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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质嘛,就该安分的待着。
慕容清清根本没把自己当人质,闹腾的不行,好想抽她一顿。
有的住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真是烦人。
霁月拿出自制的护肤品,涂了一层保湿水,慢悠悠的说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找点乐子打发时间吧。”
她说的轻松,但半秋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主子的想法她不敢多问,只要听话就行了。
“您真的要去找慕容义?”
忽然,一道闪电闪过,不一会儿,闷雷炸开了,轰隆隆的作响,豆大的雨点落下来,拍打着窗户。
半秋冲过去关窗,“哎呀,居然下雨了,幸好我们投了店。”
要是在野地,想想就酸爽。
霁月还是挺喜欢下雨天的,前提是待在屋子里不出门。
半春站在她身后,替她打理着一头乌黑的发丝,“好大的雨,我们明天还要赶路吗?”
霁月漫不经心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白白嫩嫩,黑眸明亮,鼻子高挺,双颊丰润水盈,嫩的掐得出水。
“多留几天,就当休息了。”
“是。”
接下来的几天,都在下雨,霁月也不着急,窝在房间看看书,写写字,下下棋,弹弹琴,别提多逍遥自在了。
其实,这样的日子才是最舒服的。
偶尔看着外面行走在雨中的行人,有种莫名的幸福感。
但是,慕容清清就悲剧了,住柴房吃窝窝头,哪里都不能去,本是娇生惯养的人,哪里受得了这种苦楚?
这不,很快就病倒了。
霁月得知消息后,让人将慕容清清搬去房间,还叫了大夫给她治病。
总之,是没有亏待她。
至于那些被抓来的随从早就放走了,还省了饭钱呢。
过了七八天,慕容清清依旧缠绵病榻,病情不见好转。
灿烂的阳光照了进来,洒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霁月扔下书本,伸了一个懒腰。
门被推开了,半秋气鼓鼓的走进来,一脸的不快。
霁月挑了挑眉,“还没有好?”
半秋郁闷的不行,“不知道怎么回事,该理说,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好?”
霁月来了兴致,“去瞧瞧。”
来到慕容清清住的房间,半秋轻轻一推,门锁上了,她朝天翻了个白眼,微微用力,将门锁震开了。
里面的人背对着她们,不知在干什么。
听到动静,她的身体一震,手中的药碗翻了,她捂着嘴巴回过头,咳的脸都红了,“咳咳,你怎么来了?我不用你猫哭耗子假好心……”
她气喘吁吁,脸色腊黄,显然是病的不轻。
霁月嘴角直抽,她怎么会觉得是来探病?自我感觉太好了!
她上前几步,轻轻扶住慕容清清,顺手搭上对方的脉博,慕容清清的眼睛一瞪,“别碰我。”
霁月眉头一挑,收回手,慕容清清的身体晃了晃,没有站稳摔在地上,疼的哇哇叫。
但霁月就这么看着,没有去扶,凉凉的说道,“没有喝药,怪不得不见好,半秋,给她记账,这几天请大夫的钱,药钱,房钱,还有饭钱,加十倍。”
整一个神经病,给她开了药又不喝,到底脑子里装了什么?
自己是自己的,痛苦也是自己的,没人能代替她。
半秋最喜欢看慕容清清吃鳖,太高傲了,好像全世界就她美,就她高贵,其他人都要跪舔她。
“好的。”
慕容清清挣扎着爬起来,累的不行,额头全是冷汗。“哟,你不是嫌钱多吗?”
别看她面上不露,心里震惊的不行,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没有吃药的?
