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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桌。
红娘差把手中的银针全往眼前这位身上招呼,有没有搞错,不就被放鸽子,有什么大不了的。毁坏主子的东西可是要命的。
红娘冷冷提醒道:“公子,这房间里的东西全是风世子亲手准备布置的。”言下之意,你毁坏风世子心爱之物,我们概不负责。
君洛井哼道:“那就让她亲自来想我讨要。”
一翻身,从窗口飞了出去。
风云确实是把君洛井忘了,现在她一门心思全扑在如何对付左相。在红娘汇报皇后动静时候,风云有了一个方案。自己要对付的人实在太多,为何不让她们狗咬狗。皇后想要借助张阁老一方来使大皇子登基,然后找个借口废了他,自己称皇,何不如先让他们发现皇后的野心,起内讧。
要知道,浑水好摸鱼啊。
风云愈发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甚是不错,眼眸一眯,露出诡异的笑容。
云一看着风云的笑着实打了一个冷颤,心想道,又有哪个人要倒霉了。
云一想的确实不错,不过受折磨的并非左相一派,而是前太子风然瑾。风云因为越帝和南王的关系,不得不答应这笔买卖,况且自己命都挂在上面,想不出力都不成。于是对着风然瑾是可劲的打压欺负。风云心里想着,爷打不了老的,还欺负不了的吗,导致风然瑾现在看见风云就头皮发麻,双腿发软。
现在风云绝对是风然瑾不想见的人,没有之一。
☆、15。第15章 走,跟小爷砸场子去
夜来香这间青楼不是最豪华的,姑娘不是最漂亮的,但生意确实最好的。为啥啊,有人罩着呗!
细数当今皇朝,除了皇帝,直逼皇位的就是左相和张阁老,连楚皇后都是左相一家的。但凡和左相一脉有牵扯到,哪个不给左相、张阁老个面子?况且,在他们的地盘上谈事情,也不怕有人偷听。在这里玩的哪个不是冲着他们来的?所以,左相也就进一步的笼络了更多官员。只等皇帝蹬腿升天,天下就是他们的了。
不过,这也算是大家心里都明白的一个秘密,没有人拿到明面上就是。
风云换上一身绛紫的衣袍,领口袖口下摆都是拿着金线绣的图案,手中的折扇打开,“我本张狂”四个大字是映入眼帘。
管家目送着风云大摇大摆出了府门直奔花街,不由摇头感叹:“王爷一生英明,世子为何如此顽劣,真是老天不公!”
离南王府数十步之遥的风云和扮作厮的云水自然是听见了这句话。云水道:“等哪天主子功成名就,管家定会吃惊不已。”
风云嗤笑:“你可别忘了,爷我的人生规划就是吃喝玩乐,真要扬名天下,那麻烦不得蜂拥而至全找爷?”扇骨敲到云水头上:“以后可别是爷的人,连主子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云水揉揉脑门儿,笑道:“主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二人走到夜来香的门口,往来的客人甚多。云水道:“啧啧,吏部尚书,周太尉,王统领……。。左相这老头收买的人可真不少。”
“他已经被利益蒙了心,”风云红唇一勾,冷笑道:“这么明目张胆的收买,真当自己能一手遮天。”
衣袖一挥,道:“走,跟爷一起砸场子去!”
水云这是第一次逛别人家的青楼,好奇的四处打量:“主子,这里装潢还没咱们那好。姑娘也不是很漂亮。”
“行了,”风云的扇子又一次敲到云水的头上:“注意你现在的身份。哪有厮比主子还着急看姑娘的。”
云水受教,低头垂眼,把一个厮的本分演绎的淋漓尽致。风云满意的头,夜来香的老鸨也过来招呼了:“呦,这位公子面生得紧,第一次来吧。”
风云冷哼:“老板娘,这京城里里外外都认得爷,你却不认得,莫不是看不起我?”
老鸨仔细看了看,惊呼道:“原来是风世子,恕老奴眼拙,今儿世子的打扮真真是风流倜傥,刚刚还以为是画中的仙人飘出来了呢。”
老鸨嘴上夸着,心里却是七上八下。谁人不知南王府风世子最难伺候,性子更是喜怒无常,要是惹怒了他,砸了店算是好的,万一调出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自己的脑袋就不保了。
一伸手,赶紧招呼过来四个姑娘:“你们带着世子到地号房,心伺候着!”
