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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一定会有真神降临的。”凤妩深吸了一口气，终是把缠绕在舌尖的那一个称呼唤出了口。
其实叫出来也并没有那么难。
或许这便是父女之间无法斩断的东西。
神泠天的神情先是有些错愕，而后又慢慢地变成了惊喜，他看着凤妩的眼中满是光彩。
他心里自然希望凤妩能叫他一声爹爹，可是他却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打心底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成为她的爹爹。
这么多年了，他从没有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那他又如何要求她去做些什么。
其实只要她不恨他，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神泠天竟是喜极而泣，这个活了几百万年的男人，此时此刻哭得像一个孩子，“妩儿，谢谢你，我真的很开心。”
凤妩犹豫了一下，最后快步朝他走了过去，伸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动作轻柔。
他们父女之间没有太多互动，也没有太多的言语，可这个画面却是无比地温馨。
立在底下的帝空，也不由地微笑了起来。
神泠天很快就停止了哭泣，他擦掉了眼角的眼泪，有那么些不好意思地道：“妩儿，我是不是很没用？”
凤妩摇了摇头，“不是。”
神泠天又低低地笑了起来，下一刻他又似想到了什么一般问道：“妩儿，你这是来七神殿是有什么事情吗？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帮你完成的。”
“我来这里是想解开一具身体的封印，那具身体的位置就在你这座主殿的低下。”凤妩没有保留地说出了口，“这也是诸神界封印的，只不过是上古时代封印的，我若是解开他的封印，爹爹你会不会因为受到牵连。”
凤妩忍不住有些担心。
既是看守这一界的守界人，那这些封印也在他的管辖范围吗？
若是话，以后要打破老祖的封印的话，那他是不是会更加痛苦？
“没事，这是那些伪神设下的封印，与我无关，那些伪神既没有神格，那自也没有得到神之誓言的承认。”神泠天道，“我需要看守的是当初被远古神灵封印在这里的那些冥界和妖界的人，不过那些封印，如今怕是无人能打开了，所以我也不用刻意去看守。”
闻言，凤妩想起了当初在轩辕皇朝圣山下遇到的那些事，那里的确封印着妖冥两界的人。
或许这一界的其他地方也还存在着其他一些一样的封印。
正文 858。第858章 帮我保护妩儿
“那如果这一界覆灭，那些封印会打开吗？你又会不会受到牵连？”凤妩开口问道。
老祖的封印虽只是伪神所设，但到底是所有的伪神联手设下的，而且还牵动了这一界，如果老祖的封印被打破，这一界或许会颠覆也说不定，所以凤妩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妩儿不是说会有真神来帮我解开誓言的吗？”神泠天没有回答，却是笑着反问。
凤妩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对啊，只要在解开老祖封印之前先解开他的誓言就可以了，他若不是守界人了，那必然不会受到牵连。
而且老祖的封印解封野未必会颠覆这一界。
“好了，走吧，爹爹带你去那具身体所在之地。”神泠天身为守界人，自然知道神殿下面那一具身体的所在。
“嗯。”凤妩乖巧地点了点头。
“九歌，你也一起吧。”神泠天回头看向了一直站在那边的帝空。
帝空应声，也跟了上去。
三人很快就到达了凤青衣的身体被封印的地方。
“九歌，你想借助这个封印打破自己身体里面的一些限制对吗？”神泠天突然开口问道。
帝空心中一惊，他怎么知道？
而后他又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圣王既是远古诸神界的人，还是这一界的守界人，那他的那些动作自然逃不过他的眼。
他没有否认，点了点头道“是，不过这也是我的一个想法而已，未必能成功，你们尽管打破封印好了，不比顾念我。”
他早在凤妩说明来意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你的一些限制我会帮你的。只不过……”神泠天看了一眼身侧的凤妩才道，“我有一个要求，你要答应我帮我保护妩儿。”
“好。”帝空应得毫不犹豫。
就算是圣王殿下不说，他也会保护妩儿的。
而且只要他的身体能打破那个限制，那他就有可能重新恢复到以前的力量。
“爹爹，不用了，我很快就要离开这一界了，去仙灵界。”凤妩并没有隐瞒，直接道，“而且我会自己保护自己的。”
虽然是爹爹和帝空的交易，她就算接受了，也不算欠帝空的人情，可她还是不想那么做。
既然无法回应，那还就必须断得干干脆脆。
凤妩从不是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她既是喜欢了月帝华，那便不会再改变，除非他先放弃她。
“妩儿你要去仙灵界？”神泠天虽是沉睡了多年，但一些该知道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了。
凤妩点了点头，把凤家的一些事情简略的说了一下，只不过自然掩藏了自己的那个家族，而是把它说成了现在的这个凤家。
“原来如此。”神泠天点了点头，又道，“如此的话，你身边更加需要人的保护了。”
“我……”凤妩想拒绝，可看着神泠天的神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她知道简单的理由是说服不了神泠天的，他这是担心她。
所以先应下了再说，其他的事情，她下次直接跟帝空说便是了。
正文 859。第859章 为妖还是为人？
达成了共识之后，神泠天亲手解开了凤青衣身体的封印。
有他在，凤妩根本不用亲自动手。
凤妩把凤青衣的身体收到了纳戒之中保存了起来，然后三人重新回到了大殿之中。
神泠天挥退了帝空，留下了凤妩一个人。
父女两聊了很多，大抵都是关于这些年的事情，没什么重点，但神泠天却听得津津有味。
他无法参与的事情，能听听也是好的。
封印解除后，凤妩就招来了凤青衣。
时隔多年，凤青衣也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在天罚降临之前，他自己在身体里下了一个封印。
这个封印暂时封住了他的真实力量，等到离开这一界的那天，封印就会自己解开。
第三天，神泠天和凤妩聊完之后召见了帝空。
他答应了帝空要帮他。
帝空不是第一次见神泠天，只不过如今见他的感觉跟以往是完全不同的。
当初他表面恭敬，可心底却从未把神泠天放在眼底。
而如今，心中却是真正地把他当成了长辈来看。
不是因为他的力量，而是因为他是凤妩的父亲。
“圣王殿下。”他恭敬地唤道。
神泠天凝着帝空看了许久，终是出声问道：“九歌，你是不是喜欢我家妩儿？”
他问的直接，帝空回得也直接，“是。”
本就喜欢，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神泠天却没有继续问下去，换了一个话题问道：“你身体里的限制我可以帮你打开，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是为人还是为妖？”
帝空微微一怔，原来他竟是早就知道。
不过也是，他毕竟是远古时代的人。
“为妖的话，你可以重获当初的力量，而为人的话，那就必须放弃曾经身为妖皇的一切，从此真正为人，只能靠自己一步步地修炼。”神泠天幽幽地道。
帝空一直想重新变回自己，重回妖界复仇。
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他却又是犹豫了。
他记得妩妩曾说过，物种不同，什么都是扯淡。
如果他为妖，他们之间是不是更加不可能了？
他的心中虽然明白就算他成人，他们之间的可能性也很小，可他却还是心存希望，无法放弃。
妖界，似乎已经离他有些遥远了。
况且就算成人，那他也同样可以回妖界复仇。
心中的天平很明显地就倾斜了。
“圣王殿下，我想为人。”他一字一句地道。
曾经他视人类为蝼蚁，而如今他却想要成为他眼中的蝼蚁。
世事果然无常。
而他一次又一次地体会到了这种无常。
“好。”神泠天点了点头，心中却颇为满意。
能为妩儿放弃自己一直来的梦想，那他也就放心把妩儿交给他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