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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走了一阵子后,池恩夕感觉有点累了,就进船舱休息。
这艘船的船舱虽然小,但布置得舒适清爽。
池恩夕刚躺到床上去,罗成便来敲门,池恩夕只好起身去开门。
“你找我有事?”
罗成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走进她的房间:“你不舒服吗?是不是晕船?”
看到他关心自己,池恩夕心里感到一暖,摇首道:“还好,就是有点累了。”
罗成见她面色还算红润,就是眉间缠着一丝倦意,便道:“好,你先休息,一会吃饭的时候我再来喊你。”
罗成说完,转身就要走出去。
池恩夕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开口喊住了他。
“罗成,你能不能借我件衣服?我想上岸之后穿。”
“女扮男装?你怎么突然会有这个想法的?”罗成挺惊讶的。
“姑娘家出门总是有些不方便,要是倒霉再碰上几个小流氓,岂不是又得给你麻烦,所以我才想到男扮女装,这样会方便许多。”
罗成这才注意到她那身娇俏打扮,的确很容易招狼引虎,一想到那些丑陋男人的眼神猛在她的身上吃豆腐,他就有股怨气在胸口上冒,狠不得把那些男人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我知道了,待会上岸,我会陪你去买几件新的,我的衣服太大你穿不了。”语毕,他转身离开船舱,到前面去。
池恩夕很开心,她觉得自己和罗成之间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近了。
罗成……他如果能一直这样,那该多好。
池恩夕有些痴痴地想着。
船在前面的一个小镇停下,罗成带着池恩夕上岸去买新衣服。两人走了一段小路,池恩夕整张脸蛋被暖烘烘的太阳晒得红扑扑的,更显得娇艳动人。
罗成先带她去了一间绸缎庄,给她买了几件衣服,让她换上男装。
“今晚我们会在镇内找间客栈留宿,你现在身上穿着男人的衣服,就要试着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看待,不要让人识破你的身分。”
池恩夕朝他点点头:“我知道了。”
第四十六章:你要亲我吗?
他们在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当天晚上,池恩夕突然发起烧,且还是高烧不退,罗成为她请了几个大夫,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照顾她。
“大夫,她的情况怎么样了?怎会无端端发起高烧。”看着一直昏睡不醒的池恩夕,罗成非常地担忧。
帮她把完脉后的大夫一脸疑惑地摇摇头:“怪哉,老夫为医多年,但从没见过这种脉像。这位姑娘的脉像时有时无,时快时缓,不知至使姑娘高烧不退是否是这个原因,老夫也……”大夫为难地看着他。
罗成想了想,道:“大夫,前两天她曾从马上下来,你说会不会跟这有关?”
“这也是有可能。”老大夫捋着苍白色的胡须想了想。“你可清楚她当时有没有撞到头部?”
罗成面色一沉,摇首道:“当时马儿失控,她被吓到了,我忙着安慰她,只来得及看她身上有没有外伤,就没有注意得太过仔细。”
音落,罗成扭头看向昏迷不醒的人儿,眸瞳隐隐含着平时少有的柔情与懊恼。
就在这时,的池恩夕忽然眼皮动了动。
“罗……罗成……”
她嘴唇翕动,声音沙哑而又嘶哑。
罗成连忙欺身上前,修长的大手轻拂她的脸颊:“夕儿,我在这里。”
这时候池恩夕意识并未清醒,整个人还陷在梦境中,挣脱不开。
“我肚子……好饿,我想吃汉……堡,鸡腿……还有薯条,你……帮我去买……好不好?对了,要顺带可乐噢!”池恩夕说着一大堆罗成完全听不懂的话。
罗成直皱眉头,这薯条还有可乐是什么玩意?
