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匣子周身刻着繁复图腾,却不见连接缝隙,宛若整体。
匣子名为须弥匣,由须弥晶炼制的空间物品。
与储物戒、储物镯等,同样是子武大陆非常普遍的空间物品。
不同于用空间石炼制的储物戒等物,因为时间静止,而只能装载死物。
由须弥晶炼制的须弥匣,在器师炼制成功的那刻,就会生出独属于它的符,可以装载任何活物,包括人。
虽然造价要比储物类空间物品要高数倍,却是所有有实力的冒险者和佣兵必备之物,用来装载捕获的异兽幼崽,或是成年异兽。
秦酽将须弥匣放到圆桌上,割破手指,让鲜血滴在须弥匣的天然符上。
只见那符仿佛瞬间活了一般,开始在整个匣身上游走,足足一刻钟之后,七色霞光一闪,“咔哒”一声,密封的看不出缝隙的须弥匣被打开。
秦酽意念一动,将还在里面沉睡的金鳞翼蜥转移到圆桌之上。
今天已是“醉生”药效的最后期限。
在子夜之前,这小东西必会清醒,所以秦酽要趁着它还未醒时,进行血契。
看着只有巴掌大,睡得昏天暗地的金鳞翼蜥,秦酽不由挑起了眉。
不知这已经具备人类十岁孩童智慧,本性凶残的小东西清醒后发现自己已经与人类武者结下血契,该是怎样的暴跳如雷。
秦酽捏破手指上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逼出心头精血,口中念着冗长晦涩的口诀,同时在眼前的虚空中勾画着繁复的符……
近半个时辰后,符最后一划勾画完成那刻,顿时闪烁着耀眼刺目的金芒,缩小如指尖儿般大小,由秦酽的意念掌控,准确的印在金鳞翼蜥的额间,之后迅速隐没消失不见。
闭目细细感受,秦酽感觉脑海中与金鳞翼蜥有一种微妙的连接,非常稳定,说明血契非常成功。
此后,这小东西就是自己的战宠了。
秦酽在厢房中环视一圈,最后决定将小东西安置在离床最远的位置,以免它明日苏醒后台风扫尾,让自己受鱼池之殃。
血契成功缔结,会让异兽陷入几个时辰的深眠,所以即使醉生的药效子时便会消散,金鳞翼蜥仍不会苏醒。
安顿好小东西,秦酽重新坐回桌旁,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坛月桂酿和酒杯,开始自斟自饮,等待郁珏的到来。
以郁珏的消息网,定然知晓她已经归来。
郁珏并未让她等多久,临近子夜时分,便出现在她面前。
“丫头,在等我?”
郁珏站在秦酽身边,居高临下的紧紧盯住她,那懒洋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讶和严肃。
“对,我在等你。”
秦酽抬眼与他对视,眼神是一贯的平静无波。
一阵沉默,郁珏没有接话,他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人儿,一看之下心中顿时大惊。
接着脸色便阴沉了下来,厢房中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死寂,就连空气都沉重了起来。
“是君倾衍?”
沉默中,郁珏的声音低沉阴冷。
秦酽勾唇。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郁珏周身顿时冷气四散,整个厢房刹那间仿佛步入寒冬,沉吟了一瞬间后,在秦酽身边的坐了下来。
他伸手想去触碰秦酽的脸,却被她在半空中截住。
“郁珏,我们的三年之约可以取消了。”
“你休想!”
郁珏的脸色更加阴沉。
秦酽唇边笑容加深,她放下手中的酒杯,抬手一颗颗解开自己的外衫的盘扣,之后是内里的亵衣,最后是小衣颈后的系带……
当小衣随着细带解开下滑,一对莹白的玉兔顿时弹跳出来,左胸上那枝九幽花在夜光石下幽蓝妖娆,栩栩如生。
她道。
“郁珏,即使这般,你还是刚才的回答么?”
