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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高兴的。”说着一顿又道:“你才生产,身体又虚,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佟析砚低着头哽咽着道:“……她就和大太太一样,事事都替我想的周到,但凡她能做的就绝不会让我费神,我在心里真的将她当做娘,我天天祈求她有一天能好起来,能和我的孩子和我们夫妻,一起快乐的生活着……我想要好好孝敬她!”
析秋早已经红了眼睛,落着泪她点头道:“我理解你心里的感受,可是你也说了,她事事都替你想的周到,她现在也定然不会想要看到你这个样子啊。”
“嗯。”佟析砚飞快的抹了眼泪:“我不能让她担心!”可是眼泪怎么也擦不完。
析秋叹了口气,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以往每一次佟析砚哭的时候一样轻声安慰着:“你还有哥儿,他才刚刚出生,现在最想要你的人,是他!”
佟析砚点着头,闭着眼睛靠在肩头许久没有说话,过了一刻她抬起头来,哽咽着问道:“那边,是阮夫人在主持吗?”
“嗯,阮夫人向来能干,后世你不用担心,就安心做好月子照顾好哥儿。”说着转头去看:“来了这么久,还没见到哥儿,人呢。”
佟析砚也仿佛才想起来儿子,忙转头去看代菊,代菊见她情绪稳定了些,立刻回道:“在隔壁由奶娘和稳婆照看着的,奴婢这就命他们将少爷抱过来。”
“外面冷,包严实些,千万不能吹了风了。”析秋转头交代代菊。
有孩子在,佟析砚也能克制自己的情绪。
一刻代菊就和一个面生的媳妇子抱着一个襁褓进来,媳妇子回道:“哥儿刚刚喝了点水,吃了几口奶就睡了。”说着走过去要放在佟析砚的床上,佟析砚朝里头挪了挪,就盯着儿子去看。
“真可爱。”析秋拨开一点包被的露出里头红扑扑的小脸来,长长的睫毛一动一动的,鼻梁很高嘴唇粉嫩嫩的玉雕的人儿一样:“四姐,很像你。”
佟析砚见到自己的儿子,心顿时软成了水一样,红着眼睛想要去摸却又缩了回来:“我手凉。”慌忙握了被上的手炉捧在手里。
析秋微笑着,将孩子的包被松了松,又对代菊道:“房间里还是凉了点,再提个炉子来吧。”
代菊应是,忙出去提炉子去。
佟析砚放了手炉抱着儿子在怀里,析秋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就道:“给哥儿取个乳名吧,总不能哥儿哥儿喊着。”
佟析砚低着头,轻轻碰着儿子的脸,就语有哀声道:“将来,他的生辰之日也是祖母的忌日,我希望他永远不要忘记祖母,若非祖母也不会有他!”说着顿了顿,道:“就叫念祖吧!”
析秋心里叹了口气,却是点着头道:“念祖,念哥儿,很顺口也很好听。”说完,去碰了碰念哥儿的小脸:“将来一定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六妹。”佟析砚抬起头来:“只怕这两天家里事情很多,我知道大嫂也怀了身子,可也总不能让阮夫人一个忙着,你若是空了能不能请你多跑两趟,帮我照看照看!”
析秋点了点头,应道:“你安心养着身子,外面我和阮夫人操持着,若有不明白难决定的地方,就来问你。”
佟析砚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握着析秋的手,点了点头:“谢谢你!”
下午,由周博涵亲自给周夫人小殓,周家的人便出去报丧,钱夫人也闻讯赶了过来,外院里头阮夫人和钱夫人帮着准备一应丧事事宜,析秋便在内院里和阮静柳一起帮着调度下人,周妈妈伤心过度也病倒了下去,容妈妈便帮着跑跑腿,一个下午几个人分工就将丧事的事情安排妥当。
“明天我一早过来。”阮夫人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明日肯定有很多人来。”又去看周博涵:“让你大哥来帮你吧,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周博涵闻言站了起来,朝着阮夫人,钱夫人和析秋以及阮静柳四人一鞠到底:“多谢伯母,两位姑母和四夫人,否则这会儿还不知乱成何样了。”
“你这孩子。”阮夫人拧了眉头道:“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客气话!”