四个姑娘福了福身,刚准备带路,就听风云懒洋洋道:“今儿爷想到天号房。”
“世子,天号房已经有人了。”老鸨急忙解释。
风云眼睛一眯,不悦的之情溢于言表:“那就跟他们换房,不然爷把你这店给砸了。”
那模样,是地痞无赖也不为过。
老鸨只好先稳住风云:“世子别急,老奴上去问问。”
“只给你一炷香时间,要是没办成,”风云略带威胁的眼神从老鸨身上扫过:“这夜来香,你想保住也难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硬是让老鸨觉得一座大山压在背上。咬着牙,上了二楼,敲开天号房。
要这天号房里是什么人呢,正是这夜来香的幕后主人左相,还有被邀请过来相商事宜的张阁老。二人正谈到重要关头,老鸨敲门打断了谈话。
左相道:“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语气平淡,老鸨却着实听到了暗暗的怒气与威胁。
老鸨垂着头,低声道:“风世子想要这间客房,并且要是不换,他就要砸了这里。”
☆、16。第16章 不知所谓
“真是好大的胆子!”张阁老一拍桌子,怒道:“这个风云真以为有太后和皇上撑腰就能胡作非为,不知所谓!”
左相抬手道:“好了,想来他不过就是个张狂的子罢了。对付他也容易得紧,不要为了他坏了大事。”
张阁老的脸色这才好了些。老鸨却道:“左相,风世子………。”
“行了,你要是连他都打发不了,也不用在这里干了。”左相打断她的话。
老鸨脸色一僵,神色挣扎了几番,最终道:“是。”退了下去。
这边,风云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拿来的软榻,浑身像没骨头一样倚在上面。左边一个姑娘正在为她吃荔枝,右边是一个面容精致的少年,为她捏肩。
在夜来香的客人无不艳羡,风世子这出,真是坐享齐人之福啊。尤其是那名女子,正是夜来香的头号花魁——芝兰。还有那名少年,就算是无龙阳之好的人看见那面容,也会心生怜惜。
见老鸨下来,风云扬眉道:“如何?”
老鸨身子抖了抖,走到风云跟前,“扑通”跪下了:“风世子,您就大人大量,饶过我们这间店吧。”
风云缓缓道:“这么,是天号房的客人不愿换房喽?”清脆的打了一个响指,只听少年清朗的声音犹如催命符般直击老鸨心房:“给爷砸!”
四道黑影踹破屋到了夜来香内部。砖瓦散落一地,那些原本看热闹的嫖客,里面的姑娘,纷纷尖叫逃走。四下一片混乱,唯有老鸨一人呆呆的跪在原地。散落的砖瓦,东倒西歪的桌椅,逃跑的客人,似乎早就埋伏好的人…………一切的一切混沌在她脑海里,直到无意间瞥见风云挂在嘴边几不可见的冷笑,像是有一条线把这里都穿起来。
老鸨站起来,扶着边上的柱子,悲从心起。
楼上的左相和张阁老自然也听见楼下的尖叫和碰撞声。二人皆是一皱眉,左相道:“老师,我去看看。”
张阁老头,左相走出房门,看见了自家青楼正在被砸的稀巴烂,顿时火冒三丈:“住手!”
然而四人皆是充耳不闻,甚至还跑到楼上。
眼看着青楼被砸,左相如何不怒。夜来香不仅是笼络官员,还是京城中重要的情报之一。如今被砸,还要花银子来修复和安置姑娘。现下正是用钱之时,左相差没一口血喷出来。
张阁老正在房间里等待左相,见他迟迟不来,二楼也开始有巨大声响,还是忍不住出去查探。这一查,也把他气得够呛。张阁老一眼就锁定了坐在软榻上的风云,下楼走到她跟前,厉声质问:“风世子,你这是何意?!”
风云掏掏耳朵,道:“原来是张阁老啊。”随即起身:“抱歉啊,爷最近身体不大好,未能及时…………”
“风云!”张阁老打断风云的话:“少跟老夫扯东扯西,你让人砸了这夜来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是啊,”风云一脸“恍然大悟”:“爷让老鸨去和天号房客人交涉换房间,谁能想到她如此办事不利,只好略施惩戒。”表情似乎还有些不忍:“看来这夜来香近期是开不了了,虽然姑娘比不上迎春坊,但芝兰姑娘却是甚得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