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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哄?'
'嗯哼:卖娇,再亲一下呗。'
刘骜一副离开要走的样子,不古立马追了上去,牵住刘骜的手,“皇上,不要走嘛。”
刘骜眉毛一扬,得逞地笑了,“不走?那你打算如何赔我?”
不古挽起了刘骜的衣袖,看着他手上被自己要得深深的牙印,想必很疼,不古深感愧疚,捧起他的手臂,对着牙印轻轻地吻了下去,然后抬起头,“皇上,还疼吗?已经赔你了,原谅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刘骜俯下身子,把头凑到不古耳边,调戏一般阴邪地说:“被你咬得全身都疼,你怎么赔。”
不古哭笑不得,不带这么无耻的皇帝的。不古抬起手臂递到刘骜眼前,闭着眼:“那皇上你咬回来,那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也好。”
刘骜嘴角得意一扬,把不古打了个横抱,径直往床上走去。
不古忙地睁开眼睛,懵了,这是任人玩弄的节奏了吗?不要呀,不古挣扎着,使出好大的劲捶打着刘骜的胸脯,然而她的手劲对刘骜而言,就像是按摩,舒服极了。
“皇上,不要这样。”
“哼,你有什么资格让朕别这样呢?入了这永巷,你就是朕的女人。”刘骜把不古放到了床上,把她压制在自己的身下。
'死阿猫,出来,怎么把色皇帝弄走!'
'嗯哼:抱歉,您已不再服务区……'
'妈蛋,死系统,你这是故意的!'
这种时候,只能靠自己了,“皇上,今天臣妾不方便。”
“我看你是想拒绝朕?”刘骜扯开不古胸前的蝴蝶结,她的酥胸得意释放开来。
不古羞涩:“臣妾正流红,不方便。”
“你要是真正拒绝朕,朕还能接受,可你要是欺骗朕的话,后果可就不一样哦。”
O(》﹏
不古扭过头,没好声好气地说,“那皇上,臣妾我拒绝你了,你且回吧。”
刘骜挑弄着不古的唇,对于不古的话,不以为意,“小妖精,是你故意把朕引过来的对吧,现在又叫朕走,未免口是心非?”
不古急忙叫唤:“来人啊,皇上起驾昭阳殿。”
刘骜心平气和,“你看看,你又自作主张了。”
不古推脱着:“皇上,别让姐姐等急了。”
刘骜不想再浪费口舌,二话不说便亲了下去,咬住了不古撩人的小唇。
不古脑袋麻了,“不要……唔,皇上!”
刘骜张开邪恶的双手,一手隔着布衫抚上不古的浑圆,一手搂过不古的蛮腰,忘我的啃食着。
不古身体敏感,受到了强烈惊吓一般,手忙脚乱的,一手抓在刘骜不安分的手上,扯又扯不开,结果是等于隔着他的手自摸着一样,另一只手更是用力捶打着他,脑袋里嗡嗡作响:走开,人家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
不古本能地张口叫刘骜滚,结果一张口还没出声就被刘骜的舌头给攻占了。
“噢~~嗯~……”
不古的小舌滑润多汁,娇息微喘,刘骜爱不释口。
强做的女人就如同揠苗助长,不会有好结果的。想要得到日后长久的欢愉,刘骜深知此刻不该逼迫她,吻了好一段时间后,刘骜舍不得地放下了不古,两嘴分开,抽·出一缕银丝,刘骜回味地舔食了嘴唇,说道:“我等你。”
不古心扑通扑通地跳着,用手挡住自己的娇躯,连微微泛红,转过身去,不敢面对刘骜。
刘骜整理了衣冠,转身离去,只听门外公公的请示道:“皇上要去哪?”
“昭阳殿。”
“是。”
不古方才吐了口气,倒在了床上。
冉悦走了进来,不解地问:“美人为何让皇上走?一夜难求呀。”
不古钻进被子里面,自愧不如,感叹:“哎,终究不及古人open!”
冉悦:“美人,你的意思是什么?”
不古:“难道就没有人拒绝皇上吗?”
冉悦摇摇头。
“你下去吧,我累了。”
“是。”冉悦给不古拉上床帘、帷幔,退了出去。
不古其实无心入眠,回想着刘骜拥吻自己的一幕,内心居然真真有过一丝小颤动呢。可自己是来打工,尽管要扮演着皇帝的妻妾,也不能假戏真做吧,投入感情,真的好吗?再说帝王之家,佳丽三千,心无定所,自己是21世纪女性,思想观念是一夫一妻制的呀。
'嗯哼:好呀,为毛不好,反正刘骜只挚爱你一人。'
'妈蛋,见死不救的家伙,死一边去。'
'嗯哼:我死一边了,谁来开导你咧?'
