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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很快就会成为全城最火的八卦,街头巷尾谈论的热点。
当众被掀老底,大长公主恼羞成怒。“胡说八道,给我掌嘴。”
下人想动手,但被张大人阻止了,他的官威不容别人挑战。
琳琅抚着滚烫的脸颊,满眼的不屑,“我还没有说完呢,敢不敢听下去?”
大长公主恨不得立马掐死她,但张大人挡在面前碍手碍脚的,又有这么多人看着,她总不能将这些人全杀光吧。
“这种无根据的指责,本宫不屑听。”
“既然来了,不听也得听。”琳琅愤怒的斥责,“身为皇室公主,受万民供养,享尽福祉,却不思回报,视百姓为蝼蚁,一夜之间杀掉家中奴婢59人,其中9人处以极刑,这是不仁。”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耳朵竖的高高的,天啊,就算是公主,这样杀人如麻,也太过分了。
奴婢也是人,说杀就杀,让人心寒。
连张大人都震惊万分,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巨变?
琳琅的眼神冷冷的,“作为继母,将外人引到陈家祠堂,意图玷污才刚满十岁的嫡女,这是不慈。“
这话如一颗重型炸弹在人群里炸开,一石激起千层浪。
“天啊,好可怕,做孽啊。”
”也太残忍了,就不怕有报应吗?“
百姓们虽然胆小怕事,但这种恶行超出了他们的想像,对大长公主的品行深恶痛绝。
大长公主倒抽一口气,没想到她这么狠,好啊,既然如此,那就让她推一把。
身败名裂的去死。
”陈琳琅你疯了?明明是你小小年纪勾搭外人在祠堂鬼混,居然还敢说出来,不要脸。“
陈婉仪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击,嘴唇直哆嗦,“对,陈琳琅,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
她将所有的恨都发泄在琳琅头上,是她一手毁了自己。
至于自己做过的事情,全都忘光了,人性就是这么自私。
琳琅心里冷笑一声,到底谁才是贱人?“妹妹,这么骂自己的亲姐姐不好吧?”
“你不配当我的姐姐。”陈婉仪对她只有恨,毁天灭地的恨,就算将陈琳琅碎尸万段,也不能弥补她所受的伤害。
琳琅一脸的无奈,伤痛,难过,“你在记恨我?妹妹,真的不是我害你的,是大长公主将那个男人引进祠堂,阴差阳错反把你搭了进去,是你母亲设的局,不能怪我。”
她说的很含蓄,但彻底将民众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搭进去?什么意思?陈二小姐的反应太过激,眼神好可怕,想要杀人似的,哪像是名门千金?
这么对待自己的亲姐姐,不念半点亲情,欺人太甚。
陈婉仪面色苍白,惊惧交加,冷汗狂流。“胡说,你胡说。”
她的声音尖锐难听,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琳琅轻轻叹息,面露怜悯之色,清脆的声音响亮至极。
“我不怪你,真的,妹妹,我可怜你,同情你,小小年纪就遭遇这么惨绝人寰的事,这辈子都毁了,嫁不出去了,我能理解你此时的痛苦……”
字字句句直戳陈婉仪的痛处,她彻底崩溃了,失控的尖叫,“堵上她的嘴,快,杀了她,杀了她。”
她拼命尖叫,像个疯子般,神情狂乱,很是吓人。
大家面面相视,毁了?嫁不出去?难道是……
大长公主大惊失色,第一时间扑过去抱住女儿,捂着她的嘴轻哄,急出一身冷汗。
琳琅却一点都不同情她们,“妹妹,是你母亲做的孽,全报应到你身上了,唉,真可怜。”
她越这么说,越是刺激的陈婉仪失控,又哭又叫,恐惧将她包围,好怕,怕她说出来。
她受不了别人鄙视不屑的眼神,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
她好想杀人,杀光这里的所有人,那么她就安全了,没人知道那件事。
陈平怒喝一声,“不要再说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拼死一战
他脸色铁青,愤怒又生气,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琳琅眼帘低垂,掩去那份不屑,终于舍得开口了?
“是,我听父亲的,不过,祖母的死因不明不白,您想追究吗?”
