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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澈见她急得眼睛都是红的,赶紧将人搂在怀里头。
“别急,别急,我也是猜想的,既然将他重创,那么就是料定东西在他这里,多半已经找到地方,石永言虽然重伤,他手底下那些也不是吃素了,两边大概已经打起来了。”
“什么,打起来了,阿屠胡虎几个又没什么武功的,打输了岂不是要出人命。”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强龙难压地头蛇,石永言虽然不是荀陵郡土生土长,不过也算是在地方上很吃得开了,那些小兄弟人多势众,不会吃亏的。”
“你,你有没有让人去帮忙了?”
“自然是有去帮衬的人,这一条条的线索,任何一条,我都不会放过的。”
苏子澈的手,隐在白棠背后,暗暗紧握成拳。
无论这一场是白家的谁在母后指使,胆子太大,用心太毒,简直是罪不可赦。
大顺的律例没有这一条,那又如何。
堂堂一个陵王,还判不得白家的人,岂非成了笑话。
要是能够连当家,白棠的生父白旗万的案子一并起出来,才真正叫做一了百了。
“回去以后,先到哪里?”
“回我的府邸,上官先生坐镇,你姐夫的本事,你还不清楚?”
白棠被他这句话一说,倒是真像吃了定心丸。
上官清越做起事情来,面面俱到,滴水不漏,那是能够治国辅佐的本事,还怕治不了这些为了小利,草菅人命的畜生。
“不对,阿澈,刚才药田的那把火,万一……”
“没有万一。”苏子澈摸摸她的头发,“用了特制的药粉,火势看着猛烈,火势却不能蹿高而起,药田离城内有段距离,没有高度,就不会被察觉。”
“那边看守至少有百来人。”
“这些人的身份都有待确定,朱大人很快会带人过来,将这些统统抓走收监,一个都不会漏网。”
白棠听了连连点头,她忽然侧过头来问道:“阿澈,你说白旗山这会儿在做什么?”
“我已经得到消息,凌氏昨天已经被凌家带回去了。”
“昨天,这么巧。”
“是,凌家同意和离,不想脸面上太难看,拿了和离的文书,把凌氏带走。”
“白旗山给了凌家多少明面上的好处?”
“肯定不止一万两。”
“阿澈,那个即将要代替凌氏嫁进白家的女人,绝对有问题。”
“她已经想要嫁进来,那暂时就不会跑,我们正好守株待兔不是?”
白旗山到底有什么好,麦冬为了他伤的这么重,凌氏虽然也有不足,对他是没得话说,又替他生了一对双胞胎,如今还有个不知根底的女人,非要嫁给他。
要她说,白旗山就是长了一副道貌岸然的好皮,里面就是个渣。
麦冬的事情就算抹过去了,她要是敢往回想一寸,不用别人麻烦了,白棠亲手先把她给掐死。
凌氏的事情,自有凌家来管,她才懒得操这份心,人家得了便宜,拿了好处,和离文书拿在手,以后未必愁嫁。
眼前最关键的,还是这个即将要进门的。
白棠的手往脸颊边一撑:“阿澈,你说荀陵郡是不是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自然也是有的。”
苏子澈特别一本正经的答道:“要是我什么都知道,就不会在白家见到你的时候,一口酒差点噎在嗓子眼里,差点席间失态。”
“你有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还小,看不出来的事情多着呢。”
“说话就说话,摸我耳朵做什么!”
白棠把他的手给拍开,对,她就没看出他玉树临风,芝兰玉树的一个人,还能耍流氓。
不过,她离开白圩村没告诉他,让他一通好找,结果两个人还狭路相逢,这事情,怎么算,都是她欠了他的。
所以,他每次提起这个,她自觉闭嘴。
反正怎么说都是她的错,她想改都没得改。
看样子,以后她还要找一件,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事,拿捏在手里,目前的话,他身有余毒,她大人有大量,不和他多计较。
本来想得好好的,卢姐姐回来,她们两人商量一下,就开始替阿澈治病。
白家又上了这么一出大戏。
真是一天都不想让人消停了。
“棠棠,白家家主的位置,你想不想要?”