'不要开导了,我知道刘骜爱的是赵合德,不是我。'
'嗯哼:你就是赵合德。'
'那我要是回到现实呢,是不是要把他带走?他是历史的,不是女人的。'不古就这样劝自己安分守己着,把自己那一丁点苗头扼杀在萌芽中,然后安然地睡去。
06 许皇后
早晨,朝阳如旧。
刘骜正躺在赵飞燕的暖窝里酣睡着,飞燕已醒,矫情地催着刘骜起床。自从飞燕进宫,可谓夜夜承欢,刘骜都快把前朝的正经事忘得一干二净,若他再不去早朝,多多少少会惹起别人流言蜚语,要是皇太后怪罪下来,名声可不大好。赵飞燕口是心非地,摇着刘骜:“皇上,该去早朝了。”
刘骜转过身子,醒来,笑着搂住赵飞燕,亲吻了她的额头,“爱妃舍得?”
赵飞燕窝在刘骜怀里,使性地捶了下刘骜结实的胸膛,“皇上你讨厌,臣妾是想,你要是不务正业,不知道别人又会说什么闲话,臣妾一女流之辈,哪里担得了那个罪名。”
刘骜捏了下赵飞燕的鼻子,调戏地说道:“爱妃,朕觉得你当之无愧!”
从刘骜嘴里说出这样的话,赵飞燕又欢喜又生气,“臣妾哪有!”
“哪有?”刘骜埋头到赵飞燕颈项里,绵绵地吐着热气,“你让朕魂不守舍,魂牵梦绕,还说你没有罪?”
“那皇上要如何处置臣妾?”
刘骜搂住赵飞燕曼妙的身腰,把她覆压在身下,卸掉她身上性·感的小衣,又是一阵汹涌的深吻,撩拔人的情·欲,然后痴情地说道:“朕罚你好好服侍朕。”
“皇上你好坏!”
“哈哈哈……”
于是乎,床上又是一场鱼水之欢。
皇室的花园里面,正繁花似锦,花枝高过了人头,粉白色的琼花盛开,一簇簇压底了枝桠,蔷薇妖美,密集丛生,最是牡丹甚好,不娇而威……
此时的许皇后许娥正在漫步在花园之中,尽管花容锦簇,也毫无赏花之情,双眼里透露着无奈与迷茫,自言道:“本宫是不是老了?”
身旁的侍女连忙解说道:“娘娘风韵依旧,比起往昔,更温柔文静。”
“假话,”许娥自嘲着,“那皇上是多久没来见见本宫了?真真是新人胜旧,不及她年轻貌美了。”
就算不指名道姓,身边的人也知道皇后所说的“她”是谁。
侍女安慰道:“娘娘不必伤神,后宫的女人就如这满园的鲜花,谁越是开得娇艳,越是离死期不远,赵婕妤迟早有年老色衰的一天,而这后宫之中,执掌大权、恒久不衰的,只有皇后您一人。”
“你不用劝本宫,本宫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这园子里的花会年复一年的重开,后宫的女人也会一批一批的进来。新人不竭,皇上的心就一天不回,或许本宫只有你伴着,孤独终老了。”许娥看着花圃,黯然失落,自己就如同那牡丹,纵然属百花之魁,也已经被淹没在花海之中,那以寻觅。
“皇上不会忘记和娘娘十年的夫妻情谊的,就算皇上喜新厌旧,奴婢愿意陪娘娘终老。”
许娥深吸了口气,问道:“皇上这会儿在哪?”
“这……”侍女不敢做声。
“快说。”
“听公公说还在昭阳殿。”
许娥苦笑一声,“果然,自从赵飞燕进宫,很久不见皇上早朝,如今她的妹妹也入了宫,听闻又是一个美人胚子,恐怕皇上再也念不起本宫了。”
侍女若有所思,想起了一件事,说:“娘娘,昨晚放生了一起怪事,听太监们说昨晚有一鬼鬼祟祟的小太监跑进了赵美人的寝房,皇上当时在场,还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就不了了事。奴婢觉得有蹊跷,娘娘乃六宫之首,不防将此事刨根问底,若问题跟赵美人有关系,大可借此机会打击赵氏姐妹,把她们撵出宫去。”
许娥犹豫:“这……”
侍女为许娥感到不服,想要替主子出气,“娘娘,私通太监可是大罪,娘娘可要借此机会铲除心中的大患。娘娘也是看到了,皇上被赵飞燕迷得鬼迷心窍,无