老大夫帮她探了探体温,低声说道:“她在发烧,说胡话是正常的。但是这高烧要是一直不退,也是很危险的。”
罗成一颗心当即被提了上来,着急道:“那你赶紧开药方啊,不需要替我省钱,再贵的药我都付得起。”
老大夫答应一声,便又搭起她的手脉,寻思着这药方该怎么写。
这时候池恩夕睁开眼睛,似醒非醒。
她呆呆地看了罗成几秒钟,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只是脸上随即便露出一个苍白而又无力的笑。
“罗成,你说我会不会死……这里的大夫这么菜,科技又不发达,我一定会完蛋的。”
罗成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想什么呢,你不过就是发烧,睡一觉,明天就会好了。”
池恩夕却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似的,自顾着说话:“我回去后你会不会想我……一定不会的,你这么讨厌我,巴不得我赶快离开……那你身边就少了个……烦人的包袱了。”
她倒挺有自知之明的嘛!烦人的包袱?的确是!
罗成姣好的薄唇,慢慢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我知道你讨厌我……你恨不得我赶快走是不是……所以你才喜欢欺负我……”声音中已带着厚重的鼻音,她哭着申诉。
这次换罗成的面部肌肉一抽,他咬一咬牙,附在她的耳边低语:“我没有讨厌你,我要是讨厌你就不会欺负你了。”
“骗人……哪有这种逻辑,你就讨厌我……你就讨厌我……”
“我若是讨厌你,又怎么会吻你呢?”罗成已经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
“对哦,你确实吻过我……”经他提醒,池恩夕才迟钝地想起这件事。“不过你那好像是强吻的吧?”
老大夫目光诡异地看了罗成一眼。
罗成嘴角抽搐,他低头,在她耳边附声道:“生病就要乖乖的,要是再乱说话,小心我再亲你一次!”
池恩夕眨眨眼睛,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威胁的话听进去,只是望着他天真地说:“你要亲我吗?”
噗!——
老大夫被这惊世骇俗的话吓到。
罗成则是哭笑不得,完全不明白话题怎么会变成这样。
“亲,但不是现在。你乖乖听话,大夫正在给你看病呢。”他俯在她的耳边劝道。
池恩夕噗的一声,嗤笑道:“我看你是没有胆子吧?”
罗成发誓,他真的看见老大夫笑了!
这可是事关男人的尊严啊……
罗成把心一横,阴声道:“我有没有胆子,你一会就知道了。”
音落,他骤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地吻上她的唇瓣,轻轻地舔吮着,让彼此的气息在唇舌间交错。
因为发烧的关系,池恩夕的唇又热又烫,就像正在燃烧的火焰。
一次又一次的轻吻,与她唇瓣的每一次碰撞,都让罗成的心里悸动不已。
老大夫特别尴尬,眼睛完全不知道往哪瞄,现在的年轻人啊……完全没眼看了。
☆☆☆☆☆☆
池恩夕不知道自己晕睡了多久,只知道中间有好几次被人强迫弄醒,又是灌药,又是喂她吃东西。
而晕迷了一天的池恩夕,一直说着大家听不懂的浑话。什么电视啊、小白撒尿、五千字的议论文、北京烤鸭、还有批萨这些乱七八糟的,罗成都被她绕糊涂了。
等池恩夕真正清醒过来,那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
这时候太阳快要下山了,从昏暗的光线中,她依稀能看清房内的摆设显得有点简陋,有个男人正站在她不远处的地方,看样来好像是在洗什么东西,悉悉索索的水声听得甚是清楚。
“罗成?”池恩夕坐起来的同时,开口试着叫他。
男子动作一滞,赶紧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朝她走了过来:“你刚醒,起来做什么?”
池恩夕面色尴尬,憋了半天才这么一句:“……我想上厕所。”
“厕所?”他皱眉。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茅厕。”池恩夕连忙纠正,生怕他起疑。
罗成见她站都站不稳,怎么可能自己走过去,于是道:“我抱你过去。”
“不用了,你告诉我在哪里,我自己去就好了。”去方便这种事,池恩夕怎么好意思叫他陪自己。
“你确定,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有力气自己走过去?”罗成眉头蹙得更紧。
“这……”被他这样一说,池恩夕忍不住迟疑起来。
罗成没有理会她的坚持,只是用披皮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打横抱起。
池恩夕倚偎在他的心里,鼻间传来的是他男性刚阳的味道,她心头的小鹿又开始失控地又跳又撞。
她看着罗成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