眉,“你不肯?那让慕容清清上。”
慕容清清欲哭无泪,好想死。“不,我不干,桐哥哥,帮帮我。”
她怎么会沦落到这种田地?
昔日的名门千金,被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要是再传出这样的笑话,她真的不用做人了。
吴桐也受不了,“为什么一定要我们?你随便找一个人……”
霁月冷哼一声,霸气的说道,“我就喜欢这样的安排,不许有任何意见,明白吗?我才是老大!”
她强,所以她有话语权。
再说了,他不是喜欢跟慕容家同甘共苦吗?
多好的机会啊,她成全了他,他应该感激她才对!
吴桐的手直哆嗦,偏偏她说的太有道理了,没法反驳,费力了半天,干巴巴的挤出两个字,“你狠。”
霁月扬了扬精致的下巴,笑的得意志满,“谁上?”
慕容清清打死也不肯上,可怜兮兮的叫道,“桐哥哥。”
吴桐嘴里发苦,却不得不站出来,他是个男人!“我来。”
慕容清清感激涕零,眼泪都下来了,还是师兄好。
半冬将母鸡塞进吴桐怀里,吴桐的脸是绿的 ,直挺挺的站着。
霁月兴致盎然的一拍手,“来来,一拜天地……”
两个男人站着,面色苦的像黄连,感觉好荒唐。
他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见他们站着不动,霁月眉头一皱,“怎么不拜?我可没有耐性,把慕容清清拖起来,捅几个窟窿。”
半秋眼晴一亮,飞奔过去,抽出长剑,作势就要挥下去。
可怜慕容清清今天已经被吓破了胆子,一见剑尖刺过来,惊恐万状,大声尖叫。
吴桐看不下去了,大声喝止,“够了,我们拜。”
“再来,一拜天地。”霁月笑眯眯的开口,脸色变的极快。
慕容武一副快晕过去的样子,而吴桐一张苦瓜脸,紧紧抱着怀中的母鸡,齐齐拜下去,非常的勉强,但还是拜了。
两人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痛苦难当,恨不得来一道雷将他们劈了。
太丢人,想死啊。
霁月不禁乐了,小手挥了挥。
“二拜高堂,高堂没有了,你们随便拜拜吧,反正他们地下有知,会很欣慰的。”
这话太刺耳了,真是哪里疼,往哪里戳,慕容武紧紧咬住牙关,才克制住内心的愤怼,没有冲上去。
半秋还很配合的问道,“为什么欣慰?”
霁月甜甜的笑,“母鸡可会下蛋了。”
“沐霁月。”慕容武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眼神凶狠,如吃人的老虎。
但霁月会怕吗?她笑的比谁都灿烂,“夫妻对拜。”
两个男人草草一拜,齐齐松了一口气,尴尬,羞窘,难堪,愤怒全都浮上心头。
吴桐像甩包袱般将母鸡往地上一扔,恨不得立马逃走。
霁月笑眯眯的看过来,“吴公子真讲义气,祸福同享的滋味如何?”
吴桐终于明白沐霁月逼他抱母鸡下拜的原因了,一张脸涨的通红,是怨,是气,是恼,是羞?
连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得罪了沐霁月,以后这种事还会有!
慕容武同样是羞愧难当,“我可以走了吗?”
霁月还是这个答案,“不行。”
慕容武感觉受到了愚弄,彻底抓狂了,“你还想怎么样?”
妈蛋,再这样下去,他宁愿去死了!
霁月指了指地上的母鸡,笑的像花朵般,“喏,将你的娘子带走,拜拜喽,下次再见,下次继续玩游戏!”
“啊啊啊。”一道抓狂到极点的吼声响彻全场。
正文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冰与火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冰与火
慕容武灰溜溜的带着人走了,吴桐跟在后面,临走前神色莫测的回头看了一眼。
至于慕容清清,比谁都跑的快。
霁月施施然的坐在屋檐下,看着寂静的黑夜。
大战过后的血腥味在空中弥漫,半春几个围在她身边,默默的守护着。
半夏犹豫了一下,想跟过去,却被半秋狠狠的瞪回来。
半夏有些委屈,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没有私心,为的是皇室的延续,为的是天佑的百姓有个好未来。
但是,谁跟她扯这些,在半秋看来,她已经背叛了公主,背叛了她们这些姐妹。
在这个世上,很多东西可以不在乎,但感情必须纯粹。
半夏口口声声说为了大义,可这些年养活她的人是沐霁月,而不是先皇。
拿了沐霁月的钱,却跟她对着干,这是端起饭碗骂娘,什么玩意。
反正,她们是容不下这样的人!
半夏感受到了排挤,眼眶都红了,幽幽的看向沐霁月。
沐霁月神情淡淡的说道, “你走吧。”
半夏的心口一堵,“主子。”
明知她眼睛里揉不得半颗沙子,但事到临头,还是会遗憾。
霁月从来都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背叛她的人,她是不会再留在身边了。
“你不必再叫我主子,走吧,他日再见,狭路相逢,我不会留情。”
半夏心情很复杂,有点难过,但更多的是委屈。
“公主,你何必太较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好吗?”
她是为了国家,为了皇室,她没有错。
霁月挑了挑眉,难道还想厚着脸皮留在她身边?
想的这么美,把她当什么了?
“不好,我不方便留下大公无私的朝庭暗间,走好,不送。”
利用她,算计她,还指望她笑脸相迎?
别逗了,她从来都不是软包子。
半夏轻轻叹了一口气,“公主,我向来尊敬您,真心盼着你好,希望您能为天佑的百姓着想,不要闹腾,就算不想扶吴桐公子上位,也不要从中破坏。”
她苦口婆心,自以为忠义的样子。
其实,她只是一颗棋子,被人左右的棋子。
霁月神色淡漠如雪,“看心情喽。”
半夏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动她,有些沉痛,“您还是这么任性,怪不得先皇那么不放心。”
其他人的脸色变了,这是什么鬼话?
她居然敢指责主子?她算什么东西?
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霁月深感可笑,所谓的崇高理想,也不过某些人的利用工具。
她微微点头,“嗯,先皇信任你就行,你可以去找他谈谈心。”
这话听着没毛病,但细细一想,先皇都死了,还怎么聊天?
除非是去地下!
半夏是个聪明人,但比起沐霁月差远了,“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