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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如玉缩着身子跑过去，接过赵晓雪递给她的课本。
“这么回事，今天女魔头这么早就来到课室了，她以前不是特别喜欢迟到的吗？”
赵晓雪小声道：“你忘了啊，这一年学校改革，严查老师的教学质量。
女魔头被匿名投诉了好几次教学不认真，今年开始发愤图强，次次都比学生早到半小时。”
“今天是大课，要点名的，还好你来了。
不过每次大课你都有来，还来的比我早呢，怎么今天就卡着点来了？”
欧阳如玉轻咳了声，“过去的我不再是我。”
赵晓雪：“嗯？”
欧阳如玉眨了眨眼睛：“不对，过去的我也是我，我将会恢复原来过去的样子。
以前我卡着点儿是经常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赵晓雪皱了皱眉：“你在说些什么神神叨叨的话呢，还过去的我不再是我……
以前的你就喜欢卡着点，但这一年的你都变了呀！”
她扭了扭身子坐直，撇了撇嘴：“不过我还是喜欢你过去那样子，开得起玩笑，这一年的你都变得不好接近了。”
如玉：“所以我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过去一年你就当做梦吧。”
赵晓雪“切”了声，转头好奇地问着她：“妞儿，跟姐说，你是不是喜欢一个男人所以变得淑女了？”
欧阳如玉淡定地低头看书：“你有见过一个女人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不仅穿着打扮全变了，连性格都变了，之前的好朋友还不敢靠近她吗？”
赵晓雪仔细想了想，摇头：“没有，我总感觉太奇怪了。”
“穿着打扮能变是正常的，但性格的改变无法一蹴而就。
好朋友的疏远也是渐渐进行而不是迅速，咦，但你不同啊！”
赵晓雪很认真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一年一看见你，就有一种心底发怵的感觉。
不敢跟你靠近，每次看见你都想躲起来，但现在看见你又没这种感觉了。”
欧阳如玉眼里若有所思。
难道她的身体真的被另一个人占据了，那个人给赵晓雪这样一种错觉？
那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手臂被人碰了碰，赵晓雪继续问：“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是不是喜欢哪个帅哥了？”
如玉回神，风轻云淡地说：“忘了。”
“啊？”
“我失忆了。”
第26章 大学校园深夜哭泣
“怎么可能？”赵晓雪瞪大眼睛地问。
欧阳如玉转头看着她，笑眯眯地说：“我失去了这一年的记忆，所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赵晓雪眼睛瞪得大大的，“欧阳如玉，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你觉得这种玩笑话我会说出口？失忆可是一件大事啊！”
赵晓雪感觉脑子有点蒙，声音稍大了些：“你真的失忆了？！”
“赵晓雪！”女魔头的声音在教室里冷冷响起，“你来回答这道问题。”
“批墙时，墙面的处理程序是什么？”
赵晓雪站了起来，嘴唇呐呐，“额，额……”
如玉不动声色地翻开了书本里的某一页，将书推过去。
“欧阳如玉，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欧阳如玉立刻站了起来，“好的，老师。”
“批墙时，墙面的处理程序是先刷胶水一遍，批腻子二到三遍打磨，然后找平。
之后是刷油漆，刷配套底漆一遍，面漆二遍，墙面处理大体完成。”
女魔头脸色缓了缓，继续问：“墙面怎么找平？”
如玉淡淡道：“检查批墙效果最好是在晚上，用日光灯，或者是白色的节能灯。
对着墙面照，检查是否平整，不平的地方再手动打磨。”
女魔头点了点头，“好，都坐下吧。”
“接下来我跟你们讲讲如何电视背景墙跟防水墙的处理工序，电视背景墙先是……”
赵晓雪一坐下来，先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对着如玉比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我们专业里全年级第一啊，佩服佩服，这都能背下来！”
