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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原本肤若凝脂的玉背上,此时布满狰狞的鞭痕,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秦婉也是硬气,咬碎一口银牙强忍着也不痛哼一声。
剧烈的疼痛让她脸色煞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像断线的珠子,滴在刺绣精致的软枕上,晕染出一圈圈水渍。
莲夫人看了更是过不得,她坐在床边,动作小心的将玉匣里的雪莲碧玉膏涂抹在伤口上。
看着那触目惊心,纵横交错的条条鞭痕,心疼的撕心裂肺,恨不得那些伤口加诸在自己身上。
秦婉忍着背上钻心的疼痛,丝丝抽着冷气,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问莲夫人。
“娘,你可派人传消息给三叔了?”
秦婉口中的三叔,名为秦峰,是家主秦湛一母同胞的嫡亲弟弟,秦湛行二,其上还有一个长兄,名为秦浩。
“嗯,已经传了,你三叔如今人在十万大山,即使收到消息要赶回来,最快也是半月后了。让你好好养伤,等你三叔回来,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莲夫人温柔的宽慰女儿。
“呵……嘶……那就好。”
秦婉忍痛笑着,面容扭曲狰狞,眼中充满疯狂之色,咬牙切齿道:
“秦酽那个贱人,我一定要将她加诸在我身上的千倍百倍还之,等折磨够了,再找十几二十个男人狠狠糟蹋她,最后在将她剁成碎块喂狗,呵呵……”
莲夫人轻叹一声,点点头。
正在这时,秦婉的贴身侍女雯香走了进来,先给两位主子屈膝一礼,又小心的看了眼已经面目全非、伤痕累累的自家小姐,忍不住红了眼眶,语气哽咽道。
“小姐,奴……”
秦婉虽然平日性子刁蛮,可是对身边的人却从来不无故打骂,她见雯香如此,知道她心疼自己,便道。
“你家小姐很好,暂时死不了,你赶紧把松鹤堂的情况细细说来。”
“是小姐!”
雯香抹了抹眼角,吸吸鼻子道。
“奴婢一直守在正院外,看着郁家少主和大小姐一起离开,一起往清酽居方向去了,家主和主母也去五味斋用膳后,奴婢才寻了机会去找松鹤堂伺候的名苑姐姐问情况。
“名苑姐姐说……说……大小姐如今可是了不得了,不仅得了郁家少主的青睐,也不再是废物大小姐了,以后在秦家,没人再敢怠慢了,所有人都要恭着、敬着了。”
秦婉蹙眉,经上午别庄一事,她知道秦酽大不一样了,仿佛就是短短的一个多时辰,便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从软弱懦弱变得狠辣的很。
自己已是青阶大圆满,都在她手下讨不得好,被轻易制住了,难道……
上午的别庄一役,秦酽酣畅淋漓教训三家少爷之前,秦婉已经被秦酽连续不间断,强悍有力的耳光扇的晕了过去,根本没有看见秦酽的废柴大逆袭,大发神威。
“她现在是什么修为?”
“赤阶六星修为。”
莲夫人惊愕的瞪大美目,接着便是不甘、愤怒、怨毒,种种情绪在心中来回盘旋,只觉五味杂陈,非常不是滋味。
秦婉嫉妒的要死,眼神似毒蛇般盯住眼前的地面,想起那个贱人看自己时那满满的嘲讽,真恨不得上去咬死她,还犹不解恨。
她千想万想,也没有料到,那贱人尽是变得如此了得,那可是赤阶啊……
秦婉怎能不疯狂嫉妒?
心中怨气横生,秦婉怨怼老天怎么那么不开眼,也不知道给了那废物什么机缘,让她一夕间从废物变成了炙手可热,被所有人注目的焦点。
要知道修炼进阶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能一蹴而就的。
子武大陆的修为等阶,以元力颜色区分,由低至高,分为:“绿阶、青阶、橙阶、赤阶、银阶、金阶、玄阶”七个阶位。
每个阶位又分为十个星级,一星至三星为初期,四星至六星为中期,七星至九星为后期,十星为大圆满。
每一个阶位的突破,少则十几年,多则几十年都有可能。
秦婉只比秦酽小一岁,资质更是“玄级中品”,如今不过青阶大圆满。
而秦酽是最低等的黄级下品资质,今天之前还在绿阶挣扎,如今却一夕之间跃入的赤阶六星。
凭什么她得天眷顾,遇到如此大机缘?
