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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多少人来?”
“就他一人。”
“一个人?”
“是。”
乌雷微微沉眸,“白寅,你居然敢孤身前来,胆子不小。莫非你以为我牛头山这么容易对付?!哼,这次就让你有来无回!”
沈苓烟见到白寅的时候,他仍是一身青衣,带着银色面具,只是此刻显得风尘仆仆。
“白寨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白寅懒得和他寒暄,直接问道:“乌寨主抓我的人是什么意思?”
“白寨主这话说的,乌某可不知道她是你虎头山的人。”
“现在知道了就放人。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哈哈哈哈~~~”乌雷狂笑道,“白寨主说得真好,咱们的确应该多多交往才能增加交情。以乌某之见,不如白寨主就把此女送与乌某,以作两寨修好的见证如何?”
“不可能。”白寅冷冷地拒绝他,“别做梦了!”
“白寨主如此看重这女子,莫非她是白寨主的姐妹?”乌雷道,“其实这样更好,咱们可以亲上加亲。乌某这次是真的希望和虎头山修好。”
白寅冷冷地回答他,“她是我白寅的女人。”
什么?!
沈苓烟怔怔地看着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这人怎么回事?!什么理由不好说,偏偏说了个这样蹩脚的理由,有没有搞错!
“哈哈哈哈~~~”乌雷再次狂笑道,“白寨主别骗人了,这女子分明还是个姑娘。”
“那又怎样!她是白某看中的女人,你抢不了。”
“既然咱们争执不下,不如来个比试,看谁厉害,然后请姑娘自己决定如何?”
白寅看了沈苓烟一眼,淡淡地答道:“好。不知乌寨主要如何比试?”
“本来咱们都是粗人,比武就好了。只是如今既然要让姑娘好好看看咱们的本事,当然应该多比试几样。”乌雷想了想,“不如咱们来个文斗再来个武斗吧?”
还文斗!
沈苓烟对着乌雷翻了个白眼,这人以为自己是文人呢!
估计见到沈苓烟不屑的目光,乌雷咧嘴笑道,“姑娘别以为我们文斗是学那些文人吟诗作对。咱们可是粗人,文斗当然是比喝酒斗酒量了,看谁的酒量好。哈哈哈哈~~~”
晕!比喝酒斗酒量!这也算文斗?!
沈苓烟无语了。不过,貌似喝酒的确比打斗来得斯文些。
“是不是武斗再来个比拳脚比骑射?”沈苓烟嘲讽地说道,“你以为你们考武状元呢?!”
“哈哈~~姑娘就当我们在考武状元好了。”乌雷回头看向白寅,“白寨主,乌某的提议怎么样?”
“随便。奉陪。”
白寅仍是话不多,淡然处之。
“哈哈,那好,咱们就先文斗比酒量。”
乌雷说着吩咐手下备酒。
沈苓烟跟着他们来到比试的地方,只见乌雷手下搬来了十几个大酒缸。
哇塞!这么多!
沈苓烟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那十几个大酒缸,再看了看淡定的两人,暗自摇了摇头。这么多酒喝下去,不醉死也撑死。
“白寨主,请吧。”乌雷一抱拳,和白寅先后入座。
手下已经准备了一桌子大碗,每个碗里倒满了酒。
“白寨主,咱们就不用啰嗦了吧?”
白寅二话不说,端起桌上的碗,一饮而尽。
“好酒量!”乌雷赞了一句,也端起一碗酒直接喝完。
他二人,一人一碗,动作利落,不一会儿就把桌上的酒都喝光了。
不是吧!这也太夸张了!沈苓烟看得直咋舌。不过,幸亏白寅戴的面具只遮住三分之二的脸,剩下的关键部位嘴巴倒是露出来了,否则喝酒哪有那么方便。
她正研究着白寅的面具,桌上的碗又已倒满,两人开始了新的一轮斗酒比赛。
见他二人动作迅速地再次把桌上的酒喝光,沈苓烟内心渐渐着急。
再这么下去,待会还怎么进行武斗?!这乌雷不会是故意要把白寅灌醉好自己赢得比赛吧?