赵晓雪不知道，欧阳如玉也是不知道这些知识的。
但她刚刚找到了答案，眼睛一扫，就自动给背了下来。
搁在以前，如玉绝对没这本事。
现在嘛，她好歹也是脑域比普通人多开发了1％的大牛！
不过一想到这脑域开发很有可能是用她生命为代价换来的，如玉丝毫没有愉悦的情绪。
仍是少年，却愁白了头啊白了头……
熬到了下课，赵晓雪兴致勃勃地跟她聊天，说起了最近学校里传出的一个流言。
“我们后面那栋旧的教学楼啊，不是已经几乎没有班级在那里上课了吗，只有一楼的画室还在使用，然后我听到了一个传闻……”
赵晓雪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
欧阳如玉挑了挑眉：“闹邪魔了？”
“哎呀，你是怎么知道的啊，我都还没说出来呢！”晓雪兴奋地拍了拍如玉的肩膀。
如玉“呵呵”一笑，“不仅仅是大学校园，只要是跟校园扯上关系的传闻，都必定是闹邪魔的故事。”
提起邪魔，那真是有好大段科普的历史。
这个世界，所有被定义为超自然事件都被叫做邪魔事件。
人们普遍认为，邪魔是从天外而来，迷惑人的心智而堕落，从而发生轻生等事件。
自从人们发现了邪魔，各种邪教魔教也应运而生。
谁也不知道邪魔为什么要引诱他们堕落去向往另一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但有一点能清楚。
任何邪魔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晓雪翻了个白眼：“你先听我说完嘛，还指不定是闹邪魔呢！”
如玉横了她一眼：“所以真不是闹魔？”
赵晓雪话语一噎，“好吧，还真的有点那意思，你先听我说完！”
如玉闭嘴，朝她比了个手势——请开始你的表演。
赵晓雪幽幽道：“昨天晚上，校园贴吧上忽然出现了个帖子，引起很多人的关注，那个帖子讲得就是我们后面那栋旧的教学楼。”
“发帖的人说，她晚上闲来无事跟男朋友一起来这栋教学楼逛逛，忽然在深夜11点的时候，听到了一丝哭声，有个女人在哭。
帖主就跟她男朋友一起过去看看，发现这个哭声是从四楼传来的。”
赵晓雪用讲故事的口吻，将周围的女同学也吸引了过来。
不知不觉，围观的听众越来越多了。
“然后她们上到了四楼，哭声越来越近，才发现这个哭声又是从四楼的女厕传来的。
帖主的男朋友当时大喝一声：‘谁在那里！’，你猜最后怎么着？”
“哎呀，晓雪，你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出来啊！”
“就是就是，这到底是邪魔故事还是笑话故事啊，她们遇到了什么？”
大家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有的同学更是忍不住猜道：“该不会是深夜有人意图行不轨之事吧？”
如玉翻了翻书本，淡定道：“要说意图行不轨之事，更有可能是帖主跟她男朋友吧。
两人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跑到后边的教学楼去，是想干嘛啊？”
赵晓雪轻咳了声，嘀咕：“没准是看看天台聊聊人生也不一定……”
这话自己说出来的都有些心虚，咳咳。
“好了好了！”赵晓雪大手一挥，“继续听继续听！”
“那位帖主的男朋友说了之后，发现女厕的哭声还是没有停止下来，她们就纳闷了，也没听到除了哭声之外还有别的挣扎的动静，于是就走了过去。”
“帖主男朋友又在门口那边大喝一声，那哭声还是没有停止下来，也没有听到有人在里面活动的声音，于是那男的就走了进去。”
“然后呢？”有人轻声问。
赵晓雪：“然后……然后……”
她忽然大声道：“然后那男的就大叫一声跑了出来，说有魔啊有魔啊有魔啊！！”
“啊啊啊！”有的女同学当即被吓得尖叫了起来。
“赵晓雪，你吓死我了！”有的人边拍着胸口边打着晓雪。
“就一邪魔故事嘛，你至于说的那么恐怖吗！”
赵晓雪抖索着肩膀，抖开了她们的手：“哎哎哎，你们把手给我放开。
你们也会说就一邪魔故事，你们都猜到结局是什么，至于这么害怕嘛！”
“这不是很久都没听到了嘛……”
“别说，现在一想起来还是觉得毛骨悚然的，后面那栋教学楼真的很荒废哎！”
“你们看，我搜出那条帖子了，点击量还挺高的，昨天晚上发布的，好多人留言评论啊。”
“咦，还有的人想要组团一起去探秘，真是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