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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身子直接被冲进了开着门的南厢房,吧唧一声贴在了南墙上,防御力强悍的小身体将南墙深深砸出一个大洞。
下一刻,小东西嗖的一声从洞里窜出来,歪歪扭扭的再次朝院外飞去。
突然,变故再生,只见满院笼罩的薄雾仿佛受到了召唤,急速向少女狂涌而去,只是须臾之间,汹涌而去的雾气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雾茧,将她紧紧包裹在茧中,浓郁白雾仿若实质,阻挡了人们的视线。
郁珏心惊不已,这样的情况他闻所未闻,但却不敢贸然出手打散那包裹秦酽的巨大雾茧,只能压下心底的担忧,静观其变。
霸王和主人秦酽有着微妙的心神感应,它此刻能清楚的感觉到主人是安全的,所以它并不担心。
而是对包裹着主人的巨大雾茧非常好奇,但又不敢飞过去一探究竟,怕影响了里面的主人,所以只能瞪着小眼睛眼睁睁看着,等待主人出来。
秦一和两个侍女虽然心惊不已,但对于秦酽的盲目尊崇,让他们信心爆棚。
认为一切皆是秦酽一手主导,所以非常淡定,一个个双目灼灼,期待着秦酽冲破雾茧时,将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君倾衍,此刻正一手环胸,一手磨挲着光洁的下巴,微微眯着眼,唇角含着一丝不明的笑意,一脸的莫测高深。
四周一片安静,空气中的温度已经恢复了寒冷,寒风重新眷顾这方院落,积雪完全融化的地面并不是该有的湿润,仿佛经过夏日的烈阳炙烤,好似地面上未曾积雪一般干燥。
等待中的时间尤为漫长,只是一个时辰,却仿佛经年一般。
被包裹在雾茧里的秦酽,仍然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根本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所以自是没有发觉,一直戴在左手无名指上,与她前世拥有的那一枚一模一样,雕刻着繁复图腾,色泽暗淡的戒指,正闪烁着隐隐的金光。
此时,进入玄妙之境的秦酽,脑中只剩一片空明,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肉体,悬浮在半空。
四周是一片酽酽的黑,没有一丝声音,连一丝风也无。
让人心中不由升起一个念头,这里仿佛已经脱离了法则的桎梏,时间是永恒的静止。
秦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天,也许十天,也许一个月,亦或是更久……
她想要脱离黑暗,逃离这种仿佛永恒的静止,可是无论她如何挣扎,身体仍然一动不动的悬浮在半空。
秦酽想,就此睡过去也是好的,可是她脑中如斯清明,一丝睡意也无。
她想了各种可能,也许自己被心魔所控,可是又很清楚的明白,在陷入如此境地之前,她分明在清酽居中施展《大梵般若八十一式》。
这套法诀源自佛门,是前世外因缘巧合之下,她进入十万大山深处,在一座山腰的山洞里,发现了一个已经圆寂不知多少年,只剩一具枯骨的老和尚。
在那具枯骨身前,她发现了那枚戒指,而《大梵般若八十一式》便是她一次在战斗中负伤,血染戒身,无意中触发了戒指的禁制,戒指便化作一团银色火焰般的光芒,直接进入了她脑中……
秦酽脑中轰隆一声,那枚戒指,自己重生的这具身体,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
可是在她回到秦家的当日,已经用同样的方法试过了,这具身体拥有的这枚戒指,并不是如她曾拥有的那枚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失望之余,她也就放弃了,只道是时机未到……
正在这时,一道苍渺悠远的声音从黑暗的深处传来:“何为佛?”
秦酽稍稍思索后回答:“慈悲为佛。”
那声音又道:“何为慈悲?”
秦酽道:“心怀悲悯者可称慈悲,日行一善者可称慈悲,胸怀芸芸众生者可称慈悲,不以恶小而为之、不以善小而不为,也可称慈悲,端看心境而已。”
那声音继续道:“何谓善恶?”
秦酽不答反问:“所谓善恶,何为衡量标准?”
