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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成轻应一声,起身走到门口,方才道:“你放心,表哥他们不会知道的。”
池恩夕不懂他为什么要叫自己放心,她个人认为,就算被他们知道了,相信他们也不会因为这种事而鄙视自己,毕竟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
直到午饭时,她才明白罗成为何有此一言。
原来昨儿夜里秦叔宝、单雄信、程咬金三人突袭龙舟行宫,把她一个人撂在客栈里。
原本她来太原就是想见识龙舟行宫的不同之处,他们倒好!一声不吭去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还是觉得自己非常幸运的。倘若昨夜罗成也不在客栈,这会她的贞操准会不保。
思及此,池恩夕不禁打了个寒颤。
此行,他们得知一个重要消息。
原来杨广已离开龙舟行宫,到李渊为其新建的晋阳宫去了,其中包括宇文化及、宇文成都俩父子。船上仅留下几个宫女和士兵把守。
虽然她明白秦叔宝他们不带自己去,自然是为她的安全着想,但池恩夕心里始终觉得不舒服。想想自己就好像一个多余的人,池恩夕没什么胃口,只扒了几口就回房。
跟她相处了这么久,秦叔宝知道她准会为了昨晚的事不高兴,于是一吃完饭就去看她。
“还在为昨晚我们没有带你去的事情生气?”
池恩夕不语,低着头,双手用力拽着衣服一角。
秦叔宝见状,只觉得好气又好笑,他去办的是正事,又不是自己出去玩故意不带她去的,她非得一副晚娘的面孔吗?
“我没有生气。”
他伸手搭在她的肩上,学她平时说话的调调,调侃她:“还说谎?嘴都翘得这么高了,还说没生气,不诚实噢。”
池恩夕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妥协似的说道:“我是真的没生秦大哥的气嘛,我是在生自己的气。”
“哦,说来听听,你为什么会生自己的气?”秦叔宝轻轻地抱着她,动作十分的温柔,嘟起嘴的池恩夕可爱得不得己,让人好想在那翘起的小口咬上一下。
“气我自己无能啊,要是我也会武功,昨晚我就可以跟你们一块去了,就、就……”就不会发生差点被人的事了。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
闻言,秦叔宝大概是有些了解了,说来说去她还是在怪他们昨晚没带她去龙舟行宫,在闹小别扭。
“武功这种事要从小学起,就算你现在想学恐怕也为时稍晚。要是你真的想去龙舟行宫,等过几天确定杨广真的不在,我再带你去玩玩,怎么样?”
一听到秦叔宝许诺要带自己去,池恩夕高兴地捉住他的手臂,兴奋地问道:“你没有骗我?别到时又说有危险,不带我去了。”
看着她如莲花般的灿烂笑容,秦叔宝的心情也愉悦了起来。
他轻声笑道:“秦大哥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有做到了?”
“秦大哥最棒了。”池恩夕一时兴奋地抱住他,压根把男女授受不亲这话给乱抛到太空球上去。
池恩夕自己感觉没什么,秦叔宝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长这么大,还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胆的姑娘。不过跟她相处久了,秦叔宝知道她抱自己纯粹没别的意思,心里不禁涌上一丝失望。
入夜后,罗成忽然出现在池恩夕的房里,二话不说,拽着她便往外走。
池恩夕奇怪道:“喂,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第二十六章:守财奴本质渐露
罗成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罗成,我在跟你说话呢,三更半夜,你这是到底要带我到哪里去?你要是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跟你说的。”池恩夕身子使劲往后拽。
不过罗成力气大,依旧把她拖着走。
池恩夕气得脸都绿了,但又拿他没办法。
半响过后,罗成惯有的冰冷声音骤然平地响起。
“到了。”
池恩夕看着四周,愈发好奇:“这里是哪里?”
红墙黄瓦,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大而宽敞,看起来就像皇帝住的宫殿。但是池恩夕确信,隋唐的皇宫并不在这里。
“龙舟行宫。”罗成简单地解释。
“什么?这里就是杨广的龙舟行宫?”池恩夕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单单是行宫就这样富丽堂皇,那皇宫肯定比这个强过不知几万倍,看来那个杨广真是死有余辜,太奢侈了。
池恩夕忍不住感叹道:“这龙舟行宫果然漂亮!”
