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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正到头来还是要死，我们这么做是提早解放他，他该感谢我们才是。”燕无寻觉得凤妩这无辜的表情着实可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凤妩瞪了他一眼，换来了燕无寻无赖的笑容。
“那就这般办吧，我本来还想着我或许可以帮帮前辈，但他既然不愿意与我谈谈，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妖灵听他们一唱一和，心中明白他们是故意的。
不过他却是紧张地叫了起来，“小丫头，我觉得你说的对，聊聊天也不错。”
哼，他们可以骗他，他就不能反骗他们吗？
妖灵心中如此想着，不免有些得意。
正文 第237章 美景美酒美人
妖灵等了一会也没等到凤妩的声音，想了想道：“我叫普迟，来自妖界，我……”
普迟开口的时候发觉自己竟然一点也记不起自己为何会被封印在这里。
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和本体。
“噗嗤？”燕无寻毫不掩饰地笑了出来，“还真是好笑的名字。”
凤妩也想笑，但却是忍住了笑意问道：“那普迟前辈怎么会被封印在这里？是被谁封印了？”
“我想不起来了，我们聊聊别的可好？”
普迟的话音刚落，凤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前辈，不好意思，我突然不想聊了。”
既然都套不出什么信息了，凤妩也懒得再理睬那只妖灵。
她刚才用灵识探测过了，虽是过了这么久了，那道封印的力量被消弱了不少，但却依然不是他们所能破解的。
再说就算她会破解也不会真的去破解，对于这只妄图吞噬团子的妖，她可不想帮他。
“你……”妖灵愤怒地吼了起来，“你又骗我，无耻的人类，如果我能从这里出去的话，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我可是堂堂的……”
妖灵在那边骂骂咧咧。
凤妩却只当什么都没听到。
燕无寻眸光一凛，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凑到了凤妩的面前，“阿妩，既然你也无聊，我也无聊，不如我们来聊聊天如何？”
“聊什么？”凤妩点了点头。
燕无寻本以为凤妩会无视他，所以一时之间微微有些错愕。
“不如聊聊你自己如何？”凤妩侧头看向了燕无寻，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眸光清澈如水。
这样的凤妩，令人拒绝不了。
“阿妩想要了解我？”笑，带着几分惑人，眸光流转之间自有一番风情。
燕无寻也没等凤妩回答，径自从乾坤袋里拿出了好几件东西。
两个舒适的躺椅，一只小方桌，再加上一壶美味的灵酒。
“阿妩，过来，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聊。”燕无寻慵懒地靠在了其中一只躺椅上面，朝凤妩招着手。
想到最初遇见时候的场景，凤妩忍不住撇了撇嘴，这人还真是令人无语。
不过她也没有矫情，走到了另一只躺椅上面坐了下来。
燕无寻打开了灵酒，一股清香溢出，萦绕四周，那酒香所到之处，景色竟倏然而变，不过片刻，本来灰蒙蒙的四周竟是变成了一片桃花林。
“美景，美酒。”燕无寻倒了一杯灵酒递给了凤妩，“还有美人。”
桃花林……
凤妩忍不住想起了当初幻境里面的情景，眸底微微一黯，但再抬头的时候却早已恢复自然。
她接过了燕无寻手中的酒，轻轻地啜了一口，酒香甜甘美，缠绕在她的舌尖之上，再品，她却又品出了另一种不同的味道。
“好酒。”凤妩不吝赞美。
这的确是好酒，如果师祖他老人家在的话，一定会马上扑上来。
想到天风学院的众人，凤妩不由地微微一笑，那笑意不似平常，而是浸染到了眼底，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燕无寻微微一愣，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正文 第238章 你到底是谁
这样的情绪有些陌生，是燕无寻从未感受过的。
只不过它来得快也去得快。