那声音道:“善即是善,恶即是恶。”
秦酽道:“在悲悯的佛面前,连罪恶都是慈悲的,我只知这万丈红尘,连慈悲为怀以普度众生为己任的佛祖都难度,善恶皆因缘起,也因缘而灭,这世间本就无衡量善恶的标准,只看人心而已。”
那声音沉默须臾后又道:“听你之言,善恶难分,善者未必善,恶者未必恶?”
秦酽淡淡道:“有心为善,虽善不德;无心为恶,虽恶不罪。”
那声音闻言,短暂静默后,有些感慨道:“元音受教了,女施主请回吧。”
随着那声音落下,秦酽只觉脑中蓦地一痛,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次睁眼,眼前的景象已是大变,变成了一片浓郁的雾气,那雾气仿若实质。
她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成拈花状的中指尖,正跳跃着一团紫金双色的火焰,而她正被一个浓雾形成的雾茧包裹在内。
想起刚才那番经历,秦酽不由看向合指竖在胸前的左手,那枚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此刻正闪烁着点点金芒。
渐渐,金芒越来越盛,当盛到极致,仿佛一团金焰一般灼灼燃烧,秦酽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接着,这团金焰,如前世般,嗖的一声从额心进入了秦酽的脑海……
一道熟悉的,苍渺悠远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拈花破魔八十一式,无所不破,无坚不摧……”
随着这道声音的讲述,秦酽的脑海中出现一个披着金色袈裟,看不清面目的老僧,正快速的演练着《拈花破魔八十一式》的每一个招式。
前世亦是如此,不过那时脑海中,是一个披着银色袈裟,同样看不清面目的老僧。
也许,她的重生并不是偶然,而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也未可知。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受制于兽
秦酽在雾茧中一番琢磨,却不知雾茧之外,已是日央时分。
上午巳时中开始,她就被包裹在雾茧之内,如今已是未时正,已经整整两个时辰之久。
郁珏双臂抱胸,一动不动的站在巨大雾茧前。
良久,他终于小心的伸手,试探的去触摸那仿若实质的白雾。
却,整个手掌却被那浓雾反弹了回来。
他微微蹙眉,再次探出手,用手指的指尖儿去轻轻的触摸,指尖儿传来柔软的触感,仿佛触摸在一团弹性十足的棉絮上。
但似乎又有些不同,它带着很强的任性,就好似兽筋一般,细滑若软玉,带着微微的凉意。
此刻,郁珏已经非常确信,眼前的这个雾茧已经不再具备“雾”的实质,而成为了一个奇异难解的存在,一种似玉非玉的物质。
但目前,还是只能称它为“雾茧”。
收回手后,郁珏在一次出手,这次手中加了一成力道。
当手掌重重击打在雾茧之上,只听一声沉闷的“嘭”声响起,郁珏的整个身体被自己所施加在雾茧之上的力量重重反弹回来,不由的向后倒退了三步才停下。
“郁少主……”
秦一脸色一变,满脸的不赞同,神色肃穆的上前两步,站在郁珏一边,道。
“请您住手,万一攻击雾茧伤了尊者可如何是好?”
“嗯嗯!!”
绿茵和红云连忙点头,出声附和秦一的话。
“嗷!”
霸王大爷气愤非常的嗷叫一声,直接“嗖”的一声窜到郁珏面前呲牙咧嘴,目光凶狠的瞪着郁珏,捍卫自己的主人。
郁珏顿觉失笑,他怎么舍得伤着酽儿?那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呢。
他伸手想触碰霸王,却被小家伙躲过,它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威胁之声,大有若是他再靠近一步,便有直接变身吞了他的打算。
这时。
“呵呵……”一阵男子低沉悦耳的轻笑声被寒风送来。
除了郁珏,其他三人一兽齐刷刷回头看向笑声传来的方向,只见一袭玄色缂丝长袍,面目俊美无俦,墨发随风飞扬,有风华绝代之姿的男子信步而来。
郁珏一听笑声就知道来人是君倾衍那厮,他不由微蹙起眉头,唇角却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厮终于要出手了么?
只是,君倾衍,今时不同往日,你以为自己还能轻易的靠近酽儿吗?
他转过身来,脸上是一贯的漫不经心,眼角噙笑,慵懒的抱臂而立,淡淡道:“来了很久了吧?”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