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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样。”刘骜背脊沁出了冷汗,以她的身法自己岂不是要千疮百孔!
曹伟能一不做二不休,把弓拔到更深的弧度,斩钉截铁道:“干·你!”
卧槽……
刘骜顿时就目愣口呆,见过厚颜无耻的女人,却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反驳道:“这里是皇宫不是你的春香院,你最好放规矩一点。”
曹伟能耸了耸肩,“奴婢生来顽劣不懂什么规不规矩,奴婢只知道春香院有床,宣室殿也有床,不过有没有床倒无所谓。”
刘骜气得撇过头去,伺机趁她不注意唤人来,待沉默了一会见立刻张嘴呼唤……
“你叫啊,你怎么不叫了。”曹伟能眼疾手快,把箭头指到了刘骜口腔里。
刘骜彻底崩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堂堂爷们一枚、九五之尊,叫他情何以堪。
曹伟能瞥见桌上放了一大壶酒,趾高气扬命令道:“坐下,喝酒。”
喝酒,刘骜脑海里不自觉的脑补醉酒过后一幅幅撩人的粗糙又细腻的画面,使不得啊!
曹伟能第一眼就看透了刘骜这个男人,性软好欺负,这倒归功于刘夫人把他驯服的服服帖帖。她凶巴巴的喝道:“快点,别磨叽!”
刘骜无可奈何坐下身子,提起酒杯喝了一口。
“喝掉全部!”
刘骜凭借帝皇的尊严最后威胁道:“朕警告你不要太嚣张,识趣的现在收收朕还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曹伟能字字果决的说,一副献身就义的姿态,“干掉你,哪怕粉身碎骨!”
她像是认真的,刘骜被逼无奈在她面前喝下一杯又一杯酒,十多杯下去他禁不住醺醺然,身子开始摇摇晃晃,晃眼间似乎看到了小蹄子。他打了个酒嗝,语无伦次道:“合德你又调皮……”
他已经胡言乱语,曹伟能想着时机成熟,扬起嘴角得逞的笑起来。今宵过后她就是永巷中另一个夺目的女人。“哼哼!”
到了最后酒精彻底麻痹了他的脑袋,他醉沉沉的倒地。在他半眯半睁眼时,他模模糊糊的看到眼前的女人撤去了橙色的衣服,显露出白色的肤,闭上眼后又感触自己被捆绑了起来,脑海里是一片鬼畜的画面,然后了无意识。
于是乎,宣室殿里曹伟能一如小哪吒,狂妄的翻江倒海,翻云覆雨……
——
次日早晨刘骜酒意退去,恍恍惚惚的醒来。他用力的揉着脑袋,稀稀疏疏的昨晚的画面若隐若现的飘过脑海,他不禁立起了一身的寒毛。他用力掐了下自己的脸庞,还以为在做梦,但感知疼痛时,他却欲哭无泪。经一夜的风欺雨淋他快要“香消玉殒”,他环视着周围,衣服随处都是一片狼藉,为帝十余载他从未见过如此令人发指的女人。
没待他意识一点一滴的清醒,曹伟能就伸手到他眼前,一副讨债的模样颐指气使道:“拿来!”
刘骜被吓一跳,原本静谧的气氛被她粗吼了一声,宣室殿顿时像春香院。刘骜晃眼见她欲求不满的眼神,本能的推开她走到床下拾起衣服慌慌张张的穿好。阅女无数,他从未在床上输过,简直是奇耻大辱,“拿什么,给朕出去。”
上次跟许琰的事小蹄子还没算账,这次顶风作案一定会死无全尸。刘骜心里发了毛,转着眼珠子毫不无奈,喝酒误事!不过好在小蹄子关在柏梁台一时半会不会得知。刘骜不喜杀戮,此女死罪可免,必须得尽快把这强悍的女子遣走。刘骜:“你现在给朕滚出宫去。”
“这奴婢可就不依了,”曹伟能在镜子前悠然的梳理着头发,想象自己发髻插满珠翠时的模样得意的翘起了嘴角。她知道他心怕刘夫人,但他乃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岂能任刘夫人独大,这永巷无线春光她也要沾一沾,“不公平,许美人怀孕就能锦衣玉食,同样怀的是皇上的种,奴婢怎么就被罚到宫外去了。”
刘骜脸皱成了苦瓜,不由得歪起了嘴,“谁说你怀孕了?”