她冲上前便是东摸西摸,对每一件东西都好奇得不得了,稀罕不已。
池恩夕一向喜欢历史,现在有机会到皇帝住的地方玩,她真的好开心,要不是这次阴差阳错地来到隋唐,又幸运的遇上秦叔宝、罗成他们,估计她此生都不会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有钱人。
这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用黄金打造出来的,连照明的东西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夜明珠,只需六颗,便足把整条大船照得犹如日间那般明亮。
池恩夕把玩着夜明珠,喃喃道:“这夜明珠准是价值连城。”
要是把它带回去,然后再卖了……嘿嘿~~
池恩夕守财奴本质渐露。
罗成目光鄙视地扫了夜明珠一眼,淡淡地问道:“你喜欢这种东西?”
“废话,女孩子谁不喜欢漂亮的东西。”池恩夕白了他一眼。“再说这夜明珠可是件难得一见的宝贝,光这颗就足可买二、三座城池。”
罗成嗤笑道:“你倒挺实在。”
池恩夕状作无奈地冲他眨眨眼,语气酸酸地说道:“唉,没办法,谁叫人没钱就不能活呢。虽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做任何事之前总得先顾顾自己的肚皮。”
“这倒是实话。”对于她的话,罗成第一次给予赞同。
“其实我之前有一枚珍珠发簪的……”说起往事,池恩夕怨怼地瞪了他一眼。“后来因为在‘金、堤’游玩时,钱袋不小心掉了,又没人可以——‘借’,最后只能把它押给掌柜了。”
说到几个重点字眼,她故意说得有力而缓慢。
罗成知道她指的是上次在金堤不帮她付帐的事,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见他仍是一脸无悔的傲慢模样,池恩夕心里就有点恨得牙痒痒的。
“其实那是秦……”大哥送给我。
池恩夕后面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便被眼前的东西给懵住。
“给。”罗成把一枚珍珠发簪递给她。
“这……”这不是秦大哥送给她的珍珠发簪么!
池恩夕不解地看着他:“我不是已经把这个抵押给掌柜了吗?怎么会在你那里?”
罗成眉头微微皱起:“问那么多干嘛,你要是不要,不要我就扔了?”
语毕,他作势要拿东西扔掉。
池恩夕紧张地伸手去卖:“把它给我,谁说不要了。”
罗成自然是在吓唬她的,因此池恩夕伸手一抢,很容易就抢到了。
她余光暗暗打量着罗成,发现他刚毅的侧脸,表情像是有点不自然。
池恩夕不禁在想,难道他害羞了?
思及此,她忍不住心里偷笑。
原来这罗成也有不好意思的。
池恩夕想来想去,想起那几天,罗成有一天下午出去过,难道当时他就是为了去帮她赎回这只珍珠发簪?
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错怪他了?
池恩夕瞬间有些懊恼,只是她不明白,既然罗成已经帮她把东西赎回来了,为什么又不还给她呢?而是一直等到现在,害自己无缘无故误会他这么久。
“外面好像有声音,我先出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要是有人过来,你就躲到龙座后面去。”罗成忽然听到一点动静,便吩咐池恩夕道。
“好,你放心去吧。”池恩夕随口应了句,心思全放在古物上。
他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几句:“记住,不要随便乱走,我很快回来。”
“我知道啦,我会记住你的话的。”池恩夕乖巧地对罗成挥挥手。
罗成走后,池恩夕娇小的身子便开始忙碌了起来,一会拿着这个猛研究,一会又拿着那个猛敲敲打打,试试看这些是不是真的纯金做的。
“谁在里面?”
突然,门外响起行宫侍卫的喝叫声,静谥的空气透露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池恩夕被吓了一跳,刚想躲到龙座后面,厚重的镀金大门就被人自外一把打开,进来的是一个年约三、四十岁,有点胖肥的老宫女。
“你是谁?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