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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成用余光若有所思地偷偷打量着她。
还挺牙尖嘴利的嘛,真搞不懂他表哥什么时候也喜欢这种口味了。不过以表哥的性格,罗成猜想他一定斗不过这个女人。这两人日后若真的在一起,表哥没准会经常被她欺负,最后还会被她骑在头上,这简直有损男人的威风。
“你叫什么名字?”
“池恩夕。”她没好气的回答。
“哦?没人告诉你,在回答主人问话之前要说奴婢吗?”
他这可不是在问她,而是叫她一定要怎么做,聪明如她又岂会听不懂。
池恩夕忍着气,厉言道:“的确没有,我家乡的人个个都是纯朴善良,兄友弟恭,互爱互助,绝不像少爷这样,天生威武不凡,不怒而威,让人不敢抬头仰视,敬之俸着。”
有意思!
池恩夕引起罗成的兴趣,第一次打正眼瞧了她一下,只可惜低着头生闷气的池恩夕却浑然不知,错过了这一幕,否则她准会知道他只不过是故意逗她玩的。
池恩夕表面说的是赞赏他的话,实际上是在骂他。说她们家乡的人纯朴善良,兄友弟恭,互爱互助,那是在骂他没良心,没同情心,见死不救;夸张他天生威武不凡,不怒而威,那是说他整天摆着一张臭脸,其实是在讽刺他。
“少爷,请快点吃饭吧,你不吃奴婢就不能吃饭,这要是饿坏了奴婢倒不要紧,就怕是一不小心饿死了,惹得少爷一身腥那就不好了。”池恩夕低着头,不疾不慢地说着。
好!既然她想玩,那他就跟她玩玩,他倒想看看她有什么能耐。
望着桌上两菜一汤的菜肴,罗成慢腾腾地动起碗筷,给自己夹了块看似肉又像是炭的东西,在她面前细嚼慢咽了起来,看得池恩夕的口水直想流。
好不容易勒紧裤腰带挨到他吃完饭,没想那家伙竟然把所有饭菜吃的一干二净,自顾吃完后,回房便睡。她则饿得前扑后贴,全身乏力,眼看都要饿晕过去了。
饿,她还可以忍,大不了当减肥,虽说自己根本一点都不胖,但是现在她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要她再去煮饭,打死她也没那个力气。从来极少运动做家务的她,今天可算是尝到恶果了,早就累得快要虚脱。
最惨的是,这里只有一间房间,罗成睡在里屋,他既然身为这屋的主子,又是她的暂时少爷,好像是应该睡在那里。可是她要怎么办?她可是个女孩子,总不会叫她一个人在柴房睡吧!?
事实证明罗成的良心早就被狗咬了,真的丢她在柴房过了,第二天醒来她全身骨头基本全散架了,而且身上还有多处地方都有被蚊子咬过的痕迹,起了无数个小红包。
“死罗成,臭罗成,我诅咒你今天每天每夜都被蚊子咬,不,不对,是被蜈蚣咬才对,虫子爬,而且还是那些最烂最烂的虫子。害我被蚊子咬,你这个混蛋,气死我了,啊!!气死了……”
池恩夕几乎真的快要气疯了,一醒来就气得在柴房里大吼大叫,外加诅咒罗成,跺脚跺到地都快要凹入一个。
没等她骂完,大屋内便传来罗成叫她端水给他梳洗的声音,不想再让他有机会说三道四,池恩夕只能暂时将心里对他的百般不满忍住,打水去。
好了,终于这出戏演完了,罗成又说他饿了,叫她快点去做早饭给他吃。
好!做,她做!!她忍!!!
等他吃完早饭,罗成又给她一大箩筐衣服叫她去洗,洗得她手都快脱皮了,时间已经快到吃午饭了,接着她就再去煮。
看着罗成开始进食,气喘如牛又肌肠辅输的池恩夕这才松了口气,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地休息一下,吃吃饭,哪知罗成在她饭还没有吃到一半的时候又开始使唤人了。
“后院的杂草长得太高了,赶快去清理一下。”
“什么?你叫我去除草?”池恩夕指着他大叫。
“很明显的事。”
“可是现在是中午,外面的阳光又这么的,我……”
“除草跟阳光有关系吗?”罗成依然坚持已见。
“可是我从昨天到现在还没有吃饭……”
罗成冷笑道:“若是办不到,以后就不要这样爽快答应别人的条件。”
可恶的男人,竟然敢阴她,给她等着!