曹伟能瞥见刘骜的模样,被他滑稽的模样逗笑,“皇上你说呢,奴婢可是春香院的花魁,只有我不想要的孩子没有我怀不了的胚。”
刘骜不知是喜是忧,记得那次跟她“切磋”技艺后回去调·教小蹄子,小蹄子就怀上了,她的解释虽然很苍白但很有说服力!
刘骜咽了咽口水,子多不压身,他由心说是求之不得。他冷静了一会,心里发誓道:罢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曹伟能看刘骜心事重重的样子,冷眼道:“既然你不喜欢孩子,奴婢出宫去便是。”举国上下都知道他目前膝下无子,一子难求他定舍不得。曹伟能说罢,欲擒故纵起身离去。
刘骜连忙拦住了她,“等等,有话好说。”
宫中生育并非易事,刘骜认为很有必要跟她分析其中利弊。他牵过曹伟能坐到一旁,深宫的大道理说了她不一定会懂,便粗简的解释道:“你如今怀了朕的孩子,刘夫人一定不会放过你,你最好别张扬。”
曹伟能皱起了眉头,“刘夫人不是被关在冷宫么,她奈我何?何况我肚子里是皇上的孩子,皇上保护不了我们母子俩?再者,为什么许美人就可以大张旗鼓我就不能。”曹伟能冷冷的自嘲起来,“哦,奴婢懂了,奴婢是尘世女流,比不得许美人她名门后裔。”
刘骜脸色暗了下来,他没能保护的何止一两对母子。他可悲的垂下了头,情绪也变得低落,“许美人有母后看护。”
曹伟能嗅到不和谐的气息,识趣的不再追问,只委屈提起自己的私心,“奴婢只不过是想像许美人一样穿金戴银而已……”
赏她事小,怀孕事大。刘骜犹豫了一下,“朕去请示母后,由她处理会比较妥当。”
“那皇上一定要赏我好多的宝贝。”
刘骜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
刘骜洗漱完毕就到长信宫跟王政君提及曹伟能的事,果不其然被王政君训斥了一番,大类是帝皇家不可幸风尘之女的道理,有失国体。但又获一孙,就多了一份诞皇子的可能,王政君自然又喜不自胜。风尘女子不可为妃,王振心想着待曹伟能孩子出世后过继给班恬,打发她走便好,“算她有福气,令她来长信宫做孤的贴身侍女吧。”
刘骜拜谢道:“谢母后成全。额,儿臣还有一个请求。”
“说。”
刘骜想着既然来了何不多迈一步,他发誓待会见到小蹄子一定淡漠冷傲,不会再宠惯她。“儿臣想探望赵昭仪。”
“你的确是好一段时间没看她,”心情愉悦有助于她安胎,王政君怕不古憋坏,允许道,“去吧。”
刘骜兴冲冲的往地道走去,心在砰砰的跳动。他早想抚着她的肚子感受自己孩儿的心跳了,她若是倔强,好叫肚里的猴子多蹿她几脚。他兴奋之余又是紧张,小蹄子非常精明,一定不能让她发现昨晚的破事。
不古本不是娇弱之类,可是这肚子一天一点的“膨胀”,心里就越来越不安,越需要依靠,情绪也越不稳定,而就在她想依赖他的时候,孩子他爹却不见人影。她如今鼓鼓的肚子里不仅仅是肉,还有一团团的怨气。
这天阳光和煦,不古挺着大肚子把公孙夫人送来的午膳端到小院里一边吃一边晒晒太阳。不古蹭了蹭秋千的粗绳,还很结实,索性一手托着菜盘子一屁股就坐到了秋千上。
刘骜进门后没看见不古就上小院去寻,结果看到那悠荡的一幕瞬间心都在颤抖,荡晕他儿子是小,掉下来一尸两命是大。刘骜气不打一处喘,指着不古严肃喝止:“赵合德你滚下来!”
不古嘴里嚼着鸡腿差点噎住,闻声转头看到刘骜,没来得及开心却见他脸色不好,就老实下了秋千。
刘骜朝冲冲的朝她走去,瞬间抽出身上的佩剑。锋利的剑刃反射着太阳光闪到不古双眼,不古连忙捂着肚子倒退了几步警惕起来,画风不对!“久别重逢”后一见面居然就叫她滚来滚去,她意识到了什么,莫非他想杀鸡取卵?还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说自己肚子里的是孽种?不古连忙道:“皇上请慢,臣妾想你是误会什么了。”
然而刘骜却毫不理会的、决绝的手起刀落,咔嚓一下……
82 取名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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