快到陵王府邸前时,苏子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白棠已经预备起身,听了这个,又一股脑儿原地坐回去了。
“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觉得不是大事,我觉得。”
“你本来就是白家的长子长孙女,白家在这件事情上,肯定是要折腾个大跟头的,到时候,府中大换血在所难免,你如果想回去的话,甚至不用勉强,他们肯定会答应。”
“因为白家要重新找一个依附。”
“他们一个个心里都打着如意算盘呢,不过这事,我当着你的面说说,至于回不回去的,还要等看,他们把这一盘臭棋,到底下得多大。”
要是已经先一步,涉及到宫中去了,那么白棠的名字还是不要出现在白家的族谱上才好,免得殃及无辜。
“看白旗山的反应,再看药田的长势,白家这边能干的也就是眼皮子底下这些。”
苏子澈嗯了一声,白家不过在荀陵郡翻翻身,真要到天都城去施展拳脚,恐怕还差了些道行,否则白旗万在太医院混了三年,还是个无名小卒,根本是毫无建树。
“阿澈,如果父亲是被人害死,是被自己的血亲害死的话,我要亲手替他报仇,你答应我。”
“我替你也是一样的。”
“不,我要自己来,你答应我。”
☆、650。第650章 :早晚同他算
白棠不知道为什么就固执起来,她没有见过生父,没有见过白旗万,但是冥冥之中有种惺惺相惜的感情在其中。
要是这样一个才华横溢,又胸怀若谷的人,死在至亲的算计中。
她不能容忍!
“阿澈,有些事情,我知道或许经过你的手会更好,但是我想自己解决掉。”
苏子澈握住她的肩膀,想到她说起曾经忘记的那些不堪的往事,她眼底那种茫然。
他除了心疼,还是只有心疼。
“是你做好的决定,我会竭尽全力相助。”
他尊重白棠的意愿,她的话没有错,如果经由他的手,会容易的多,但是她心底的结,恐怕一辈子都不能打开。
那么,就让他做她的背后人就好。
两人一起下车,阿大在府邸门前等候。
“这边有些什么消息?”
“白家预备要办喜事,对我们的行动一无所知,药铺那边没有新的线索,暂时都监控住了。”
“这种东西也不是见人就给的,一来是要有个急症,二来也要手头有些银子,石永言手底下的人,虽然不是他最得力的,应该也算是熟人熟脸,稍许打听一下就能够知道底细。”
“主人,那边有个人在白家姑子的家里,急着要找她,香菜与他周旋了几次,好像真有急事。”
“派人过去问了没有,是不是石永言的病情有变?”
“不,香菜说,是他们托管的几箱子东西出了麻烦,石永言没有醒转,更没有清醒,他们谁都不敢做主,所以只能来找她。”
“几箱子东西,几箱子东西。”
苏子澈重复了两次,直接转头去看白棠。
两个人的视线交集,基本是想到一起去了。
有些时候,事情前途不明,一旦抽出线头,各种线索源源不断的涌来,挡都挡不住。
恐怕,这是他们在找的那个,让石永言招来杀身之祸的东西出现了。
“几箱子东西在哪里?”
“不见着白家姑子,他们哪里肯拿出来。”
“石永言身边,恐怕也有不靠谱的人。”
苏子澈的话一出,阿大居然点了点头。
“上官先生也是这么说的,他还说,兴许那人没想到会出大事,如今心虚害怕,所以就藏不住了。”
白棠心说,但愿不是胡虎和阿屠两个之一,否则石头哥醒过来,一定更不好受,他是把这两人一直当兄弟看待的,身边人出卖,就是往心口扎刀子。
“既然想见我,我就去见见,早些把这些事情了结,我还有更重要的。”
到了这个时候,白棠反而更加镇定。
她明白,不是自己有多强,而是因为得了苏子澈这样坚实的靠山,心中毫无畏惧了。
最为可笑的是,凌氏前脚才走,白家就要办婚事。
她本来以为,是对方多想嫁进来,这架势看起来,怕是白旗山以为得了多大的聚宝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