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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秦对自己的感情,那双时刻不离她的灼热眼神代表着什么,只是……她一直不愿去深想。
第八十五章:只当兄妹不好吗?
朋友、兄妹,这样不是很好吗?看多了好友们的恋情,在现代的那种好聚取散,前一分钟是恋人,下一分钟便分手成为仇人的恋爱情史熏陶下,她已经不太相信这世上还有爱情这码事了。
所以她不敢回应任何人的感情,有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很坏,明明知道秦和世民哥哥对自己的喜欢,可是她却要装作没看见,可是……她自私也是因为害怕受到伤害,毕竟她不属于自己,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有一天会回去。
池恩夕在溪边坐了很久,直到心情好一些,这才起身回帐蓬。
路经李世民的帐蓬,见他仍在挑灯夜战,心中顿时一揪。别人是忧国忧民,熬夜不眠;而她呢,则是为了一个情字,彻夜无眠,想想真是惭愧。
“世民哥哥,你还没睡啊?”池恩夕走近帐蓬,坐到李世民的身旁。
“嗯,等会就睡。”李世民给她披了件披风,免得她着凉。
“我陪你。”池恩夕说着,人已躺在他身旁的羊毛座位上,假寐了起来。
李世民本想叫她回去睡觉,但察觉到她异样。平时她那个爱炫、活泼开朗的池恩夕,今晚却变得安静了。李世民直觉这里头肯定有事。
他决定静观其变,因为以池恩夕这种藏不住事的性格,她迟早会憋不住自己把事情说出来的。
果不其然,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池恩夕便忍不住开口了。
“今晚秦和小玟吵架了,而且还吵得很凶。”
“嗯。”李世民发出单声,漠不关心的模样只为了引她继续说下去。
池恩夕紧接着说道:“小玟很爱秦。”
“知道。”是人都看得出来。
“但秦好像不爱她,似乎只当她是妹妹。”
“或许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池恩夕沉默了一会儿,才歪着头看着他:“世民哥哥,你说……秦他喜欢的人是谁?”
“……”李世民闻言一怔,大概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池恩夕看到他的反应,不禁苦笑道:“……连你也觉得是我对吧?”
她的声音中,微微有点轻颤。
李世民呆呆地看着她,这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才好。
因为事实便是如此,秦叔宝看她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看心爱的女人时才会有的。况且秦叔宝对她的保护欲,还有对她的好,那是众所周知的。也许秦叔宝自己是当局者迷,还没有想明白自己感情的归属,可并不代表众人的眼睛就是瞎的。
但是另一边,李世民私心里却不希望她知道。
“世民哥哥,我累了,我想睡一下。”池恩夕忽然叹息一声,苦笑。
李世民抱起她,将她紧紧地置在怀里,吻着她的鬓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语含怜悯地说道:“睡吧,世民哥哥陪着你。”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感觉累了,想家了。
过了许久,头顶传来了李世民复杂的叹息声:“夕儿,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傻?”
李世民看不见的角落里,池恩夕的眼皮动了一下。
没错,她真的很傻,明明答案就在眼前,可是她为什么一直不敢去面对,甚至去逃避呢?
怕?
是的,她一直都很害怕、担心。
她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她连自己能不能回去都不能确定,她根本就没资格喜欢人,没权利去爱人;要是她回去了,那他怎么办?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受相思之苦吗?那是一种很不负责的行为,她不能这样自私。
更何况,所谓的爱情,真的存在吗?就算真的有,像以前她所知道的那么短暂?是否真的有永恒不变的爱恋?