身为人子,不想追究,那还是人吗?会被世人唾弃的。
陈平的一口气卡在喉咙口,冷冷的瞪了琳琅一眼。
她为什么要回来?非要将家里搅的天翻地覆才罢休?
要是她不回去,该有多好啊,母慈子孝,一家人和和气气。
他心底涌起一丝后悔,不该认下她的!
“张大人,家母的案子请您禀公办理。”
张大人嘴里发苦,头痛不已,“这……”
这摆明了是一桩烂摊子,牵扯进去,后患无穷。
正在他为难之时,手下带了几个人进来,为首的是个清朗的少年,眉清目秀,俊逸无双,温润如玉。
而他身边的男子气宇轩昂,神采飞扬,不怒自威,气势十足。
张大人一见,连忙惊跳起来,一鞠到地,“见过六皇子,见过江太傅。”
一个是当朝六皇子,深受皇上宠爱,一个是惊才绝艳的太傅,极受皇上器重。
大家这才知道来了大人物,眼睛睁的更大了,好奇又激动中。
“见过姑母,见过姑父。”六皇子温文有礼,气度不凡,一投足一举手都透着皇室风范。
大长公主还了一礼,神情复杂。“六皇子,你怎么出来了?”
“是父皇的意思。”六皇子的视线落在那个白衣女子身上,又一次见到她,依旧是一袭孝衣,依旧印象那么深刻。
小小的,倔强的,不屈的,清冷而又激烈,两种不同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的融合,是他生平仅见。
琳琅微微一笑,嘴角微勾,终于来了。
看着她沉稳又淡然的模样,六皇子不禁有些好奇,这么惊天动地的折腾,她就不怕吗?
一而再的跟大长公主作对,还闹上了公堂,是天真无畏,还是故意为之?
她像一朵夏日的荷花,散发着幽幽清香,骄傲而又明艳的绽放。
江太傅一身的书卷气,让人如沐春风。“皇上派本官和六皇子过来听审,临出宫时,皇上吩咐道,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徇私枉法。”
这是皇上的口谕,张大人立马躬身应了,“是。”
他一头的冷汗,更加的纠结,皇上到底是何意?
不可徇私?张大人的心一跳,明白了几分。
一道清脆的声音轻轻响起,“皇上英明,是天下臣民的福气。”
迎着那双清澈不染一丝尘埃的眼晴,张大人呆了呆,她早就料到了?这一切都在她算计之中?
“陈琳琅,你把那晚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不可隐瞒。”
“是。”琳琅陷入了回忆中,面露惆怅之色,“那一晚,家中发生了一件大事,祖母心神不宁让我过去陪她,她……”
她说的有些不清不楚,张大人敏锐的查觉,这或许是关键之点,“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陈家人不约而同的神色一变,尤其是大长公主母女,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很是吓人。
琳琅犹豫了一下,为难极了,“这个……不方便说。”
张大人的眉心一跳,很是严肃的公事公办,“事关重大,不可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这……”琳琅欲言又止,似乎内心交战,挣扎的厉害。
大长公主恶狠狠的瞪着她,像是吃人的老虎,威胁意味十足。
陈婉仪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脸色青白交间,恐惧害怕全写在脸上。
江太傅深深的看了琳琅一眼,沉声道,“陈大小姐,你尽管大胆的说,有老夫在,没人敢动你。”
这是给她撑腰的意思,让她不要有所顾忌。
琳琅闭了闭眼,豁出去了,“罢了,大不了一死,只要能为祖母申冤,百死不辞。”
“是这样的,因为大长公主的算计,祖母的侄孙汪子诚……”
一听到这个名字,陈婉仪直接炸了,疯狂的尖叫,“住口,住口,你敢乱说一个字,就别想好过。”
江太傅最讲究礼仪规矩,顿时勃然大怒,“放肆,公堂之上咆哮,威逼嫡姐,这是陈家的家教?陈大人,养女不教,父之过。”
这都什么破事?陈家家主没有担当,连妻儿都管教不好,才酿成此祸!
陈平一脸的苦涩,“是本侯的错,哎,这是家丑啊,小女琳琅从小流落在外面,回来后心有不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