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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四爷自然是看见了,也知道赵先生不在,当下走到官差面前,:“这位大人,有什么事情吗?”
官差见他穿着得体,又带着价值不菲的配饰,慢悠悠的问:“你就是这里的管事儿?”
“……算是。”
官差斜了他一眼,似乎很是不屑,“啧啧啧,真是………打开吧,你看看认不认识。”
冯四爷对官差的眼神很是不满,但是当众对官差指责是不可能的。他顺着官差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吓了一跳。
放在地上,被白布盖着的,不是赵先生又是谁。
童等人也看见,均是下了一跳。
“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官差瞥了一眼,道:“认识?”
“认识。”
“他是什么人?”
“这里的管事。”
“那你呢?和他什么关系?”
“在下住在冯府,跟他有生意来往。”
官差头,让人把布又盖上,:“今天接到报案,在你家旁边的暗巷里有人发现四具尸体。经人辨认,我们特意送来确认身份。既然你们都认识,那就没错了。”
冯四爷眉头一挑,“大人,能不能让我看看剩下的人?没准我认识………”
“你这一我倒想起来了,其中还有一个人是你府上的管家,你跟着我们去衙门看看吧。”
冯四爷身体一晃,他怎么也想不到管家居然死了。脸色苍白的跟着官差一同去了衙门,仵作正在验尸。
☆、201。第201章 双生子(十四)
知县站在一旁,面色严肃。这个城多少年来都是风平浪静,多就是偷摸之辈,没想到今天居然出了这么大的案子。
“怎么样?”
“回大人,死者均是子时后毙命的,只是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伤痕,还不清楚死因。”
知县摸着胡子,“务必尽快查清!”
一下子死了四个人,城最近恐怕都不能平静了。
“大人,冯府的人来了。”官差上前一步。
知县抬头,“来了,认认是你府上的管家吗?”
冯四爷往前凑了几步,惨白着脸:“回大人,确实是草民府里的管家。”
“你,昨天你家里的管家为何外出?”
“昨日草民并未让他出去。草民也是今天一早在府里没有找到他,才知道他出府了。”
知县眉头紧皱,“这么,他为什么出府,与其他三人有何关系,你都一概不知喽?”
冯四爷头上冒出冷汗。赵先生是干什么的他自是清楚不过,但是为什么会死在暗巷里是真不知道。
没准管家是去找赵先生货源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情又不能让衙门知道,不然牵扯得可就太多了。
“回大人,草民不知。”
冯四爷打定主意一口否认,反正赵先生已死,死无对证。
“你先回家吧。最近最好不要外出,方便随时传唤。”
“是。”
只要没有查出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都好。只是管家死了,以后再想找人替自己做些什么事情就难了。
冯四爷哀叹一声,垂着头回到府里。
管家没有亲人,唯一亲近了大概也只有冯四爷了。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冯四爷亲自在府里给他烧了纸钱,又烧了些他的日常衣物。
“怎么心里觉得很不安?”冯四爷回到屋里,自语道:“要不现在就走?”
他开始觉得自己的事情很快就会被知县查出来。赵先生接管那家风尘地,里面被他亲手送进去的人可不少,万一再知县询问的时候抖了出来,自己岂不是难逃一死?
可是城已经被知县严加控制,进出人都会仔细盘查。要是自己现在就走,岂不是在外人看来就是畏罪潜逃。况且知县刚刚警告过他不要随意走动。
“该死!该死!”
