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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走得又快又急,越是没有把握的事情,越是让人心急如焚。
明明以为二叔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手脚的,但是,要是事关他下半辈子的好歹,就真的说不好了。
这一步一步的紧逼,也不知道是老夫人在逼二叔,还是二叔在反击了。
一家人,一个屋檐底下,谁对谁都是防范着的,真没意思。
白棠一个箭步冲进去,旁边那些丫环见着她这样子冲回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她没有去惊扰老夫人,知道这里是在小灶房煎药,直接去那里了。
桔梗得到消息赶过来:“大姑娘出什么事情了?”
“我要看看老夫人的药,她这两天在吃的药。”
“药?”桔梗呆了呆才反应过来,“大姑娘说的是二爷配的药。”
“是,给我看看还没煎的药。”
“难道说大姑娘觉着药里面有问题?”
“我就看看药对不对症,方才走出去才想到,我都没见过那张药方。”
“大姑娘稍等,我就去找出来。”
桔梗很聪明,有些话不用说的太透,她心领神会。
等药包取来,白棠的手按在上面,没有立时拆开。
“大姑娘慢慢看,我去守着老夫人。”
白棠嗯了一声,她发现自己有些紧张,手指居然在微微发抖。
桔梗走到门口,才转身道:“大姑娘一心为了老夫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用怕。”
“好,我不怕。”白棠抬起头来,露出个甜美的笑容。
药包拆开,每一种药材用很快分开来。
分量,材质,再清楚不过,白家的自用药都从裘婆子那里拿。
药本身没有问题,白棠慢慢在旁边的凳子坐下来。
她需要喘口气,再细细想一下。
白棠以为自己坐了很久,背后一层冷汗,又收了。
等站起来的时候,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小白糖,小白糖。”
白棠以为是自己太过于紧张,出现了幻听。
否则的话,这里又不是她的小院,怎么就听到阿陆在喊她。
“小白糖,发什么呆,找来找去都找不到你的人,原来在这里。”
窗户被人从外头推开,阿陆一个鹞子翻身进来,双手叉腰低头看她。
“你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他想要再凑近点看看清楚:“晚饭吃坏肚子了?”
反正每一句好话,白棠一巴掌推在他的额头上,真想把这个人直接塞进炉灶里头,点把火烧掉算了。
实在是太呱噪,太烦人。
“哎,别对我动手动脚的,主人看到不太好。”
白棠一抬头,差点瞎了双眼。
阿陆这是什么表情,什么姿势,故作娇羞?
她眨眨眼,确定不是认错人,眼睛没花,更没错觉。
阿陆冲她飞了个眼,这种姿势,让少女做起来,可能更赏心悦目些。
而眼前这一位,白棠嗷了一声,干净用双手把眼睛给遮住了。
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不认识这个人,他是谁?
阿陆趁着她不看他,赶紧用双手将脸搓揉搓揉,他刚才隔着窗,看小白糖的样子。
真的是吓了一跳,他就没见过这样的小白糖。
一时半会儿的还形容不好,就是觉得她很无助,很难过,还有些愤怒。
阿陆见她一直捂着脸不放下手,用脚尖踢了下旁边的凳子腿。
“哎,小白糖,这些药出岔子了?”
白棠被他这么一搅乱,说来奇怪,好像心里头不是那么乱糟糟的了。
“没,药没有问题,药很好。”
白棠把纸包折起来,重新都包好:“是我想的太多了。”
“你不会以为有人会在药里下毒吧?”阿陆歪过头来看看她。
“小白糖,你真是多虑了,这里可是白家,圣手白家,据说连丫环婆子都能通医理,谁会这样傻,做这种容易被抓把柄的事情。”
他以为白棠会和他顶嘴的,没想到白棠苦涩一笑道:“对,你说的不错,没有人会这么傻。”
“那你还不赶快回去。”
“回哪里去?”
