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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道乱,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啊!
“李神医,刘某敬重您的人品。”
刘老爷说完,站起身,郑重地给李海棠鞠躬。
昨日,那妇人断气,一尸两命,和李神医一点关系没有,危难之中,她施以援手,想必是没考虑任何后果,只想挽救那未出世的孩儿。
剖腹取子,这在黎城,还是没人敢想的,退一步说,万一孩儿也不在了,妇人家属得理不饶人,也有可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站在李海棠的位置,刘老爷觉得,他绝不会在没任何好处的情况下,接手烂摊子。
可见,李神医无论是人品还是医德,都为人所敬重。
“刘老爷,您严重了。”
李海棠摆手,不听不知道,原来她这么伟大。
当时头脑发热,只想多挽救一条性命,至于多余的,会不会遭受责难,她来不及想太多。
二人坐下来品茶,刘老爷说出自己的烦恼。
心事放在心里,憋了多年,就成心结。
“顾家丫头进了大牢,最多赔点银子,她出来之后,肯定会把仙儿的隐秘继续宣扬出去。”
这个,才是眼下刘老爷最担心的地方,他甚至收拾好了包裹,打算离开黎城。
因为要寻找失踪女子,城门关闭,一时走不了,而且他发现,女儿刘仙儿,似乎是对宋墨有了情意。
果然,最能打动美人心的,还是英雄救美。
李海棠记在心里,打算找个时间,教育下自家小弟。追求女子,讲究策略,没有机会,就自己创造一个。
看看宋墨,求亲多年被拒绝,一次挺身而出,就被刘仙儿记在心里了。
若不是了解宋墨那蠢蛋没多少心眼,她会怀疑,这一切都是宋墨策划好的,让顾婉唱黑脸,自己做好人。
刘老爷说了自己的苦楚,又吹捧李海棠一番,最后才说明今日来此的原因。
“李神医,不知道小女……”
虽然很难为情,但是若李神医有办法,能让刘仙儿像个正常女子那般,就是他们刘家的大恩人!
“这样吧,晚些时候我过到府上,看看刘小姐。”
具体如何,还要看诊断情况。
双性人,现代也不常见,李海棠没一点把握。
目前根据刘老爷所说,她也不太能判断具体情形。
刘老爷千恩万谢,前脚刚走,张如意后脚进门,贼眉鼠眼地问,“海棠,刘老爷咋上门了?”
“为刘仙儿小姐而来。”
李海棠揉揉额角,多事之秋,来黎城之后,就没顺当过。
夏知府和兰姨娘的身子都没问题,唐氏又死了,也不必担心有人加害,她可以安心地回程。
“不男不女……”
张如意重复顾婉的话,而后又恍然大悟,“可男可女?”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李海棠没隐瞒,她答应出诊,如果刘仙儿女子器官成熟,那么做个简单的整形就好。
“对了!”
张如意拍了下大腿,把沉思中的李海棠吓一跳,“张大小姐,你一惊一乍之前,能不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海棠,刚刚衙役来家里送信,说季秋逃了。”
中毒事件基本上查清,季秋赔偿苦主银子就会被放出来,还没签字画押,关键时刻,他跑了。
夏知府压下案子,派人偷偷地给张如意送信。
“你说,季秋是不是去找蓝衣了?”