一直以来,秦对她总是非常好,体贴入微;他就像一个兄长,保护她,呵护她,对她永远都是那么的、罗成、程咬金、蔚迟恭连杀对方大将,大挫窦军的锐气。
窦军不能前进,驻扎了一个多月,多次作战不利,士气低落,将卒思乡。李世民得知,引诱他出战。窦军果然全部出动,李世民下令骑军队直冲窦军。至此窦军死的死,伤的伤,损失惨重。
第八十六章:智降铁甲雄师
窦建德知已无大将能单打独斗胜李世民一方,看来唯有使出他的秘密武器,方能决一胜败,那便是模仿成相州高谈圣暗中训练铁甲雄师。
传闻,相州高谈圣暗中训练铁甲雄师无论人马皆以厚铁甲,一般兵器无法造不了大损伤,唯有膝盖以下未有防护以便行动;同时攻守同盟,锐不可当,到目前为止,百战百胜。
李世民众人未料到他有此招,故此窦建德阵势摆出来以后,秦叔宝、罗成、程咬金、蔚迟恭等人数次冲阵皆无功而返,程咬金险些被困,幸得被蔚迟恭及时救出,四人联合冲杀,反被铁甲雄师杀回,唐军被迫退回营里。
想不到他们的一身铁甲竟是无坚不摧,任他们的刀剑怎么砍都没用。李世民、徐茂公皆束手无策。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徐茂公想到了找池恩夕帮忙,倚仗她对历史的了解,或者能帮他们破此阵也说不定。
这日,刚巧罗成在想破阵之法时,见蔚迟恭巡营回来,急着将盔甲脱下,大叫炎热天时,还穿着这么重的盔甲,比以前打铁更难受,顿心生一计,忙找李世民、徐茂公、秦叔宝商量,在帐蓬口与他们几人碰个正着。
罗成的办法是:现日值大暑,炎热异常,他们可以兵分两路。因他和窦建德之间有着密切关系,所以正面交锋还是交与程咬金、蔚迟恭为好。程咬金、蔚迟恭带齐兵马,每人发配了一大袋的水果,到阵前佯作冲阵,但敌兵稍有移动,立刻回防,不可轻出,来招引蛇出洞;再由他及表哥秦叔宝两人率两支轻骑,全无盔甲装备,各人手持弯刀,埋伏在铁甲两旁侧翼,待他们熬不住喝水时,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众人听后大叫妙计,徐茂公也觉得罗成的办法可行,就没去找池恩夕帮忙。
算准时机,程咬金、蔚迟恭按照安排,带兵叫阵。果然不出所料,应战的是窦建德的铁甲雄师。
双方僵持直至中午,程咬金、蔚迟恭汗如雨下,命士兵拿出水果,故意在他们面前吃上。铁甲雄师甚是可怜,汗流浃背,窦建德见天气酷热难支,又料不到唐军会出此招,顿感无奈,期盼唐军能快点吃完,这仗能早点结束。
就在这时,一阵吆喝声倏地响起。
“来来来,大家来喝水了。”
双方共十多万大军同时向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池恩夕、长孙凤灵、贾玟三人带着一些小兵推着车,每辆小车上面都载有三桶水。
“恩儿妹子,你这是做什么?”程咬金盯着车上的水,喉结不停地律动。
“是啊?你怎么带水来了,是不是见大家仗打得太辛苦了,想犒劳犒劳大家。”蔚迟恭紧接着道。
“当然是来支援你们了,这么热的大暑天,不喝点水补充力一会怎么打仗?”池恩夕故意朝他们喊得很大声。
两人诡异地看了对方一眼,皆在对方的脸上看到满脸的疑惑。因为在他们的计划里,可没有这个环节,这池恩夕不会是自作主张自己跑过来的吧?
窦建德双眸发亮,直盯着她们小车的水桶打转,心中诡计顿生。他命人将她们半途截住,霎时有七、八只枪对准她们,士卒早吓得双脚发抖,唯独三人,仍面不改色。
程咬金和蔚迟恭急道:“窦建德,两军交战可不斩来使,你可别乱来!”
窦建德冷哼一声:“这算什么来使,我杀了就杀了,你们还敢拿我怎么样?”
“你要是敢伤了她们,我就把你大卸八块!”两人气愤不已,她们要是在自己的眼前出事,回去后他们可该怎么跟兄弟交待?
“大言不惭,有本事你们尽管上。”窦建德满脸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目光落在小车的水桶上面。
他想让众士兵喝水,但又怕水里有毒,因此命令池恩夕自己先喝。
池恩夕见状,佯怒地拿起一碗水仰头喝下,还吆喝让长孙凤灵她们都喝上。
窦建德本怕她们下毒,见她们个个喝了都没事,于是也命他的下属喝了起来。有便宜不占是白痴,何况这么热的天,有碗水来喝,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池恩夕趁他们喝水时警戒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