“当然是你住的地方,主人已经等了你好一会儿。”
“阿澈来了?”白棠终于提前精神气了,那个能够让她精神奕奕的人来了。
☆、318。第318章 :无关风月
“那我这就回去。”
“我觉得吧,你再不回去,你那个丫环能闻到有陌生人的味道,摸进卧房里去,到时候,可就不太妙了。”
阿陆心里头啧啧称奇,也就是小白糖有这个胆子,光明正大的,阿澈长,阿澈短。
他还在天都城办差的时候,主人也带着他数次入宫。
面对太皇太后的时候,喊亲生儿子都美玉这样亲热的。
他第一次听到小白糖喊出来,说不震惊,那是安慰自己。
后来,听听习惯了,觉得用她那种娇嫩柔软的口音喊出来,果然是好听的。
难怪主人每每都很受用的样子。
连旁边的人都能听出里头的甜蜜,更何况是笨人。
阿陆有时候想,他跟着主人从天都城出来的时候,曾经做过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去的打算。
荀陵郡虽然和天都城隔了数千里,却是主人出生时候的封地,所以封号是陵王。
就算是被逐出天都城,王爷的头衔,封号一样不少。
怎么说太皇太后还在,新帝脸面不能做的太过分。
否则,老臣子面前也不好摆平。
而且此处是个宝地,还是本朝开国皇帝的起家之所在。
如今,还是小白糖的本家,主人曾经不仅一次说过,荀陵郡好像真是来对了。
至少没有那么苦闷,无趣了。
“你是说菖蒲?”白棠怀疑的看着阿陆的表情。
怎么看,怎么古古怪怪的,肯定没打好主意。
“我临出门的时候,都关照好的,菖蒲不会随便进我的卧房。”
“也不知道上次是哪个盯着我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白棠直接借口道:“对啊,她一直以为偷偷同我私会的那个就是你。”
阿陆的脸,再一次发绿了。
他真想先抽自己几嘴巴,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知道小白糖抓着他的这个软肋,一辈子都不会放开的。
还自投罗网往上凑,真是罪过。
“还同我不住夸你,说你一表人才,就算是吃个软饭什么的,也情有可原。”
“停,停,停!”
阿陆恨不得把耳朵都给捂起来,做个求饶的手势,表示休战了。
“小白糖,这种玩笑不能多开。”
“都是我丫环亲口说的。”
“你就不怕我被主人整的很难看,好歹我也来来回回的奔波,给你们传信带话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于心何忍。”
“也不知道是谁先替这一茬的。”
“是我多嘴多舌,都是我的错。”
“知错能改。”
“亡羊补牢。”
白棠又翻了个白眼,阿澈打小没给你们上学吗,成语是这样接的吗?
“小白糖,要是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先回去,你去同主人说话,我只负责望风把守,其他的一概不管。”
“也轮不上你管。”
“你说说看,你怎么就会这样气人。”
“谁让你说话从来不中听的,不气你气谁啊。”
阿陆彻底闭嘴了,因为白棠已经迈腿往外走。
“桌上的药包还要不要了?”
“留在那里,不用了。”
白棠边说边往外走,阿陆是人影一窜就不见了。
以前,她还左右担心,结果发现,到了他们这样的高手境界,根本不怕被人看见。
因为速度太快,所以根本看不到。
哪怕是眼角余光撇到一点,还以为是自己眼睛发花。
那一次,如果不是阿陆特意出现在菖蒲面前。
菖蒲根本就没有机会看到他。
话说,阿陆为什么要出现那一次,还选着只有菖蒲在的时候。
他怎么不索性在薛婆婆面前露露脸,好让薛婆婆一把扫帚直接把他当登徒子给轰出去。
今天一晚上,麦冬跟着她东奔西走,也是累得够呛。
但是菖蒲关照过,要她一直跟着大姑娘,就算一双腿都走细了,她也要跟着。
“好了,都到自己院子,你也去休息。”
“大姑娘,要送宵夜吗?”
“这会儿还不顶饿。”
“那我给你留着白粥,你想吃的话,去灶房拿。”
晚上喝粥,清淡些,也养胃。
回头白棠还想和老夫人说说,以后最好都吃白粥和面食,对胃是很好的。
白棠走到卧房门前,菖蒲又追上来问。
“大姑娘,怎么回来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