“娘,我好不甘心啊……凭什么,凭什么?”
秦婉睚眦欲裂,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双手紧紧抓住剩下的锦褥,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僵硬苍白。
莲夫人泪眼朦胧,心疼的握住女儿的手。
“婉儿莫急,莫急,等你三叔回来,咱们好好商量,啊?”
正文 第二十一章 郁珏的本意
在“清酽居”盘亘了近一个时辰的郁珏,在秦酽的“依依惜别”,和秦湛夫妻殷勤的欢送下,带着赤血卫离开了秦家。
送走郁珏,秦湛夫妻有意拉着秦酽叙话,秦酽才懒得应付这虚伪至极的夫妻。
都不用脑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们要说什么,她以“疲倦”为由拒绝,两人只能作罢。
回到自己所居院落,秦酽远远便看到院门口站着两个形容姣好的侍女,见她归来,齐齐屈膝请安问好。
一个叫绿茵,一个叫红云。
均是楚蓉派过来,今后服侍她起居的。
秦酽交代两人不要轻易打扰,便回了房间,开始打坐修炼。
天地元力从四面八方涌来,随着体内《上清心法》的运转,从身体各个毛孔涌入,沿着经脉循环一周,进入丹田,汇入丹田中赤红入学的气旋之中,急速旋转,慢慢融为一体。
夜色初降,初春的晚风带着丝丝寒意抚慰着大地万物,天空中的星子好似缀在黑丝绒上的宝石,璀璨耀眼。
此时的凌霄城正是繁华之时,街道两边的商铺灯火明亮,尤其酒楼、歌舞坊,更是热闹的沸反盈天。
郁珏被一众赤血卫拥簇着,骑着拉风的“狮鹭兽”穿街过巷,回到了位于城中繁华地带的“黄鹤楼”。
黄鹤楼在整个天元国都是闻名遐迩的,在各大城市均有分店,是世家贵族趋之若鹜的存在。
没人知晓,这黄鹤楼乃郁家产业。
进了独霸整个五楼的“云霄阁”,郁珏慵懒的倚着软枕倒在窗下的贵妃榻上,接过旭一递过的热茶,视线若有若无的瞟着窗外的灯火辉煌。
“少爷,您不会真要取那秦家大小姐吧?”
旭一憋了好几个时辰了,不问今晚势必要辗转难眠了。
郁珏淡淡的瞟了他一眼,那眼神是彻底的鄙视,声音懒散轻慢。
“旭一,你也跟了少爷我七八年了,怎么还学不会动脑子的?”
“……”
旭一额角黑线,小声嘀咕。
“小的不是看少爷对秦家大小姐那样温柔备至,小心呵护吗。”
郁珏失笑。
“那都是做戏呢懂不懂?之所以让你们调查她,不过是觉得她有些意思罢了,生活如此无聊,总得找些乐子打发打发这淡出鸟来的日子不是。”
“……”
旭一。
“你也不想想,你家少爷我这么绝世独立、风华绝代之人,世上能有人跟少爷我比肩吗?一个今天只有一面之缘的小丫头片子,没胸没屁股的,我怎么会真的娶她?”
郁珏摸着光洁的下巴,自恋无比的碎碎念。
“……”
旭一额角黑线越来越密,强忍着抽搐的唇角,问道。
“那还要不要继续派人注意秦家大小姐?”
郁珏袍袖一挥。
“当然,我不是说了吗?那丫头有点意思,未来在凌霄城的几个月,我还要靠她找些乐子呢。”
“是!”
旭一再不愿与自家少爷共处一室,应下后哧溜一声出了云霄阁。
郁珏却望着窗外的三千繁华出了神,他想起在清酽居与秦酽独处的那近一个时辰时光。
虽然,刚才对旭一所说的也是自己的初衷,不过那都是去秦家以前的想法。
在那个装饰的并不奢华的厢房,他与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而坐。
他坐在桌边,她倚着临窗的软榻,纤长的手指捏着翠绿的夜光杯,凝视着窗外久久出神,面色在清冷的月华下显得那样清冷。
一袭浅淡的素衣,没有任何繁复的刺绣,只是用银线勾了边,不染俗世烟尘,仿佛已经跳脱红尘方外,只是静淡的看着这万丈繁华中的悲欢离合,她自巍然不动,冷眼旁观。
他们并没有过多交谈,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