“好,我现在就去。”这个杀千刀的!!
“等一下。”罗成说完走进房间,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件衣服,丢给她。“换上它。你穿这个样子在烈日下除草会很容易晒伤的。”
猫哭耗子假慈悲!折磨她还不够,现在还拿仆役的衣服来羞辱她。池恩夕恨得牙痒痒的。
“多谢少爷关心,我很耐晒的。”她不需要他假惺惺。
罗成不以为意的摊摊手,淡淡地说道:“随你的便,只不过到时候晒伤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第十六章:猫儿太野,就是欠个训兽师
“我会的。”要不是早知打不过他,她现在一定扑上去将他咬死算了。
池恩夕执意不肯换上罗成给她的长衣长裤,只是给自己戴了一顶斗笠,省得真的被毒辣的太阳晒黑、晒伤。
“可恶的家伙,谁说最毒妇人心了,应该是最毒罗成的心才对,简直就是可恶透了。”
池恩夕一边汗流浃背地用手拔掉一根根花盆里的杂草;一面怒火中烧的低咒连连,只差扎个稻草人当成罗成,拿起脚子狂打以泄愤。
心里只企盼罗成早点投靠瓦岗,那她就可以叫秦大哥狠狠地揍他一顿,帮自己出这口恶气。
一想起到秦叔宝,池恩夕这才忆起自己已经出来二天一夜了,再不回去只怕他真的要急翻天了。可是随后又想想,她跟他只不过才认识二个多月,他会关心自己么?不管如何,她应该尽快回去告知他一声才行,免得他担心。
池恩夕把杂草想像成罗成的替身,活愈做愈有干劲,可见她对他有多么的气愤。
在屋内喝茶擦着银枪的罗成,懒懒地斜睨外头正在忙碌个不停的池恩夕几眼,嘴角挂着得意的微笑。
哼!想跟他斗还早着呢。猫儿太野,就是欠个训兽师,这样不是好多了。
就这样,池恩夕顶着大大的太阳,松了一下午的土,拔了全部的杂草,还没有来得及休息,接着又做晚饭。情况跟午饭差不多,罗成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对她使来唤去。
好不容易挨到晚饭结束,池恩夕终于在还没有被前回到柴房,累得像一滩泥似的瘫在木床前,倒头就睡。
天还未亮,池恩夕只能忍累起床,身子只是轻轻一动,全身就像快要散架似的,肌肉酸痛得厉害。
“疼死我了,全身好痛。”池恩夕每移动一下便疼得受不了地直犯咕噜。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撑下来,简直就是个奇迹。
那个男人还真狠,简直就是铁石心肠,也不看看她还是细皮的,真是舍得折磨,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对女人都这样了,那对男人肯定更狠,难怪他上阵杀战如此勇猛,心狠手辣。
不然,他也不会被人称为冷面寒枪常胜将军,果真是名副其实,实至名归。
池恩夕简单地替自己梳洗一番,本来想去跟罗成辞行顺便借一点银两当路费,谁知她进屋后却见他睡得正熟,望着那张本时冷若冰霜,此时仍有着一份难能可贵的稚气俊脸,池恩夕还真舍不得叫醒他。
站在床上,痴痴地看了他一会后,池恩夕这才从罗成的外衣里拿了一些碎银子,放在腰带里。
“罗成,我这可是跟你借的,不是偷噢,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等过几天你到了瓦岗,我再叫秦大哥帮我把钱还给你,听清楚哦,是借不是偷。”池恩夕怕吵醒他,又不想让他以为自己是个贼,所以只能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用极小的声音昵喃几句。
走了几步,想想又折回来,走到书桌前,磨了一点墨,执起手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关上门,临走门还不忘回头再三说了句:“记住哦,我这是跟你借的,等下次见面,我再叫秦大哥送给你。”说完,她这才放心离去。
池恩夕刚走,床上的人儿便睁开眼,坐了起来,一双深邃炯亮的眼瞳望着大门,利刃的光芒仿若要将笨重的门槛射穿两个大洞。
☆☆☆☆☆☆
瓦岗?秦叔宝将军府内
“找到小姐了没有?”
秦叔宝焦急的怒吼声几乎要把屋顶给掀了,只见他不停在大厅内来回走动。
自昨天下午打完战回来后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