沈苓烟偷偷瞄了一眼白寅,看不见他面具下的脸,但是可以看出他握着碗的手仍然有力,喝酒的动作也仍然迅速。还好,沈苓烟暗自吁了口气。
说实话,她对乌雷提出的这一文斗,充满了担忧,总觉得乌雷不安好心。虽然乌雷和白寅喝着同样酒缸里倒出来的酒,用的碗也不分彼此,可是,乌雷若没有必胜的信心,又如何会有这个提议?!乌雷可不像表面那般人畜无害。
沈苓烟紧紧盯着他二人的动作,只是这也只能是明面上的,暗地里似乎看不出什么。
地上的酒缸已经空了许多,沈苓烟内心的着急越来越盛。要是白寅喝醉,不用说接下去的比试,说不定直接就能被对方的人搞死。现在他可是单独一个人在对方山寨中。
她也不相信那些所谓喝酒打醉拳的人有多厉害,当然被催眠了的除外。酒是致幻剂,也可以用来作催眠的介质。只是,若是已达到深层醉酒阶段,恐怕啥事都干不了,更别说继续比武。
“喂,你们两个别比了吧?”沈苓烟一着急就喊了出来,“我看你二人都挺厉害的,就算不分胜负吧。怎么样?”
白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乌雷则嘿嘿笑道:“姑娘这是心疼了?”
“无聊。”沈苓烟翻了个白眼,“我怕你二人一会都喝趴了,我可就看不到精彩的武斗了。”
“既然姑娘发话,我们就改成武斗吧。白寨主,比射箭怎么样?”
“随便。”
于是,沈苓烟又跟着他二人来到演武场。
沈苓烟正担心两人是否会醉酒眼花看不清箭靶,结果,两人的羽箭都正中红心。
哟!又是不分胜负。
接下来是拳脚比试。
“白寨主用什么兵器?”
“不需要。”
哇!徒手耶!
沈苓烟崇拜地看着他,突然一阵风吹过,她感觉白寅似乎整个人晃了晃。
嗯?什么情况?眼花了吗?
只见白寅两手握拳,似乎有些站不稳。
不是吧,难道他喝醉了?!
只听白寅大声喝道:“乌雷,你个卑鄙小人!居然在酒里做手脚!”
沈苓烟心里一惊。最糟糕的猜测出现了吗?乌雷果然不安好心!可是,以白寅的本事,应该不可能那么容易中招啊。
“哼哼~~白寅,饶你再厉害,也猜不到老子的软筋散其实不是下在酒里,而且在风中,只要你喝了酒就能中招。哈哈哈哈~~~”乌雷狂笑地看着他,旋即狠狠地说道,“来啊,把他抓起来。”
那些手下闻言立刻扑了过来。只是他们还没到跟前,白寅已经一跃而起,拦腰抱起一旁的沈苓烟,迅速往旁边的树丛飞奔而去。
☆、第五十九章 似曾相识
牛头山地形复杂,山上有大大小小许多山洞。白寅带着沈苓烟进入了牛头山的后山,立刻避入山洞中。
见他动作仍然十分利索,沈苓烟不禁奇怪,他不是中了软筋散吗?怎么看着不像?而且他也不像喝了那么多酒的人。
白寅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解释道:“刚才我把酒逼了一些到手指上,慢慢滴出来,未被发现,所以中的软筋散并不是很严重,但若是应付乌雷他们却不是很有把握。”
原来如此。难怪他最后还是决定带她避开敌人锋芒。
等等,他刚才说把酒逼到手指上再滴出来。哇塞!沈苓烟不禁两眼放光。
六脉神剑啊!这么强!
“想不到白门主那么厉害!小女子实在佩服得很!”
见沈苓烟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白寅不自在地把头转到其他方向。
“在下需要把体内的软筋散逼出来,沈姑娘可否先在外头等候?”
他们如今所处的这个山洞是两个洞连在一起的,白寅走到里面的山洞,自然是让沈苓烟待在外面的山洞等他。
沈苓烟撇了撇嘴。这人现在倒是会避嫌,刚才怎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大咧咧地说什么她是他的女人,哼……
白寅把软筋散逼出来后回到外面山洞,看到的就是沈苓烟那副生气的模样。只见她翘着嘴坐在地上,而双手扯了根草在那里不停地绞着。
“沈姑娘,之前的事真是抱歉。我当时那样说只是为了阻止乌雷联姻的想法,并不是有意冒犯姑娘……”
“你现在跟我说抱歉解释那么多有什么用?!”沈苓烟怒气冲冲地吼道,“你当时怎么不想想姑娘家的名誉?”
“我……我会……”
“你别跟我说你会负责。”沈苓烟瞪着他,“你们男人都是这么不负责任!当初别说这种话不就好了!如今说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