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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靠山是太后,是皇帝,两大巨头的心头肉,谁敢碰?
三公主的眼眶红了,泫然欲泣,“表哥,你这是怎么了?干吗护着一个小宫女?我可是你嫡嫡亲的表妹。”
她娇声娇气,楚楚可怜,千般柔情俱在眼波流转中。
霁月忍不住笑了,“噗哧,嫡嫡亲的。”
怪不得说龙子凤孙都早熟,小小年纪一套又一套,诡计多端。
想想也是,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哪个是简单的?
南宫寒熙还没有开窍,任是对方百般暗示,哭唱俱佳,都无动于衷,不耐烦极了,“别理她,她脑子有病。”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还被如此不留情的奚落,三公主当场就流下了伤心欲绝的眼泪。
霁月忍不住哈哈大笑,“脑残,明白。”
所有人都惊呆了,她居然敢嘲讽公主?
三公主气的满面通红,浑身发抖,气极败坏的大吼,“把这死丫头拖出去打,给我打,狠狠打,打死不论。”
小贱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敢跟她抢表哥,找死,
“啪。”一巴掌拍过去,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三公主眼含热泪,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脸很烫,心更疼,嘴唇直哆嗦,“表哥,你打我?为了这个小宫女打我?”
她向来受宠,又会讨好父皇祖母,没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今天却被表哥当众羞辱,气的她恨不得抓花小宫女的脸。
她发誓,不会放过这个小妖女的!
南宫寒熙不解风情,对她没有什么感情,又是个随心所欲的小霸王,脾气一上来,压都压不住,浑身暴躁不已,“滚开,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三公主向来对这个表哥又敬又畏又爱,就算被打了一巴掌,也不敢怎么着,委屈的眼泪汪汪。
当南宫寒熙拖着霁月离开时,霁月回过头看了一眼,不出所料,三公主一双杏眼恶狠狠的瞪着她,这仇是结定了。
霁月心里明白,却不怎么介意,耸耸肩膀,冲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把三公主气哭了。
她一回头,就迎上南宫寒熙含笑的眼,“就该这样,她是公主,你也是公主,没必要怕她,等会儿我帮你向皇祖母和舅舅求情,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他说的气势十足,其实心里也没有底。
霁月看穿了他的心事,眼神闪了闪,“不,到时你听我的。”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否则堂堂帝女,何至于沦落到冷宫?
南宫寒熙新奇不已,从小到大没见过敢命令他的女孩子,难得的心平气和,“为什么?”
霁月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晴,机灵又调皮,像个爱淘气的小孩子,“你要是不听我,我就走啦。”
她一口你呀我呀,平等的姿态让他感觉很舒服,身边没有一个人能给他带来这种轻松的感觉。
她扑闪扑闪的大眼,笃定又自信,让南宫寒熙对她莫名的信心十足,他也想看看她有多大的能耐,都有些迫不及待的看她兴风作浪了,“行行,全听你的。”
承平宫,灯光亮如白昼,乌鸦鸦的几排人,四品以上的臣子端坐在下面,君王高坐,太后皇妃龙子凤孙们齐齐围坐在四周,举杯欢饮,乐声婉转,轻歌曼舞,锦衣华服,金玉翠环, 一派太平盛景。
酒地三巡,臣子们纷纷出列匍匐在君王面前,颂扬声不断,“臣等祝吾皇万寿无疆。”
就连宗室臣相也跪倒在地,俯首称臣。
皇帝看着跪了一地的臣子,一股豪情从心底升起,这天是他的,这地是他的,这天下是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是芸芸众生的主宰者,想让谁生就生,想让谁死就死!