难道,暗处一直有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一想到这,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的脸色变来变去,很是精彩,霁月微微摇头,她那点小心思也只能瞒瞒自己。
“钱再多,也不能在你身上浪费一文钱,不值得。”
这极尽嘲讽的话,把慕容清清气的抓狂,“你……咳咳。”
她很想骂人,但咳嗽的厉害,咳到最后,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虚弱无比。
她挣扎着爬到床边,翻身躺了上去,仅仅这一个过程,就累晕了。
前所未有的软弱,让她好想哭,好委屈,好想杀人。
等她脱了困,第一件事就是将这对主仆碎尸万段。
霁月玩味的看着她,仿佛能看到她心里去,“跟我玩心眼?下辈子吧,蠢货。”
“你……”慕容清清气的眼眶通红,眼泪都下来,忽然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她浑身一震。
正文 第一千二十二章 是示威,是炫耀
第一千二十二章 是示威,是炫耀
她眉眼染上一丝笑意,他终于来了,太好了!
她终于能得救了!
给她等着,得罪她的人统统去死!
耳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你等的人终于来了。”
慕容清清大惊失色,惊恐的看着沐霁月,像看着一个妖怪。
那道清朗的男声越来越近,“清清,清清,你在哪里?清清。”
焦急而又忧心忡忡,显然关系不一般。
霁月深深的看着慕容清清,慕容清清如被定住了,手脚僵硬,动弹不得。
霁月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忽然扬声道,“在这里,进来吧。”
门被重重推开,一个俊朗的男人冲了进来,“清清……两位是?”
他第一眼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女子,被那双纯净如水的眼晴吸引了。
这眼晴真美!
霁月呆呆的看着他,神色复杂到了极点,无法用言语形容。
向来直爽的半秋整个人都傻掉了,眼珠子快掉下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
她手指着那个年轻的男子,嘴唇直哆嗦,“主子,他……他……”
她如见了鬼般,太震惊了,连话都说不清楚。
天啊,这人的长相跟自家的主子一模一样,不对,不是一样,是非常的相似。
自家主子的长相更偏柔美,这男子的长相更英气更阳光,但是,非常的像啊啊啊。
如果说没有半点关系,她是不信的。
年轻男子也是怔怔的看着沐霁月,长的很可爱,很娇俏,很讨喜,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这种好感来的忽然,来的猝不及防。
室内的空气像是僵滞了,寂落无声。
慕容清清看到了他们的异常,心中莫名的涌起一丝慌乱,挣扎着爬起来,“桐哥哥,你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两颗豆大的眼泪滚落下来,配上惨白的小脸,别提有多委屈了。
吴桐心里一疼,上前扶住她,面上浮起一丝怜惜。“怎么瘦成这样?”
慕容清清如找到了靠山,眼泪哗拉拉的往下流,一把抱住他,“我被人欺负的好惨,病了好几天,没吃好没睡好。”
她的眼泪让吴桐很心疼,忍不住轻轻拥住师妹。
“不要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温柔的声音像有无尽的力量,让慕容清清精神一震,猛的伸向沐霁月,“就是欺负我,桐哥哥,你快帮我出气。”
她像找到了家长的孩子,又抖起来了。
她冲沐霁月扔了一个示威的表情,别提有多嚣张了。
吴桐微微蹙眉,有些不快,原来是她欺负人?真看不出来!
看着很软萌很可爱啊,果然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他的语气不悦,沐霁月看着他,如照着镜子般,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心底升起一丝莫名的亲切感,这是一种血缘的本能。
“我姓……安,你叫我安姑娘吧,你呢?你叫什么?”
如话家常般,语气轻松自然,像邻家妹妹般亲切。
她是个很有感染力的女孩子,吴桐的神情稍霁,“吴桐,清泉山庄的弟子,不知我家师妹哪里得罪了姑娘,要如此欺负人?”
谁都不能欺负慕容清清,这是他的誓言!
他对慕容清清有不一样的感情,霁月能看出来,神情有些异样。
心情酸酸的,涩涩的,有种莫名的不喜。
“错,我是她的债主,你来的正好,替她还债吧。”
吴桐呆若木鸡,震惊的不行,“啊,债主?”
万万没想到是这种答案!
慕容清清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有种奇怪的气场,这让她非常的紧张,“桐哥哥,别听她胡说八道,她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