就在昨日百花节,季秋自己开了牢房的门锁,又打晕个衙役,换了身对方的衣衫,混出大牢。
这对季秋来说,易如反掌,他之前在牢里蹲了十几日,都没有过逃离的念头,事情水落石出,他却按捺不住了。
“应该是。”
萧陵川沉思,片刻后站起身,对李海棠道,“娘子,你先睡一会儿,我去城门口一趟。”
眼瞅着到了午时,李海棠吃了块点心,睡意全无,为保护刘仙儿的隐私,她和刘老爷约定,等晚些,再入刘府。
白人人多眼杂,她又是黎城名人,很容易被人认出。
有心之人,联想顾婉所说,不难推测出背后的隐秘。
“夫君,咱们一起去。”
李海棠需要一套手术工具,已经托人定制,路过银楼,她刚好可以取回来。
作为医者,身边没工具箱,总觉得缺点什么,很不自在。
张如意同样着急找人,四人商议后,锁了院子,坐马车来到城门处。
所谓关闭城门,只是关闭黎城的主城门,侧面小角门,还可过行人和车辆。有商队进入黎城,守城士兵放松检查,而想要在离开,必须经过层层盘查和登记。
第255章 肉票
黎城大是大,不过根据许大所说,他管理的所在的暗窑,就有百名女子之多,想要全员转移,也难免引人注意。
李海棠摸不清对方的套路,到底是先隐藏起来,等风头过去再出没,还是顶风而上,在百姓眼皮子底下想办法把人运送出城。
城门口开了个角门,若有急事,也可以凭借路引登记,很人性化。
夏知府早年是在刑部出来的,为人严谨清正,治理黎城一方水土,让李海棠对大齐官员的素质,多了点信心。
对比起来,鹿城知府张峥,那还真是一言难尽。
“咱们到城门处,是来找季秋的?”
张如意不明所以,按理说,蓝衣应该在黎城之内。
“不,来找失踪女子。”
李海棠多少能明白点自家夫君的用意。那伙人在周边城池犯下滔天大案,父母官拿他们头疼,毫无办法。
为首之人,根本不惧怕官府,他们很可能迎难而上,做出挑衅的行为。
“不能吧?你看看,随便有人出门,都被排查啊。”
张如意指着城门口,除去一队原有的守城士兵,还有三个官差来做登记。
“那么多人,不会一起都出去吧?。”
张如意还是不信,认为来这里守株待兔,浪费时间,做无用功。
不过,反正眼下也没事,她忍了忍,没提出反对意见。
几人坐在马车上喝茶水,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远远的,来了一对丧葬队伍,为首之人打着灵幡,一脸悲痛之色。
队伍约莫有二十几人,提着白灯笼,撒着纸钱,中间放着一口大棺材。
“夫君,来了!”
李海棠精神一振,而下一秒,萧陵川已经下了马车,迈着大步,向城门口而去。
“什么来了?”
张如意一头雾水,李海棠夫妻俩神神秘秘,竟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活人出城检查严谨,若是死人呢?”
李海棠紧跟着,利落地跳下马车,而那边,为首之人已经做好登记,正准备出城。
死者为大,亲属们要运送灵柩到故土,入土为安,官差简单做登记,没道理拦着。
“慢着!”
就在一队人马准备出门之际,萧陵川拦下人。
“有事?”
为首的大汉眯了眯眼,打量萧陵川,他皱眉,感觉自己很可能暴露了。
和周围几人使了个眼色,他问道,“这位仁兄可是要拦下灵柩?”
来者不善,小头目眸色深沉,不晓得自己哪里出了破绽。
“干什么的?”
官差不认识萧陵川,替为首头目说话,“我们大人说了,要关闭城门三日,但若有要事,登记后则可出城。”
打灵幡的汉子死了家姐,要运送尸身回到故土安葬,官差表示理解。
“不检查棺椁,就可以出城?”
李海棠戴上面纱,问官差,“若里面装的是失踪女子呢?”
“你那是什么逻辑!死者为大,哪有掀开人家棺材板的?”
官差收了好处,认为李海棠不可理喻,也不晓得,找茬的是哪冒出来的,多管闲事。
运送失踪女子,用棺材板,亏他们想的出来。
掀开棺材检查,那简直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家有丧事,亲属够悲痛了,还要在人伤口上撒盐,敲一记闷棍,太不地道。
为首那个汉子,身子颤抖下,很快保持镇定,他低下头,做伤心状,不言不语。
李海棠最喜欢观察细节,很多细微之处,能暴露很多东西,例如汉子双拳紧握,倒不像是惧怕和愤怒,而是紧张。
紧张到压抑,他紧绷着弦,不一定何时爆发。
丧葬队总共二十几人,几个吹唢呐的双眼迷茫,看着只是普通百姓。
为首的几人,多半和失踪女子有关系,他们身上有抹不掉的血腥气。
“蓝衣,蓝衣,你在里面吗?”
张如意胆子大,推开众人,直接趴到棺材板上敲打,“蓝衣,你在不在?”
棺材里,蓝衣感受到震动,她这几日经常被人强行灌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