坐着这高高的宝座,他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权势是男人最好的保养品,年过四十的他看着很年轻,气宇轩昂,不怒自威,气势不凡。
他笑的得意志满 ,“好好,朕同诸位爱卿一起满饮此杯。”
一杯酒下肚,气氛越发的热烈,皇太后的兴致大好,主动给儿子斟酒,“皇儿,望你不要辜负祖宗和先帝的期望,做个好皇帝。”
“谨遵母后之命。”皇帝微微致意,一杯喝尽。
一向端庄的皇后也站了起来,锦上添花。
“恭祝陛下圣安,千秋万代,江山永固。”
这是每个皇帝最爱听的话,皇帝满意的直点头,还是她深得他的心思。
几个嫔妃相视一眼,隐隐有恼意,堂堂一国之后,这么献媚,跟妃子们争宠,有失体统。
最得宠的宸妃眼波一瞟 ,媚意天成,主动靠在皇帝皇上,身软如泥。
“陛下,这是我敬您的,祝您福寿安康,长长久久。”
她娇声娇声,婉转娇媚,皇上的骨头都酥了,“好,赏,”
宸妃抿嘴甜笑,纵然生下一子一女,依旧有如二八年华的少女,娇艳欲滴,“谢陛下。”
皇后的眼神一黯,冲坐在一边的大皇子使了个眼色。
大皇子是皇后所生,自然听话的走出来,冲皇上行了一礼,“父皇,这是儿臣呈上的贺礼。”
下人们送上一块巨大的奇石,红艳艳的,光华流转,夺人心魄,让人惊艳。
皇上最喜欢收集怪石和字画,见状颇为欣慰,“不错,有心了。”
宸妃所生的二皇子不甘示弱的走出来,“父皇,这是儿臣的贺礼。”
是一副前朝皇帝亲笔画的花鸟图,那前朝皇帝治国一塌糊涂,但在书画方面堪称一绝,经历战乱,流传下来的字画不多,每一幅都价值连城。
皇上抚须微笑,对儿子的表现很满意,也赏踢了许多东西下去。
正文 第七百六十六章 大公主的婚事
第七百六十六章 大公主的婚事
皇子公主俱一一奉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只求父皇喜欢,场面热闹又喜庆,皇太后看着子孙满堂,欣喜不已。
皇上也很得意,三个公主,四个皇子,个个长相出众,谈吐得体,进退有度。
大公主是皇后所出,年方十四,美艳动人,一双美目时不时的瞟向臣子所坐的位置,魂不守舍。
坐在她身边的二公主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皇上寿辰只有四品以上的官员有资格参加,俱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一派老朽。
唯有一人正值青春,紫衣玉冠,如明珠般耀眼,正是新封的紫衣侯江随风。
江随风俊美无俦,在一群糟老头中间鹤立鸡群,纸扇轻摇,风流倜傥。
他对皇上有救命之恩,皇上直接封了他一个紫衣侯,及他而终,不能传承下去的爵位。
江随风年方十八,文采过人,诗词歌赋无所不能,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参加了几个文会,一越就成为京城四大才子之首,无数少男的偶像,少女的梦中情人。
二公主嘴角勾了勾,眼中闪过一丝轻松,原来是看上了他。
等到臣子们进献礼物时,大公主终于忍不住了,抿了抿薄薄的嘴唇,娇滴滴的开口,“紫衣侯,我能问一下,你送什么礼物给父皇吗?”
江随风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盛大场合,却不落怯,落落大方,跟谁都能谈上几句,学识渊博,态度不卑不亢,让人不得不赞一声,江郎风华无双。
皇上对他颇为垂青, 是个难得的人才,他打算重用的,“江爱卿,朕还等着呢。”
江随风施施然的站起来,冲皇上一拱手,“是,请皇上稍候片刻,笔墨准备。”
笔墨送上,大公主就款款走过去,挥退小太监,亲手磨墨,含情脉脉的看着江随风,“我来。”
她正是少女最娇美的时候,嫩如娇蕊,一袭金色的礼服地流光溢彩,红宝石的凤钗垂落额头,面如满月,显得富贵端庄。
这一番动静引的大家都看过来,神情各异。
江随风无视众人异样的眼神,拿起一管狼毫,挥洒自如,一挥而就,身姿潇洒,让人眼前一亮。
大公主看的心花怒放,脸红心跳,满眼的柔情。
一首贺寿七绝诗,巧妙的拍了皇上的马屁,却不落下乘,让人如沐春风,皇上开心的哈哈大笑,“好好,不愧是本朝第一才子,才思敏捷,七步成诗,更难得的是,梅花草书居然重现人间,江爱卿,你要什么赏赐,尽管说来。”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梅花草书?早就失传多年,没想到今日有幸见到,个个如打了鸡血般激动。
江随风却非常的平静,荣辱不惊,“此乃臣本分,不敢要赏赐。”
皇上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