冯四爷深入一想,心情立马不美妙了,挥手砸坏了很多东西。
厮在门外候着,听见动静身子抖了抖,被吓得不轻。
冯四爷这边的动静全数落在蓝川的眼睛里,他心情极好的勾起了唇角。哎呀呀,看来冯四爷这回的麻烦大了。
看来这回他是自顾不暇,应该不会打扰自己了。
蓝川优雅的转身,回到客房。虽然不喜冯四爷,但是房间的各种设施都比客栈强的不是一星半,他也就勉为其难的住下了。
想到刚刚去探望阿婴,她一脸欢喜的模样,蓝川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这么顺利,那过几天带走她应该不成问题了。
蓝川愈发舍不得阿婴了,倒不是对阿婴产生了怜惜之情,而是纯阴女子着实不太好找,留在自己身边养着倒也可以。反正她的血液也可以代替,只是还需要再收集几个魂魄罢了。
打定主意,蓝川几乎是天天往阿婴家跑,邻居几乎都以为蓝川是看上阿婴的娘了。
冯四爷这里天天是度日如年,心惊胆战,生怕下一秒就有官差上前拿人。
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的,在知县的审查下,被冯四爷迫害的人很快就把赵先生和他的关系了,就算不添油加醋,那么些人足以让知县怒火三丈。
他倒是没想到在这的城里居然还有这样丧心病狂的人,当即下令去冯府抓人。只是官差到了冯府,却是看见已经自尽了的冯四爷。
此案也就成了冤案。
只是知道内情的人无不拍手称快,直死得好!
冯四爷自然不是自杀,是蓝川娶了他的魂魄,把他掉在房梁上的。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的搜刮了一些财产,把阿婴抱出来了。
至于阿婴的娘,呵呵,已经疯了。
☆、202。第202章 双生子(十五)
至于蓝川为什么没有杀了她,大概是因为阿婴的缘故,手下留情。也方便其他人解释:孩子丢了,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疯了。
蓝川一路带着阿婴,轻而易举的封了她的记忆,让阿婴十分的依赖自己。一个青年带着女娃行走,让不少女子侧目,甚至芳心暗许,也方便蓝川收集魂魄供自己炼化。
血魂术功法阴邪,女子的魂魄自然是最好的。蓝川至此之后修炼一路飙升,也时常感叹当初留下阿婴是个多么正确的决定。
只要阿婴的一杯血,修炼便事半功倍了许多。五年过去了,蓝川修炼血魂术虽然不到峰,但也算大成。把阿婴留在附近的客栈,自己则回到巫宙国。
那一年巫宙国重伤,圣祭,族长,长老等人拼死抵抗,落得两败俱伤。族长在弥留之际,把族长的位置传给自己的徒弟,让月笙担任大长老。不久,圣祭星耀,族长,长老等人合上了眼。
月笙悲愤。没想到自己两次心软,竟给族人带来如此大的灾难。安葬好牺牲的人,月笙特意到族长身前请罪。
“大长老,是祸躲不过,无需过分自责。”族长扶起月笙,道:“冥冥中自有天意,我们只需顺天意而为便可。”
月笙哀痛,“可这是天亡我族!”
“不一定,蓝川也被重伤了。”族长铺开纸张,道:“我要推算圣祭的下落了。大长老,你好生休息………节哀………”
月笙的两个儿子也在这场混战中牺牲了。
月笙头,扶着墙壁回了院子。
很快,新任圣祭被族长推算出来,顺利降生了。这也算为沉浸在痛失亲人的族人带来安慰和希望。
只是没想到蓝川又一次出手,幸得族长出手保护,才护住尚且年幼的圣祭。只是经过一场激战,圣祭还是被伤到了,身体虚弱。为了保住圣祭,族长引出她的魂魄,送往另一时空休养,也就是风云。
“大概是又一次我喝多了,不心被蓝川听见,族长当初想要他性命的事情。不然他也不会做出………”大长老一脸悔恨。
风云冷笑:“看来沉兴堂,韩菱,都是他的手笔。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我的命,也得看要不要得起!”
大长老紧张道:“圣祭,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这些年他音讯全无,一定是跑到什么地方修炼血魂术。我虽然不清楚血魂术究竟是什么功法,但是其威力真的很大………”
那时候蓝川还没有把血魂术修炼到峰,族人损失惨重。现在快三十年了,他应该早就修炼大成了吧。
“大长老,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蓝川到现在也没露面,仅仅是派杀手和不入流的手段来伤我,肯定他现在有什么事情,或者修炼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不然也不至于拖到现在才出手。”
风云起身,“大长老,今日先到这里吧。韩菱那里还需你看一眼,暂时先住在我这里。等过些时日让无风送你回去。”
大长老摇摇头,“族里也没什么事情。来的时候族长曾找过我,必要的时候助圣祭一臂之力。想来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