周博涵点头应是,恰好外头有人进来请示,周博涵又朝三人行礼:“我去看看,再顺便去看看析砚。”自儿子出生,他忙了一日到现在才匆忙看过一眼,析砚好不好他也不得空去
“去吧,不用管我们。”阮夫人和钱夫人皆是摆着手,析秋也微微颔首,目送周博涵出了门。
阮夫人就朝阮静柳看了过去,她们之间见面次数很多,却从未仔细说过话,此刻阮夫人道:“还没有多谢你,听说你每个半个月都会来切脉开药,辛苦了!”
“我愿意的,不用谢。”阮静柳端着茶,垂着目光语气也是淡淡的,阮夫人面色一僵随即又恢复常色,对阮静柳如此的态度也见惯不怪了:“你抽空去府里一趟吧,侯爷听说你在京中,想见你一见。”
阮静柳飞快的看了眼阮夫人,依旧是不冷不热的回道:“若有空,一定登门拜访。”很见外。
“嗯。”阮夫人应了,她这样的态度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和析秋道:“忙到现在我们吃饭吧,四夫人也定是饿了。”
析秋确实有些饿,这会儿已经到了晚饭的点儿,她本来想辞了回去的,可这会儿周博涵不在,佟析砚那边也不知如何安排,她不好开口,便点头道:“也好,那我们一起随意吃些吧。”
阮夫人应是,便起身吩咐人将饭菜端进来,四个人就坐在偏厅里的彭牙方桌上吃饭,钱夫人遣了厅里伺候的丫头低声问析秋:“……还是中秋节见过后,再没见过了?”
析秋也放了碗筷,端了茶盅看着阮夫人就点了点头:“哪能我想见就能见的。”说着无奈的笑笑。
“快过年了。”钱夫人目光一转:“皇后虽关着,可还是要按照往年的规矩进宫拜年的吧,倒时候你随着我们去乐安宫,再偷偷遣了人将他接过来。”
析秋抿唇点了点头,道:“好!”
钱夫人说着就叹了口气,又有些嗔怪析秋的样子:“当初我知道时可是气的不轻,你说这么大的事情事先一点口风都不透,着实将我和伯爷惊了一跳,伯爷还说仔细看了许久,想着天底下哪里有长的这么想象的人!”
析秋也不知道说什么,这些事儿莫说萧四郎不说,便是她知道了也不可能说出去,她们几位若非因为乐袖的关系,大家利益绑在了一起,也断断不会告知:“四爷也是怕说出来惊着你们,再说,此事还牵涉到……”便指了指上头:“也不好草率行事。”
钱夫人和阮夫人理解的点了点头,钱夫人打趣似的对析秋道:“往后可有的忙活了。”
析秋又是无奈摇摇头,众人便没有再说话。
吃了饭,又仔细交代了周府里的婆子丫头注意的事儿,析秋留了容妈妈在佟析砚房里:“她身边也没个得力的妈妈,你就留几日吧。”
“奴婢记住了。”容妈妈点头应是,析秋和阮静柳又去佟析砚房里看望她。
刚刚吃了点东西,她靠在床头,低头看着睡的正香的念哥儿,见析秋进来,问道:“阮夫人和钱夫人都走了?”
“没有,在交代别的事情。”析秋坐了下来,阮静柳职业性的上去给佟析砚搭了搭脉:“产后有些虚。”又回头叮嘱代菊:“大补的东西少吃为宜,未免矫枉过正了。”
代菊应是,阮静柳便坐了下来,佟析砚道:“这一年多麻烦你了!”
阮静柳微微摇了摇头,也没有过多的话。
佟析砚便和析秋说话:“大嫂那边你打个招呼吧,别让她奔波,就说我说的,让她别担心我。”析秋点了点头,道:“明日过来前,我先回去一趟,也安安大嫂的心,免得她惦记着。”说着一顿,看向念哥儿:“洗三礼的事,你打算怎么安排?”
“算了吧。”佟析砚疼惜的摸了摸念哥儿的脸:“就委屈他一下!”
析秋就没有说话,过了一刻阮夫人和钱夫人过来,大家陪着佟析砚说了会话,便起身告辞各自回去。
阮静柳垂着目光坐在马车里,随着马车的颠簸,她的面容也显得晦暗不明,析秋发觉她今儿脸色都不大好看,便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阮籍柳摇摇头:“只感叹人生罢了,虽早预料到今日,可是看着生命一点一点在我眼前消失,我却素手无策,心里有点难受!”说完,又抿唇见析秋正担忧的看着她,她笑道:“我真没事。”
“人生难免生死,便是华佗在世也不是药到病除的,不要往心里去,你已经能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