郁珏只觉自己的双眼被那幽幽的蓝刺得发疼,心更像是被钝刀子一下下凌迟。
一时之间只能僵硬的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那支九幽,像是这般看着,它就会消失一般。
“酽儿……”
郁珏的话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他伸手动作极快的将秦酽搂进怀里,低头便含住了她的唇。
强势的撬开她的齿关,含住口腔里的小舌,狠狠的允吸,像是要将它吞食入腹般凶狠。
这一吻,仿佛烈火烹油,一发不可收拾。
郁珏粗暴的撕扯着秦酽身上的衣服,双手在她身上捏出一个个青紫的指印,口中模糊不清的呢喃着。
“酽儿……酽儿……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
秦酽轻叹一声,抬手捧住郁珏美丽的脸庞,让他与自己对视,声音是凉薄的平静。
“郁珏,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自己,你不行,君倾衍也不行,这世间任何男子都不行。”
“不,你必须是我的。”
郁珏眼神阴狠,语气近乎执拗,伸手缓缓抚摸着秦酽的脸颊,低下头至她脸颊上方十寸左右方停下。
那妖魅的眼对视着秦酽平静无波的眼,眼中神光一闪,一字一句的道。
“你是我的人,我在你在,你以为我会允许你活着离开我?”
话到此处,郁珏眼神一深,干脆俯下头,舌尖在秦酽玉峰上的红豆上一舔,沙哑着声音道。
“三年之约可以取消,因为现在他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酽儿,或者你认为有我一个不够,你还想要君……”
一话还没说完,秦酽突然手腕一动,一把卡住郁珏的下巴,将那张魅惑人心的脸抬起来,再次面的自己,轻缓道。
“我并不是什么良善女子,所以不会为了那一层象征贞洁的薄膜而伤春悲秋,但我最恨被人强迫。
“在我被君倾衍占有的那刻,我在心里发誓,这世间有他没我,有我没他,可是后来我觉得,即使将‘恨’这种情绪给他,都是一种浪费。
“不过是男欢女爱罢了,被迫又如何,可是身体最是诚实,我也享受,他的元阳给了我,我也受益匪浅不是么。”
语气自始至终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在阐述事实。
“郁珏,你与他的恩怨,我不想牵扯,你也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什么我是你的人,我并不反感跟你上床,还是那句话,男欢女爱罢了。”
“呵……”
郁珏脸上洋溢着妖魅之极的微笑,眼中浓郁的邪气渐渐蔓延至整个脸庞,他一把将秦酽捞到自己腿上。
抱着她起身,几步便瞬移至床边,将她抛上床合身压上,笑着道。
“不知君倾衍要是听到酽儿这番话,会作何感想?不过,酽儿如此凉薄无情,我是会伤心的。”
说到这,郁珏眼中光影流动,那抹温柔几乎溢的出水来。
“呵……”
倾衍轻笑,“你不妨转告他。”
“这个主意不错,只是你现在不适合想其他男人,应该专注的想着面前的男人。”
轻柔的话音在秦酽耳边响起,怒张的欲望在猝不及防间,猛的冲进她的身体。
秦酽一口冷气还未抽完,接着便迎来了郁珏狂风骤雨般的横冲直撞……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凶残战宠
暗影到达黑风岭紫宸宫时,正值晚霞正盛时。
烟霞殿后,天地之间,只有那片漫天雪白的雪樱花林。
一片白色花海,散发着幽幽暗香,秋风一拂,便下了一阵雪花雨,花飘花舞,美得似真似幻,彷如人间仙境。
好似不管红尘几何,岁月如何变迁,只有这一片雪樱花海永不会改变。
花雨中,雪樱树下贵妃榻,白衣少年郎慵懒侧卧,眉间写意风流,白衣飘逸,丰神玉朗。塌边相伴美人儿,温柔小意,姿色妖娆。
对面的青衣男子,噙着白玉樽,怀抱美人儿,笑得肆意张扬……
暗影隐在暗处,看着那情那景,忍不住轻叹,这位表少爷与自家少爷,本都该是天下无之人。
奈何老天偏偏让这样的两人生在同一片天下,怪不得斗得乐此不疲。
他在心中祈祷着,秦家大小姐千万不要被表少爷掳来紫宸宫,如果真在这里找到了她,他不知自家主子将会是怎般的震怒?
悄无声息的退离,暗影闭气敛息,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将紫宸宫的各处都仔细探了一遍,都未发现秦家大小姐的身影。
暗影在心中长出口气,好在老天听见了自己的祈祷。
他一刻不停的离开黑风岭,赶回凌霄城跟主子复命,却从旭一处得知,主子去了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