不过转瞬之间，他恢复如常。
“阿妩，你想知道什么？”燕无寻饮下自己杯中的酒，侧首凝着凤妩，眸中映着满树的桃花，泛着微微的桃花色。
凤妩沉吟了一会，问道：“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凤妩一直有些好奇，只是彼时自己与他从未有过如此安安静静的时光，总是在争锋相对之中。
燕无寻忽而勾唇一笑，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妖娆，他的手越过桌子掬起了凤妩散在躺椅上面的一缕发丝，“阿妩，想看看真正的我吗？”
虽是这么问，燕无寻却并没有等待凤妩的回答。
他收回了手，凤妩的发丝从他的指间滑落，只余下淡淡的清香。
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并不是没有，与他定下契约的那些人都见过，在其他界面的时候，曾经与他决斗过的人也见过。
只不过前者最终会失去记忆，而后者全部都死了。
真正能记得他容貌的人从来没有。
但是这一次，心中就陡然生出了想让凤妩看看他真容的想法，他并没有去深究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难得有这么一个能让他觉得有趣，觉得开心的人，就算他以后或许终究会忘记她，忘记在这一界发生过的所有的事情，但既然是被他选中的人，那么她就该永远记住他，至死方休。
燕无寻这样的想法霸道至极，不过他本非常人。
就算凤妩知道了他此时此刻的想法，也只会道一句，果然是个变~态。
他念起了一些凤妩并不懂的灵言。
随着灵言的响起，一道红色的身影慢慢地从轩辕随的身体里浮现了出来，直到最后完全脱离身体，完完全全地呈现在凤妩的面前。
桃花树下，红衣男子，妖美惑人。
饶是凤妩这般见惯了美男的人，在触及燕无寻真容的时候也微微怔楞了一下。
心中轻轻一叹，果然凶残如燕无寻，长得也够凶残的，这世间哪有人能如此蛊惑人心。
他的美与君九歌的不同，君九歌的美犹若谪仙，让人觉得只可远观，而他更似妖，妖冶染血，让人明知道靠近他是一种危险，却依然愿意如飞蛾扑火一般地扑向他，就算化身成灰也甘之如饴。
只不过下一刻，凤妩的眸光就已经恢复了清明，看着燕无寻轻轻地哼了一句，“你果然是个妖孽。”
“阿妩，那你喜欢吗？”燕无寻从半空中落到了凤妩的面前。
凤妩没有回答燕无寻的问话，而是开口问道：“这么说，你其实已经死了，这只是你的灵魂体吗？”
灵师虽不似凡人，但到底也是人，既然是人，死后就依然会踏入轮回，再次转世。
但有些生前灵识特别强的灵师，死后就可以留下神念，但神念也并非是灵魂体，只是一缕残留主人意识的残魂而已，是用魂力塑造而成，大多是为了完成主人的心愿，一旦主人留下的心愿完成，神念也就会消散。
正文 第239章 他比她想要的还要强
而有些生前灵识超强，本身灵魂魂力又非常强大的灵师，在死后是可以让自己的灵魂体在人间逗留的，只不过这是违反这世间的规则的，总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达成。
明凰当初的灵魂被人用秘法强制留在了人间，最后虽没有消散，却终身不得再入轮回，这就是违反天地规则所付出的代价。
而燕无寻显然比明凰还要强大，他分明是凭自己的力量继续留在人间的，而且竟还能占据别人的身体。
如此强大的灵师，凤妩从未听说过。
亦或者他并非人类？
燕无寻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伸手捏了捏凤妩的脸，“阿妩，你是希望我死了还是希望我还活着？”
燕无寻这样的动作看似寻常，却是让凤妩猛地睁大了双眸。
怎么可能？
既然是灵魂体，那就是虚无的，他怎么可以触碰到她？
灵魂体再强大，那也只是灵魂体，是无法触碰到人间的任何东西的。
所以燕无寻并非灵魂体？
不，不，他的确是灵魂体，却实体化了，虽然与真正的人身还有区别，但的确是实体化了。
这个念头一起，凤妩看向燕无寻的眸中是掩盖不住的震惊。
眼前的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强。
此时此刻，凤妩才明白，他当初虽然追杀过她，却原来并未下死手，要不然她怕是早就死了。
片刻之后，凤妩平复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